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鹿島三繪開口說着毫不猶豫的再一次上前将鬼舞辻無慘的頭顱砍斷,即使有他背後的管鞭擋着也絲毫阻止不了鹿島三繪分毫。
在鬼舞辻無慘頭顱被斬下的瞬間,鹿島三繪微微張嘴在他耳邊輕輕開口。
“不要忘了,即使日之呼吸不起作用,我仍舊是使用呼吸法的劍士。”
瞬間鬼舞辻無慘重新長出來的腦袋和鹿島三繪對視着,然後陰恻恻的笑了。
“那我拭目以待。”
火光明明滅滅,閃爍着将黑夜點燃。
日之呼吸的招式接二連三的被使用而出,在竈門炭治郎的眼裡隻能看到兩人纏鬥在一起的殘影。
那已經不是他能參與的戰鬥了,又或者說……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位能夠參與的。
鬼舞辻無慘揮舞着管鞭抵禦鹿島三繪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雖然日之呼吸抑制再生的效果已經不起作用,但現在的情況仍舊是鹿島三繪處于壓制的地位。
當繼國嚴勝的頭顱被日之呼吸斬斷以後還能靠着意志再重新長出來時,鹿島三繪就已經預料到現在這種情況了。
特别是在聽到和竈門炭治郎戰鬥過的上弦三也長出頭顱時,她就更加可以确定……
世界意識已經在開始幹預了。
為了讓鬼舞辻無慘按照原本的軌迹死于晨曦的日光,所以它出手了,以免鬼舞辻無慘在這之前就死于她的刀下。
難道就一定要走向那樣慘烈的結局嗎?
不,她不允許。
鹿島三繪飛在半空中擡腳将鬼舞辻無慘踩倒在地,同時火紅的日輪刀也紮進了他的頭顱裡。
對于自己受傷鬼舞辻無慘已經不在意了。
後背的八根管鞭在鹿島三繪刺向他的同時也包圍住鹿島三繪,然後齊齊刺向了她的後背。
躲不開了。
鹿島三繪睜大眼睛看着面前人勢在必得的笑容。
但那又怎樣。
誰規定了她就隻能用呼吸法?
下一秒在衆人驚恐又擔憂的目光中鹿島三繪瞬移到了竈門炭治郎的身邊,因為他雙手都握着刀的原因,所以隻能牽住他的手腕。
竈門炭治郎被吓了一跳,但轉而就為鹿島三繪避開鬼舞辻無慘那一擊而感到高興。
沒有多餘空閑話的時間,鹿島三繪再一次飛身上前想要砍傷鬼舞辻無慘企圖逃跑的雙腿。
攻擊被管鞭阻擋下,鬼舞辻無慘翻滾着堪堪躲避開來。
不算太聰明的計謀被識破,連逃跑的功夫都沒有,面對鹿島三繪的糾纏他煩躁的啧了一聲。
鬼舞辻無慘發現他拿鹿島三繪一點辦法也沒有。
即使克服了日之呼吸也仍舊打不過鹿島三繪,連自己血液中的毒素也對她不起作用。
身體被斬斷後的疼痛感,以及肌膚上感受到的灼熱溫度,鬼舞辻無慘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沒有多餘空閑的精力思考了。
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不會打的如此吃力,但為什麼會……
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不斷移動着的鹿島三繪,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這樣下去他恐怕真的會被拖到天亮。
這麼想着鬼舞辻無慘的額頭不由的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當頭顱再一次被斬斷,鹿島三繪靠着那不知名力量躲過鬼舞辻無慘的攻擊時,他的厭煩感和不安感達到了頂峰。
“真煩人。”
“既然已經撿了一條命了,為什麼不夾着尾巴活下去。”
鬼舞辻無慘說着突然像一隻野獸一般半彎着身子,原本後背上無法改變形态的八根管鞭……有四根突然猙獰着長出尖尖的突刺,然後覆蓋上一層黑色的鱗甲,另外四根則是明顯變得粗壯起來。
而他的大腿外側又長出來了八根管鞭,速度和力量上比後背的還要快些,還要大些。
“鹿島三繪,這可是你自找的。”
那些被操縱着的管鞭開始無限的延伸變長,揮舞着朝周圍的一切開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