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薛善的話,難不成她在這裡也遇到了劇組的其他人?
至于薛善講的經曆,沈鸢柊是一個字不信,來到這裡的人都會知道屬于自己的身份,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再加上薛善那番奇怪的話又是錯誤,又是靈魂的,她到底知道些什麼?
夜幕降臨,有侍女魚貫而入,端着衣服還有梳妝的東西。
薛善見到那些東西,眼神中很明顯有恐懼閃過,老錢笑眯眯的走進來:“哎呀,老爺今天下午不在,我這......”
“這會老爺回來,狠狠罵了我一頓,說我怎麼能這麼招待客人呢,現在春草小姐和于捕快都在後院的小亭候着呢。
老爺說要給您三位賠個不是,還不趕緊服侍這位小姐和夫人換衣服,沒個眼力見的!”
老錢給侍女們使了個眼色,很快被厚重的衣服層層包裹的沈鸢柊,隻覺得手臂和腦袋仿佛有千斤重。
沈鸢柊打扮好的瞬間,薛善眼神裡閃過驚豔,很快又化作不甘和嫉妒,就連錢管家,眼神裡的贊賞也是藏不住的。
臨出門前,錢管家再次溫聲叮囑沈鸢柊跟好自己,可不能想中午一樣迷路了。
至于薛善,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的扶着她,身後還跟着個身材健碩的侍女。
沿着□□一路穿花拂柳的來到後山的小亭,張學輝和周靈早已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
看到沈鸢柊,張學輝眼神裡的緊張稍稍緩解,倒是薛善出現的時候,兩人的眼神有驚訝,也有奇怪。
待到幾人落座,王煥之伸手拍拍薛善的手,笑眯眯的向着三人介紹::“這是我家内子,三娘。”
“王夫人好。”沈鸢柊率先站起來行禮,随後張學輝和周靈也有些慌亂的站起來打招呼。
而王煥之也絲毫不提沈鸢柊今天中午遇到薛善,以及被關起來的事情。
王煥之隻是熱情的招呼三人吃菜,還不住的向着三人勸酒。
張學輝和周靈自然也是看過劇本的,明知道眼前人有問題,今晚的宴會是一場鴻門宴,哪裡敢随便接下王煥之遞來的酒。
眼見着自己遞去的酒沒人接,王煥之的臉色難看起來。
本應該賓主盡歡的場面一時間尴尬起來,就連這小小的涼亭四周的空氣,都一度凝滞起來。
眼看着王煥之臉色要變,張學輝和周靈不住的看向沈鸢柊,沈鸢柊笑眯眯的伸手接走王煥之舉着的酒杯。
“他們兩個鄉下人,沒見過世面,我先自幹三杯,替他們向王大人賠罪。”
說罷,沈鸢柊擡袖,一杯、兩杯、三杯酒下肚,王煥之的臉色終于不再難看,反而是饒有興緻的向沈鸢柊勸起酒來。
沈鸢柊倒是來者不拒,毫不顧忌其他兩人的眼神,一杯一杯的灌下錢管家倒下的酒。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沈鸢柊已然是渾身酒氣的樣子。
“咣當!”酒杯砸落在桌面上,沈鸢柊眼神迷茫的的看着桌邊幾人,突然笑了起來。
這一笑,王煥之的眼神幽深起來,本該是敬酒的手,卻順着杯子摸上沈鸢柊持杯的手。
油膩黏糊的感覺覆上自己的手,沈鸢柊忍下心中的嫌惡,裝作喝暈了站不穩,手裡的一杯酒盡數潑到了王太守臉上。
那張和善的面容一愣,随後便是雙眼冒火:“你幹什麼!”
“嗯?”疑問的鼻音擠出,沈鸢柊依舊是喝的搖搖晃晃的樣子,雙眼朦胧的看着王煥之。
“老爺,她應該是喝醉了。”王煥之雖然沒有當場翻臉,臉色依舊不虞。
杜鵑鳥的聲音再次傳來,衣袖拂過桌面,便随着叮呤咣啷的聲音,那些好看的碟子,精美的菜肴盡數摔在地上。
“呀,什麼東西掉地上了,我來撿。”沈鸢柊搖晃着身體,碗碟沒有撿起來,倒是不小心碰到錢管家。
“噗通!”
錢管家本想抓住沈鸢柊,卻被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好看的姑娘碰進湖裡。
“反了!反了!快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還沒等人來抓住沈鸢柊幾人,王太守也被醉醺醺的沈鸢柊推下湖。
王太守和錢管家好不容易掙紮着浮出水面,卻又被一件厚重的衣物蓋了滿頭滿臉。
王太守:“......”
錢管家:“......”
張學輝、周靈、薛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