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孩子昨天一個晚上都喊手疼,可是去醫院檢查卻什麼事都沒有。
然後孩子說昨天被一個人堵在小路裡威脅。
“啊,我的手好疼。”
這個時候男孩子手疼起來,他抱着自己手不斷大聲喊叫着。
“奶奶,奶奶這裡好疼,我手是不是要斷了。”
他把自己的手高高舉起給自己奶奶看,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見他那白嫩的小手。
不要說什麼手痛手疼,上面連一點痕迹都沒有。
雖然看着他痛苦地大喊,好像煞有其事。
但是看着這個手,大家也不能說任何違心的話。
而且他們也說過一大早帶着小孩去檢查,沒有任何不妥。
“才不是我哥哥欺負你,明明是你們攔着我,讓我交50塊錢營養費。”
這個時候即明突然站出來,他指着那個小男孩大聲地說着。
“明明是他們攔着自己想要保護費,是哥哥過來把自己接走。
哥哥根本就沒有毆打他,他在說謊。”
直到現在大家知道這個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警察仔細詢問了兩個小孩,最後果然和即明說的一樣。
是他們這些高年級的小孩攔住人家低年級的小孩。
警察教育了男孩和男孩一家,最後就是賠禮道歉。
不過大家一直好奇的是,那個小男孩演技也太好了吧。
他捂着手在地上不斷打滾,喊叫,讓大家真的以為他手要斷。
果然能做出收營養費的人,從小演技就是好。
幸好隻是虛驚一場,當然姥姥回到家裡嘴裡還在生氣地咒罵那個老太婆。
她可不喜歡那些人這樣說自己的孫子。
下次來她還聽見這種話,要直接把那個人的嘴撕爛。
“你腰今天好一點沒有。”
即墨反而是這幾年裡面最不生氣的,可能沒有人相信那個男孩的手沒有演戲。
他去檢查也檢查不出任何,但是他的手确實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即墨反而是更加關心自己家裡人的身體。
“哎呦,你别說我今天出去了一整天沒有哪裡疼。”
一說到這個姥姥可開心了,以前這腰不能久站,也不能走太多路。
所以她每次出門的時候隻能在公園裡看看,走走就得回家。
因為太久了腰就會受不住。
而今天她在外面待了三個小時還跳舞,但是自己的腰和腿沒有任何的酸痛。
“我也是。”
姥爺在一旁默默地點頭,他今天出門也沒有以前的不舒服。
“我今天完全不會氣短,心悸。”
李文玥也說,她今天出去和以前的朋友們聊天。
幫大家想辦法,但是她沒有任何喘不上氣或者難受的時候。
所有人看見她都覺得現在是兒子找回來,她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
但是李文玥知道自己還是在焦慮,擔心。
因為那個搶走自己小孩的人販子還沒有落網,因為自己朋友的孩子們沒有找回。
所有所有的一切讓她更加地焦慮,擔心。
擔心自己給不了孩子更好的生活,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嫌棄他們。
這一切全是壓力。
所以在小孩回來之後,她的精神也一直都是崩潰的,每天晚上都要伴随着藥物才能入眠。
可是昨晚上睡了一覺,然後今天她又貼了一次藥膏。
真的不一樣,那個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覺得自己的心不再是沉甸甸的,是一種很寬闊,很輕松的感覺。
今天晚上他們決定再貼一次,明天正式的看結果。
而且她也把藥膏分給了很多朋友,就等着明天看看,到底有結果嗎。
今天這個晚上大家睡得特别早,或許是為了早些知道膏藥的作用。
第二天,李文玥睜開眼睛就去打開監控。
監控裡面把她昨晚上整個睡眠時間都照了下來。
一開始她确實緊張,不斷地翻身看了看手機。
但是二十分鐘後九點半的時候,她已經睡着了。
而這整個睡眠時間直到今天早上的八點。
李文月她發現自己又能睡一個晚上的整覺。
“老婆,你看我,看我頭上的油是不是少了很多?”
即正義非常為自己媳婦感到開心。
他沒忍住摸了一下頭,然後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手上沒有那麼油。
他拿着手機照,感覺自己頭上分泌的油沒有那麼多。
他不确定地詢問自己媳婦。
因為個人體質原因,他是那種油性的皮膚。
在這10年找孩子的過程中經常吃不好睡不好,所以這些問題在他的臉上、皮膚上和頭上完全體現了出來。
比如他臉上坑坑窪窪,頭上掉發秃頂。
每天一睡醒,他的頭和臉都是厚厚的一層油。
可是剛剛他說不小心摸到頭後卻發現手上隻有一點點油。
“真的,而且我怎麼發現你臉上的紅腫消了很多。”
李文玥擡頭看自己的丈夫,他頭上和臉上情況改善了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