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覺中,我對這件事的負罪感已經在鹿野院平藏的持續挑撥中降為零了。
我找個開闊的地方停了船,坐在甲闆上呼出一口氣。
鹿野院平藏順勢問我。
“狹間,你在成為天領奉行員工前原來是個歌舞伎嘛?”
我點點頭,幾秒後反應過來轉頭就驚恐地看着他。
“你怎麼知道的?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盤腿坐在我身邊,一隻手撐在腿上又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猜的~”
我:……
——我想要反駁他的謊言,卻沒有任何證據。
“之前在八醞島有一家歌舞伎町哦,就是在那裡吧?”
他追問道。
我在經曆了一次來自鹿野院平藏的智商碾壓後也不再有那麼大的反應。
“确實,不過那裡很多年前就已經爆炸了。”
鹿野院平藏問了這些後就不再聊這個話題了,而是繼續在船上逛逛,時不時拖出來一些吃的喝的。
——畢竟他也不是急躁且貪心之輩,不然遲鈍如狹間凄刃也會察覺到他在套話的。
21
經過我單方面的努力,我們在中午天領奉行食堂關閉前回來了。
我們先去天領奉行的大牢裡關住那四位昏迷不醒的盜寶團成員。
因為我曾經是捕手——雖然現在也是——所以我還是跟裡面的獄管比較熟的。
找獄管開房、把犯人扔進去、關門,一氣呵成。
等我回來的時候,鹿野院平藏正與獄管相談甚歡——因為犯人的原因,鹿野院平藏的名号傳遍了整個天領奉行監獄,獄管……也認識他。
——可惡,這個世界真小啊。
“等等……你頭上的是……?!”
“哎呀呀,這可是凄刃的頭飾哦~怎麼樣,适合我吧?”
“那家夥真的沒有打你一頓嗎……哦,我看到你的額頭了,傷得挺有藝術感,一看就是大劍砍的。”
“是啊是啊,凄刃她超兇的。”
“那她沒把頭飾要回來?”
“沒有~!它現在已經變成凄刃給我這個搭檔的見面禮了~!”
我走過來,及時止損。
一把按住鹿野院這個喜歡忽悠人的小混蛋,把他頭上的凄刃花頭飾取下來戴回自己頭上,我提醒了獄管一句。
“不要相信他的話——走了,我們現在去食堂吃午飯。”
鹿野院平藏被我無奈拖走,拉長了語調試圖扳回一局勸我改變主意。
“不要——食堂的飯菜都一樣,難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