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拿命來吧。”
在林岩學校的最高峰上,正聚集着九重天劫。
而這個雷劫是大魔頭即墨正在曆劫,他是近500年來唯一一位要曆劫曆九重天劫的修真者。
但是沒有任何一位修真者是高興的,大家都在心裡祈禱着他曆劫失敗。
為了讓他曆劫失敗,甚至不少人在這個重要關頭拿着本命武器沖過來。
因為曆劫是最脆弱的時候,必須要信任的人幫着守護才行。
即墨是在自己畫的大陣内,陣外是他弟子護法。
原以為是萬無一失的事情,但是現在,有人拿着武器直接沖進雷劫内。
即墨弟子紛紛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在沖出去的時候被身旁的人攔下,大家不會允許即墨曆劫成功。
“你們?”
這個時候宗門内的弟子才看見,原來不是外面人攻進來,而是宗門内有人背叛。
“大師兄,你是要背叛校長嗎?”
宗門内最小的弟子看着大師兄詢問道。
他真的要背叛宗門嗎,他可是在做欺師滅祖,讓人不齒的事情。
誰知道大師兄把自己身上的銘牌扯下來扔碎。
“各位,我是林岩學校大弟子,這幾百年來我幫着校長做了很多壞事。
很多事情是我不願意做的,可是校長卻拿着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
我不得不在他身邊委曲求全,今天我終于找到機會。”
林岩大師兄直接指着宗門高峰上那個在曆劫的男人。
他臉上的神情厭惡,好像山上那個男人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宗門内也站了很多很多修真者,他們嘴裡喊着是為了天下蒼生大義。
要把魔修斬于劍下,所以他們來到宗門内,先把寶庫内珍寶一洗而空。
然後在即墨曆劫,最後關頭站出來讨伐他。
在林岩學校的大師兄說完這一番話後,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沖上山。
每個人都祭出自己的法寶,就擔心慢人一步,寶物被人搶走。
這些人不像是來讨伐邪修的,反而像是來尋寶。
在最高峰的陣法内有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男人。
他黑色的長袍上是繁複陣法,頭上帶着發冠。
他正在用着全身的功力抵擋着雷劫,不過他也已經看見沖上來的修真者們。
“雜碎。”
即墨看着這些所謂的修真者們諷刺道。
“即墨,你一個邪修妄想成仙,我今天代表着所有修真者們前來讨伐。
我們勸你把所有功力都廢了,安靜沉入深淵内。”
即墨隻是笑着看着懸崖上的那些人,他知道所有人稱自己為邪修,是因為自己威脅到他們。
畢竟自己創立的學校讓修真修行像學校一樣,從幼兒園到大學。
手把手的告訴他們應該怎麼運行,怎麼樣做。
而現在的修真宗門還隻是把心法傳給弟子們,讓他們自己悟。
就這樣自己被判為邪修。
即墨不在意。
他手上不斷在繪畫着陣法,而最後的雷劫也要降下來。
即墨仰頭看着雷劫,不隻是他在等這個雷劫,所有人都在等待。
大家都把即墨稱為邪修,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獲得了一份神級傳承。
不然他怎麼能開宗門,而且他的功法不管是有靈根還是無靈根的都可以順利修煉。
所以這次讨伐,大家是為了功法。
隻要即墨曆劫失敗,那麼他就會成為一個廢人。
這樣他的宗門與功法,大家就能夠獲得。
在最後雷劫下來的時候,即墨伸出自己的手迎接着。
他手上金色與紅色交織,這是他用自己的鮮血與顔料繪畫出來的陣法。
而陣眼他則放在自己身上,引子就是雷劫。
“那是什麼?”
在雷劫下來之前,所有人都期待着即墨失敗,因為他們早已經做好萬全準備。
即墨繪制陣法的顔料已經被調換,換染料的就是他的大弟子。
現在大家也拿着所有的本命法器在攻擊着,所以即墨這個雷劫一定會失敗,他會成為廢人。
但是看到即墨主動迎上雷劫時,大家發現有一些不對勁。
因為在即墨迎上雷劫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法器與本人竟然也不受控制。
所有人都想把自己法器拿回來,但是他們和法器都被引到一起往雷劫中去。
這時候很多人破口大罵,他們讓即墨放開自己。
不管是威脅還是認錯,即墨都沒有理會。
好在接到雷劫的最後一刻,即墨轉過身來。
他看着自己幾百年來創立出來的學校,看着自己的學生,還有那些恨自己入骨的同行。
笑着被雷劫淹沒。
他即墨從來不畏懼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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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省進入夏天後,雷雨天氣多了起來。
而現在5a級景區停止參觀,所有遊客都必須回到山下。
因為今天的雷電尤為嚴重,為了大家的安全,景區已經進行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