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我把它們收集完整得花費不少功夫。”莫衍歡一副求表揚的看着賀廷詞。

“辛苦了。”賀廷詞望着莫衍歡的目光裡是感激感動。

“倒沒有什麼特别辛苦的，隻是你的這本書，”莫衍歡目光落在賀廷詞手的上，“這幾天我翻看了第一本，不得不說你那個時候文筆還蠻稚嫩的，和海逝完全不能比。”

“那是我的第一本小說。”賀廷詞笑笑，“是我上初中時寫的，自然不能和現在相比。”

“初中你就開始寫恐怖小說啦？”莫衍歡驚訝。

“其實這本不是恐怖小說。”賀廷詞說。

“不是恐怖小說？可是封面看起來很陰森……”莫衍歡有些慌，他怕被賀廷詞誤會自己沒看小說。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種封面。話說你看了的話，怎麼還會以為它是恐怖小說呢？”

“我是看了呀，不過我以為他是恐怖小說所以沒看多少……”

莫衍歡解釋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實際上他隻是簡單翻了前幾頁。那幾天莫衍歡被各種各樣的事煩着壓根沒多餘的時間去看賀廷詞小說，不過他不會告訴賀廷詞自己的那些事兒，便找了一個借口。

賀廷詞聽了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翻動小說，沉睡的記憶像潮水般湧進腦子裡，“我雖然從初中就喜歡看恐怖小說，但第一本确實沒有恐怖元素，它其實是一本愛情小說。”

“愛情小說？你真的寫過愛情小說！”莫衍歡的瞳孔放大，“你不是跟我說你沒寫過愛情小說嗎？”

莫衍歡覺得自己被騙了。

“好吧，我承認我撒謊了。”賀廷詞說。

“跟我還撒謊真過分。”莫衍歡不滿的撇撇嘴。

“不過，”莫衍歡還是好奇，“你那個時候為什麼會寫愛情小說？是因為你談戀愛了？”

“沒有，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不就很喜歡看愛情小說了嗎？”

賀廷詞的言下之意是莫衍歡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前沒有喜歡的人不也喜歡看小說嗎。

“我知道，我日記裡寫了你是我的初戀。”

你也是我的初戀，賀廷詞看着莫衍歡默默想。

“你還沒說你那時候為什麼會寫愛情小說。”

“那個時候我的兩個同學談戀愛被被抓到了，雖然他們因為同性身份加上早戀受到了很多異樣的眼光，但我覺得他們很有勇氣。這本小說就是以他們為原型寫的。”

“你那兩個同學最後分手了嗎？”莫衍歡很關心這個問題。

雖然不忍心，但賀廷詞還是說:“分手了。他們承載了太多難以承受的壓力，再加上年紀小不夠成熟，所以最後還是分手了。”

聽到分手了莫衍歡的眼神黯淡了些，“那你這本小說是悲劇喽。”

“開放式結局吧。”賀廷詞說，“因為寫着寫着就跟他們沒有關系了，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安排結局幹脆不寫結束。”

“你還真會偷懶。”莫衍歡瞅瞅書，“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看了。”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愛情故事嗎？”賀廷詞問。

“我不喜歡悲劇的愛情故事啊！”

“這不是悲劇啊。”賀廷詞知道莫衍歡不喜歡悲劇愛情，但是他寫得又不是悲劇。

“可開放式結局在我看來就是悲劇。”莫衍歡說，“沒有明确的結局我怎麼知道他們倆到底有沒有在一起？

他讨厭靠猜的愛情。

“那你看其他的吧。”賀廷詞說。

莫衍歡目光掠過其他書，“都是恐怖的嗎？”

“第二本不是。”賀廷詞拿起另一本書，想了想又怕莫衍歡膽小，所以改口說，“也不能完全說不是恐怖的。在我眼裡的确不是恐怖的，在讀者眼裡也不是恐怖的，但我不知道在你眼裡是不是恐怖的。”

“主要講什麼的？”莫衍歡沒有看到小說簡介，光看封面看不出是什麼情況。

“講述一個人碰到一些靈異的故事。會有鬼啊，神的出現。不過我是作為搞笑元素來寫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以前的我看過嗎？”

“我不知道。”賀廷詞實話實說。

“啊，你不知道？”莫衍歡不是很開心，他覺得這是賀廷詞不關心自己才會有的行為。

“你的确看過我寫的一些書，但是這本有沒有看過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沒跟你提過這本書，這本書也是我所有的小說當中知名度最低的。甚至我還見到過不知道這本小說的書粉。”賀廷詞解釋。

“那算什麼書粉啊？”莫衍歡嘟囔道:“都不知道你寫過哪些小說還能說是你的書粉嗎？”

“不，這本是我寫得最差的一本，我自己不喜歡提，所以知道的人少。”

因為寫得差所以賀廷詞盡可能避免提起這本小說，這也導緻了小說的知名度很低。雖然後面拍成了電影票房還不錯，但那也是經過賀廷詞本人修改的，已經脫胎換骨了。

“你很謙虛嘛！”莫衍歡雖然不喜歡恐怖小說，但他想賀廷詞的小說那麼有名一定是因為寫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