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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回來啦?”安芸苓正在府中到處溜達透氣,見雲洛從外面回來,揮揮手打着招呼。
“嗯。”雲洛緊緊攥着手中的東西,有些心不在焉。
手中小小的東西種子似的,正在發出倔強的暖意,彰顯着自己的存在感。
那是原來自己在坤甯宮中見到的一豆燈火的一小簇,皇後娘娘在臨走前塞給自己,說是留個念想,讓自己常回家看看。
安芸苓探身朝雲洛的身後看去,沒人跟着,問道:“師姐去哪兒了,怎麼沒有見那個小孩兒跟着你?”
“有些私事處理,阿時說要自己出去玩兒,我就沒讓他跟着。”
“是嗎。”安芸苓沒有多問,打完招呼就要回去了。
師姐都說是私事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師姐是個孤兒,來城中也不久,有什麼私事要處理呢。
安芸苓搖了搖頭,總覺得最近師姐有些說不上來的變化,讓自己隐隐有些不安,該不會……
止住止住,有什麼好想的,安芸苓搖了搖頭。
時間不早了,說好要跟師兄一起去外面買些東西,帶點兒随手禮回去的,去找師兄吧。
“師妹,你……”雲洛叫住安芸苓。
“嗯?”安芸苓側身,看向叫住自己的師姐。
雲洛看向安芸苓,這個比自己沒小多少的師妹,是衆人矚目的天才,也是備受寵愛的孩子,眼中不見陰霾,似乎一路大道坦蕩已經成了她一生的寫照。
可是臨走前,皇後娘娘抱住自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耳邊,是那個在深宮中蹉跎半生的人滿是深意的話“落落,小心你身邊的人。”
“沒事,回去吧,你們定下來回去的日子就要到了,好好玩兒。”
最終雲洛隻是那樣對安芸苓說,滿腹的疑問一字未吐。
直到安芸苓和蕭沐煦臨行那天,雲洛都沒有決定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母親下落不明,無名的線索到這裡也斷了,她總不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飛吧。
而且就算是亂飛,世界這麼大,她又得飛多久才能找到一點兒有用的線頭啊。
雖然根骨恢複了,身體也在各方明裡暗裡的調養之下逐漸好轉,可是,再多的營養藥材也救不了路癡和糾結症啊。
雲洛看着大大的地圖,錯綜複雜的路線條條交錯,越看越眼暈,越看越頭昏,一時有些絕望。
打了瞌睡送枕頭,熱愛送枕頭以及夢想成為枕頭的小時從羅秋那裡回來,帶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隻見時浔殊手上套着一個不合适的指環滴溜溜地轉,溜溜達達大大方方地以和本來面目相差無幾的樣子邁進門來。
無所謂,太子的手下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那兩人一走,剩下的全都是不會背叛洛洛的人,而且該知道的洛洛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這可不就該大大方方的。
“姐姐,姐姐,獨家好消息,合理懷疑北方的異動是有一個秘境要現世了。”
雲洛看着時浔殊把玩着指環,修長白皙的指尖配着顔色深深的溫潤指環,莫名的賞心悅目,覺得暈乎乎的腦袋都平靜不少。
“哪裡來的好消息,可靠嗎?人間可是好久都沒有秘境現世的記載了。”
“當然,自家消息保證,童叟無欺。”
時浔殊一拍胸膛,信誓旦旦的樣子,又左右看了看,一隻手側在嘴邊,悄咪咪道。
“現在對外猜測都隻是有罕見的寶物,很少有人懷疑是秘境現世的,還是羅秋那人非要再三探查,又在小樓裡窩了幾天幾夜才推測出不是寶物,而是在人間難見的秘境。”
時浔殊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人間少見的秘境诶,姐姐。”
雲洛看着面前時浔殊期待的樣子,遲疑着說出口。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去北方那個秘境?”
時浔殊:眼睛更亮閃閃了。
雲洛肯定點頭:“對,接下來就去那裡。”
時浔殊一把抱住雲洛:“耶。”
聽屬下說那邊附近有一個古寺,求桃花婚姻很靈的,一定要“順路”去看看。(^-^)V
“不過姐姐啊,因為現在我們追查無名的事情,身份有些敏感,所以我們出發前還要再做一點小小的僞裝。”
時浔殊摩挲着手中裝滿各種瓶瓶罐罐的指環,躍躍欲試。
雲洛:?
幾日後,一以姻緣靈驗、桃花灼灼聞名的千年古寺迎來了兩名手拉着手的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