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買，買不起的東西，為什麼要買？”女兒說完挂斷了電話。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她不認為自己有錯，她以後都要這樣做！

她平複心情後開始吃飯，她這次不要眼淚拌飯了，她要開心。

女兒開心地吃大盤雞，不一會兒，一個黑影遮蓋飯菜，女兒擡頭，看到了母親陰沉的臉，“你挂我電話了？”

女兒心髒突突跳，她沒說話。

“你是不是以為要花你的錢，所以你挂電話了？我告訴你，我有錢，不用花你的錢，也花不上你的錢！”

“那你剛剛吃完飯怎麼不付錢？”女兒鼓起勇氣說。

“……呵，我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十幾塊錢的飯就這樣跟我計較！”

“可不是十幾塊錢！你們母男吃了288，可不能賴賬啊，我這裡有監控。”老闆大聲對着那個母親喊，其她顧客的目光也看向了這個說謊的母親。

母親面色難看，她的手緊緊握着男兒的手，生氣地對老闆吼，“我跟我女兒說話，你插什麼嘴！”

“你吼什麼吼？”老闆脾氣直，對着那位母親一頓臊，“吃了多少就是多少，你吃飯不付錢就走了，現在回來了說你吃了十幾塊！那一會我結賬收将近三百塊難道是我獅子大開口？”

母親見老闆不好欺負，又把矛頭對準了女兒，“你就這樣看别人欺負你媽？啊？我生你還不如生個包子！”

“這不就是你生的包子嗎？”女兒指着男兒，“他剛剛說話了嗎？他一直躲在你背後诶。”

“……你說他幹什麼？啊，他是你爹啊，你個賤皮子，誰讓你說他的！”男包媽憤怒地擰女兒的胸口，“你敢說他？我掐死你！”

“啊！你幹什麼！！！”女兒忍無可忍，一拳打在男包媽臉上，并用膝蓋連續撞擊男包媽的肚子，然後一把把她往後推。

男包媽沒站穩，連連後退，仰倒在餐館門口。她勞累半生腰早就不行了，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媽！”男童沒想到母親這麼脆弱。他對着姐姐罵，“你敢打我，我讓爸打死你！”

女兒聽了更生氣了，這家人誰都想欺負她，好啊，那就别怪她不念情分了！她抓起男童的頭往桌沿上撞擊。

“啊——啊——”

男童的腦門上撞出來兩個青紫色的凹痕，女兒又按着他的頭撞在桌面上，撞出一個大包，“真好看，比化了粧還好看，呵呵呵。”

男童捂着頭痛哭，男包媽連滾帶爬地跑向她的男主子，“我的男啊～你受苦了～”

痛哭流涕時，還不忘對着女兒罵，“等你爸晚上回來，我讓他打死你！”

“誰說我晚上要回去的，你們能找到我再說。”女兒跨過這兩個畜生，離開了餐館。

男包媽扶着桌子爬起來，哭着帶男兒離開。

“等等，飯錢還沒付呢！”老闆拿着賬單出來，“288加78，一共366。”

“她沒付錢——”男包媽聲音高到嗓子都劈叉了。

“366，你不付錢不能走。”老闆強勢地說。

“我不管付她的錢！”男包媽掏出手機，“我隻付自己和男兒的。”

“我管你們呢？我隻知道你們是一起的！一會兒這個走，一會兒那個走，你們是故意這樣白吃白喝的吧？不付錢！我看你們怎麼走出去！”老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調料罐跳起來。

她撸起袖子讓男包媽看她的肌肉，“不想挨打就付錢利索點！”

男包媽十分憋屈地付了錢，她扶着腰咬牙切齒地帶着男兒離開。

老闆走到門口，朝男包媽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馮銳當家教很輕松，家長對她不算太熱情也不是很趾高氣昂，就是學生愛使性子。

“老師，我的筆掉在地上了，你撿一下吧。”宥澄對馮銳說。

馮銳彎腰慢吞吞地撿了兩三分鐘才撿起來。

“老師你行動不是很方便呢。”宥澄輕笑。

“比你還要不方便嗎？”馮銳問她。

“老師你應該對學生友好些，不然被辭退了怎麼辦？”宥澄眉眼彎彎，卻沒有笑意。

“被辭退了再找一個家教。”馮銳憨厚地說，“你這個家教花了我一分鐘才找到呢。”

“……”

“你看這一聊天，十分鐘過去了。你媽媽四十分鐘付給我五百塊錢，剛剛聊這一會兒我就賺了125元，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老師你教不好我，那你……”

“你家裡這麼有錢，學習好不好都不會過得差的。”馮銳一開始就不怕大小姐有脾氣，更不怕她不學習。

她隻要每天待夠四十分鐘拿錢走人就行。

結束教學後，馮銳背上書包下樓，宥澄的母親問她，“老師你住的遠嗎？我讓司機開車送你。”

“走路五分鐘就到了。”馮銳開門告辭。

第二天上課，宥澄很明顯對她更客氣了。

這大概就是言沣說的，利用别人做自己的事吧，馮銳失笑。

洛呦躺在家裡吹空調，她晚上去駕校學習，白天熱得不想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