很好,宇智波帶土,你很聰明。
他都不需要多加引誘,隻需要将封面寫着《偷看者死》的書放在那裡……
你讀完了。他陰暗的注視着你合上封面。
這種扭曲的、灼燒髒腑的‘愛’會像蛆蟲一樣鑽進骨髓,可你隻是合上書頁,像拂去灰塵般把最後一頁的詛咒也輕輕抖落。
“你還會看這種純愛小說?有點惡心了。”不是純愛小說惡心,是看純愛小說的——他,惡心。
記憶又閃回更遠的地方。
他記得你的話。每一個字都像被苦無戳進他肺腑一樣摳都摳不下來,讓他每一次回憶都痛得鮮血淋漓。
斑死後你演都不演了。
不僅多次在帶土面前辱罵着斑和他的計劃緩慢,他倆的内驅力不足。
而主要來說,斑和他的内驅都是愛。
你對斑的愛隻字不提,但——
“你的愛?” 你當時嗤笑了一聲,眼神冷得像冰,“那不過是你把自己的執念強加給别人的借口罷了。你愛的從來不是琳,也不是這個世界,你愛的隻是‘為琳而死’的你自己,愛的是‘悲慘英雄’這個角色。”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牙齒摩擦的細微聲響,拳頭攥得抖動。
“你嘴上說着‘創造有她的世界’,可實際上呢?你根本不在乎琳真正想要什麼,你隻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你理直氣壯地毀滅一切的借口。”
帶土的後槽牙咬得發酸,卻不肯松開,仿佛這樣就能把你嚼碎。
“琳我好像見過,是那個短發女孩吧?感覺是個好女孩,以後長大了應該是個好女人吧?她知道你要為她做成這樣嗎?殺了你們共同的師長?怎麼死了的人也被你逼得成了共犯?”
你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酷,“所以我說,你的愛很惡心。擁有這種愛的你——也很惡心。”
你突然湊近,鼻尖與他相抵,四目對視。
甚至把手放在他繃緊的下颌。你們太近了,你們湊的太近了,他都要感知到你呼出的熱氣——
“…………?”
他不想回憶接下來發生什麼了。
隻有你嫌惡的看着他說,“看來你對琳的愛也夠不夠純粹。”
……
憑什麼你能站在岸上,置身事外,冷眼旁觀他在名為“愛”的深淵裡痛苦?
你根本不懂……不,你甚至從未真正“愛”過任何人。你沒有軟肋,沒有執念,沒有那種能讓人瘋魔的熾熱感情。所以你才能這樣輕飄飄地否定他,像看笑話一樣看着他被自己的感情焚燒殆盡。
太傲慢了、太高高在上了。
沒、有、愛、的、你、是、不、會、懂、愛、是、什、麼、感、受、的。
你以為擁有片刻轉世記憶繼承下來的感情,就叫‘愛’嗎?
你以為擁有了‘愛’過的記憶,就等于你擁有愛嗎!
你以為現在的你,有資格去評判他的愛嗎?!
“我會拉你下水。”他在心裡發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等你也被‘愛’腐蝕,等你也在深淵裡掙紮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評判我。”
……
“你還會看這種純愛小說?有點惡心了。”
帶土容忍了。
他要耐心等待蟲卵孵化。
為了報複你,他有耐心。
不過事态的發展并不符合他預料的走向。
起先是你居然和他講,“我要走了,本來多留了幾個小時來和你告别,可是你桌上的小說太好看了,你居然難得的有品位,害我忘記說了。”
帶土質問你,“什麼走?”
“之前水之國的任務到期了啊,你自己寫的時間啊。”你奇怪的看着他。
是了……是了,他自己寫的時間,他忘記了,你們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忘記這個相處居然是有時效的。
蟲怎麼辦!
“時間可以續。”他拽着你的手腕,“你不用特地回木葉。”
留在這,等蟲孵化。
你居然難得沒揮開他束縛住你的手,眼裡閃過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以為有戲。
“我都說了我是來告别的。我感覺自己對‘月之眼’沒有什麼幫助,斑沒死之前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才不會讓我做什麼。而且水之國太潮濕了,我想回木葉養老,我會退出忍者序列的。”
更難得的是你接下來的動作,像撫摸着剛和你認識時的他一樣——撫摸着他殘缺的臉。
你好溫柔,你溫柔得都不像那個對他惡語相加的你。
“沒關系的帶土,你怕我回到木葉後被人察覺到不對,然後暴露我們的計劃對不對?”
不……不是——!
“我會把這些記憶都封掉。”
“下次見面就是在夢中啦。”
蟲——蟲——?
為什麼還不孵化?!!
……
“我正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會對你做這種事……”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