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靈植我們勢在必得,我警告你們别和我搶。”
說這個話的是大家的老對手,他們是植物界的研究人員。
當然這是他們表面上的身份,實際上的身份沒有人知道。
他們每次總是打着保護環境,愛護植物的名頭。
把很多植物說保護起來,但是往往第二年就有很多種效果的護膚品或者藥丸出現。
不知道這一群植物專家研究的是賺錢的事,還是植物的事。
“你這句話我就不愛聽,怎麼?你的意思是今天獎勵你已經内定。
我們隻是陪你去走個開場。”
能在這個飛機上的都是每個行業的負責人,所以那幾句話的威脅沒有人在意。
這不飛機剛剛起飛,機艙内已經充滿硝煙。
“先生,你不要害怕。”
即墨就坐在道教協會這邊,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挑釁。
很快就到了長白山的機場,下了飛機之後大家是去到酒店裡。
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可以自由行動,即墨跟着道教協會的人是修整了一晚上才出發。
前面可以開的越野車進入到山裡,再往前就必須要用腳。
即墨的裝備大家已經準備好,他隻需要換上登山的靴子與裝備。
進入到長白山之後,果然這裡不愧是被封鎖的地方。
外界幾十年才出現的一絲靈氣,在這裡卻頻繁可見。
即墨已經感覺到好幾股力量探視着他們。
“我們這次的目标是要取得人參王。”
覃長青在前面帶路,過程中還不忘提醒大家他們這次目标。
原來這一次是國家發布的任務,要把人參王拿下。
當然這次目标必須要上交,但是會有另外一株靈植作為獎勵。
這也是道教協會為什麼邀請即墨的原因。
他們想帶着手下人曆練,但是長白山不是他們能夠随意進出的地方。
其實就是他們把這個消息賣給即墨,即墨能與他們一起來。
手下的弟子們也能跟着過來見識見識。
即墨是知道這個事情,他對于這個事情不反感。
因為接觸下來看這些孩子們很好,把他當成最小的弟子。
就像現在在行走的過程中,即墨是走在最中間的。
算是一種保護。
“師父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我們的人參王。”
覃長青的弟子和的保證,表示不會辱了宗門的臉。
得到的是覃長青的白眼。
“我說你們是不是傻,說了這次是來見識見識。
你這話意思是你要拼命,我說了多少次,能得到就要,得不到了就跑。
沒有必要為了株植物犧牲自己。”
太過于年輕的弟子有一點不好,那就是不夠尊重自己的生命。
總能為了很多東西抛棄自己的生命,所以每次覃長青總得一次次和大家說,命是最重要的。
“等等。”
經過一個晚上的趕路,他們已經來到了長白山的深處。
這個時候已經看不見任何人類的痕迹,物種豐富的植物在趕路的時候必須慎重。
因為不确定裡面會不會出現毒蟲或者毒蛇。
在這個地方擡頭是看不見天,隻有高大的樹木。
發現不對的是雲間,他發現在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所有動物的聲影都消失不見。
鳥類蟲子,隻留下一片寂靜。
這個情況很不對,他們應該誤入了猛獸的區域。
所以他們必須要安靜下來提高警惕。
所有人靠近的走,不那麼分散。
“蛇蛻。”
很快大家都知道誤入的是什麼猛獸的區域。
他們看見前面的樹上有一片特别大的蛇蛻,隻是一部分蛇蛻有兩米大。
看來這裡是一條巨蟒。
“沙沙沙沙。”
在看見蛇蛻的時候,周圍已經響起有物體摩擦在樹上面的聲音。
他們已經徹底進入到巨蟒的區域,現在這個沙沙的聲音就是巨蟒在樹上爬行的聲音。
“沒事隻要我們不主動攻擊就不會惹怒猛獸。”
覃長青準備帶着大家往區域範圍走出去。
因為這種大型猛獸隻要不主動惹怒他們就是安全的。
“砰!”
他們一行人小心的穿過這片區域,很快就要走出去。
但是他們身後卻響起一聲槍聲,他們後面還有别的隊伍。
他們開槍了。
“快走!”
現在不是停留的時候,雲間叫所有人往前走。
但是猛獸已經被惹怒,在這個區域所有活着的生物都被它歸為一類。
所以他們前面被一條巨大的尾巴攔住。
“師父。”
有一位道長嘗試在尾巴旁走過去,但是迎接他的是尾巴重重的一揮。
他也被尾巴掀翻進區域内,大家上前把他扶起來。
這位道長肋骨已經骨折,他捂着肋骨痛苦的站起來。
“到底是誰,我們都已經要走出去了。”
看着道長痛苦的表情,有人埋怨起那一隊開槍的人。
“砰砰!”
說話的過程中槍聲沒有停下來,能聽見子彈射入肉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