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光下,志保看不清楚。
“怎麼不開燈?瑾?”
瑾緊緊握住她的手,讓志保在椅子上坐下:“燭光晚餐。”
燭光朦胧,燭火輕輕搖曳,瑾獻寶似的将那束紅玫瑰遞到志保面前,輕笑道:“鮮花配美人喲~”
“哪學的這些輕佻的話?”志保接過紅玫瑰,揚眉看着瑾。
“……”
“嗯?”
瑾尴尬一笑,這和她想象中的反應不一樣啊。
“售貨姐姐說的。”
“……”
看着志保語塞的樣子,瑾連忙轉移話題:“呐,志保,我們吃飯吧。”
瑾有一種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沖動。
果然銷售的話是不能信的!
她沒有注意到志保接過玫瑰時,茶色短發晃動,露出了她泛紅的耳尖。
一個在悄悄害羞,一個在默默懊惱,一時間,房間裡隻有刀叉的聲音,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微妙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晚餐結束。
瑾收拾了餐具在廚房洗碗,懊惱的同時也有些失落,情緒陷入了低迷。
以前電視上看的那些,一點也不适合她和志保。
一雙手忽然環上她的腰間:“你的花,我很喜歡,謝謝。”
如果瑾有一雙貓耳,這時就能很清楚地看到它從耷拉着到興奮豎起的變化。
“跟我就不要說謝謝了。”
志保忽地開始教訓道:“笨蛋,下次不要再聽導購的話了。好歹也是在外面一直生活的人,怎麼連這些都不知道。”
瑾嘴硬道:“我在美國可是個大明星,平日裡都是助理在照顧,誰知道會這樣。”
她越說,聲音越小。
志保聽着她逐漸心虛的語氣,忍不住輕笑起來。
“騙的就是你這樣的小笨蛋。”
“志保,你想出去嗎?”瑾聽得出她對外界的向往,于是輕聲問她。
志保微微踮腳,将下巴搭在瑾的肩上:“不知道呢,我隻想和姐姐,和你在一起。”
“會的。”
志保想到她研究的藥物,心中苦澀。
“誰知道呢,我的藥已經毒死不少人了,手上已經染上洗不掉的紅色。即使真的逃離了組織又能怎樣呢?組織不會放過我的。”
她的手在瑾的腰間不斷收緊,瑾知道她其實很想離開這裡,她不喜歡這樣陰暗的地方。
瑾洗淨手,轉過身面對着她,牽起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幹淨的。”
金色的發絲垂落,掃過志保的手背,帶來羽毛般的癢意。那個吻落在掌心時,志保能清晰地感受到瑾唇瓣的溫度。
“志保想走的話,我就陪着志保一起逃跑吧。”
“又在說傻話了。快把碗擦幹,手上濕哒哒的,把我的手也弄濕了。”
志保離開了廚房。
瑾面露無奈,又暗暗思考逃跑的可行性。
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話,隻要換個身份就行,她有信心不會被組織發現,但是志保和明美姐呢?
看來要先去做一個安全的假身份了。
志保自從和瑾在一起後,鮮少會聽到她在睡夢中呼喊姐姐,但是今夜,瑾又一次聽到了。
瑾側躺着,一手輕輕撫摸着她的眉,一手輕輕拍撫她的背,眸光閃爍。
…… ……
翌日,果不其然,神代瑾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神代小姐嗎?昨天村川小三郎先生中毒死亡了,我們希望你能來一趟警局協助調查。”
神代瑾發出一小聲驚呼:“啊,怎麼了警官,我馬上來。”
“十分感謝。”
神代瑾打車到了警局,門口有位女警官等着,看起來應該是在等她。
這位女警官長得很漂亮,留着一頭黑色短發,看起來開朗又飒爽。
神代瑾稍稍打量了她,穿着标準制服,站得筆直,呼吸平穩,眉宇間盡顯嚴肅與英姿。
沒想到日本警方還有這樣的女警官啊。
“你好,警官小姐,我是神代瑾,之前有打過電話給我。”她伸出手。
“你好,我是佐藤美和子,神代小姐請跟我來。”佐藤警官與她握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