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斷地盯着他的腿,隻要有任何的不适,他就會把上面的膏藥揭下來打120。
“老闆。”
可是司機看着不到2分鐘,他就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因為打着外接骨的地方不斷有黑色的血水滲出來。
還有一些黃色的膿水,整個全是這些污血,好像發炎更嚴重一樣。
“沒事。”
雖然自己受傷的左腿看上去非常的惡心,甚至還發出非常臭的味道。
但是張嶽絕反而覺得自己的腿越來越輕松。
他腿受傷半年以來,他已經習慣了疼痛。
完全不知道四肢完好的人是一種什麼感受。
而現在他居然覺得深入骨髓的疼痛順着這些污血慢慢地流了出去。
很快,過了5分鐘。
即墨直接把一瓶碘伏遞給司機。
“啊?”
司機拿着碘伏不知道要幹嘛。
“消毒。”
“哦,哦,好的,好的。”
消毒這個事情司機做得非常的順手。
因為即墨給他的碘伏是一大瓶加上棉棒。
那個棉棒非常大,一隻能有兩個手指那麼大。
所以每次他清洗消毒都非常的方便。
用完整整一瓶碘伏,50支棉棒,才幫張嶽絕的腿做完消毒。
在全部清理好之後,他們兩個發現了不同。
“老闆,你看。”
因為他的腿粉碎性骨折,不截肢選擇保守治療。
所以他的整個左腿都是腫起來黑紫色。
上面還有一些外接的骨骼,那些外界骨骼從骨頭裡接出來。
會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窗口,這些窗口就算每天清洗也會有分泌物。
其實他已經非常地注重衛生,但是逐漸壞死的傷口還是會散發出味道。
但是現在整條腿的黑紫色已經褪去,露出原本的皮膚。
雖然這條腿現在也不好看,蠟黃纖細,但是至少這是一條正常的腿。
“你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沒有任何不妥的話接下來還有三個療程。”
即墨讓他們把植物帶走,先去醫院檢查,覺得他的計劃可以,明天就繼續。
“不用,不用,不用,這是送給您的。”
張嶽絕沒有把植物拿走,而是和即墨約好明天的時間後才出的房間。
在他走出去後,屋子裡的膏藥一瞬間在機器中爬出來。
這些膏藥就像有生命一樣,把那些污血圍住吞噬幹淨。
然後房間又恢複到原先安靜的模樣。
直到即墨手機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手機沒有任何停止一直不斷響着。
“滴。”
直到房間内的人接通。
“即先生。”
是那位雲間道長的聲音。
“嗯。”
“張先生的腿經過檢查說已經好轉,隻要在進行幾次治療,他的腿就可以進行手術恢複原樣。”
其實雲間道長在給即墨打電話的時候,那一位張先生也在一旁。
他拿着報告滿臉通紅。
他之所以不做手術是因為他的左腿全是癌細胞。
就算動手術把癌細胞全部清除做好接骨手術。
第二天清除過後的骨頭依舊長滿癌細胞。
他隻有把整條腿都截掉才有可能遏制住癌細胞的繁衍。
但是就算他把腿截掉也隻是暫時的遏制住。
但是在即墨先生那裡回到醫院檢查過後,他腿内的癌細胞已經消失60%。
會診醫生說如果能夠保持這樣的情況,那麼他的腿就可以做手術還能有恢複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