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這裡做什麼?弄成這個樣子,以為這裡是吉原嗎?”
和男人們熱情的态度不同,女人們則是十分不高興。
神樂眨了眨眼,“為什麼她們不喜歡她?”
安倍浩介尴尬一笑,“可能氣場不合吧!”
和這麼多人氣場不合?
在神樂要再次發問時,安倍浩介連忙轉移她的注意力,“那邊還沒去過,我們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
比起花魁,還是玩樂更吸引人。
又玩了一通沒見過的東西後,神樂站在一家賣糖餅小人的攤位前。
賣糖餅小人的老爺爺看到她,笑呵呵地問:“小姑娘,要不要買糖餅啊?”
他指了指捏好放在一邊展示的糖餅小人,“可以捏任何你想要的形狀哦!”
“可以捏母親嗎?還有神無、白姨、最猛勝……”神樂掰起手指數。
老爺爺樂了,“小姑娘的家人都來了嗎?”
神樂搖頭。
老爺爺慈祥地笑着,“最好有參照物,沒有也可以描述。”
神樂想了想,“母親的頭發很長很黑,卷卷的,眼睛紅紅的,皮膚很白,長得很高。”
老爺爺揉巴揉巴,“這樣嗎?”
神樂仔細看了看,“不像。”
她又描述了幾遍,老爺爺做出來的總是不像。
老爺爺一臉為難,還以為自己的飯碗砸了。任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面前小姑娘的母親是個男性。
一隻手遞過去錢,“老人家,捏一個這個小姑娘吧!”
老爺爺如釋重負,接過錢重新捏,很快捏好了一個小神樂,“您的糖餅小人,拿好嘞!”
安倍浩介順手遞給神樂,“送給你。”
神樂看着捏出她神韻的小人,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浩矢你真好!”
安倍浩介笑了笑,“不吃嗎?”
神樂搖頭,“我要給母親。”
“那夫人不就知道你出來了?”
神樂“啊”了聲,沒想到這茬,糾結地看着糖餅小人,最後說:“那我等會吃掉吧!”
她現在還舍不得吃。
兩人又逛了一陣,突然聽到一陣喧嘩。
神樂耳尖聽到有人在喊“兩面宿傩”,接着許多人瘋狂湧向她這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接着她和安倍浩介被人群沖散。
神樂隻看到安倍浩介嘴巴在動,耳邊全是人們的尖叫,根本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再之後,人流徹底把他們分開,神樂待在一個角落才沒被人碰倒。
這時一隻陌生的手向她伸過來,神樂下意識護住手上的糖餅小人。
忽然耳朵一痛,安倍浩介給她戴上的耳環被人扯了下來。
混亂中,有人趁機發财。
耳朵火辣辣的疼,神樂可以肯定流血了。她曲起手想給那人一個教訓,又想到和安倍浩介的約定。
猶豫中,那人已經隐入人群不見蹤迹。
好氣啊!
神樂跺了跺腳,不行,她要去找回來!
她剛走進人群,就被湧動的人流帶偏了方向。
她就像海上的一葉扁舟,随波逐流,沒有方向。
這樣過了很久,她暈乎乎撞上一堵肉牆,周圍的聲音也如潮水退去。
“好痛!”
神樂跌坐在地上,手裡的糖餅小人已經被擠扁了,她有些傷心。
“哦,小孩?”一個輕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神樂擡起頭,一個異常高大的人背着光站在他面前。
兩面宿傩眯起眼睛,“小孩,你撞到我了。”
神樂不開心地摸了摸額頭,“你也撞到我了!”
她舉起糖餅小人,“你還把我的糖餅小人撞壞了!你賠!”
不管是不是對方撞扁的,反正神樂決定怪他。
“賠?”兩面宿傩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大笑出聲。
神樂站起來,适應了光線後看清了他的樣貌。
頭發花白,滿臉皺紋。右臉還有個莫名其妙的面具,長得比母親還高,像一座小山。更重要的是,他有四個眼睛四隻手!
“你是妖怪嗎?”神樂驚歎道。
兩面宿傩挑眉,“你不怕我?”
神樂叉腰,“我也是妖怪,怕你什麼?”
兩面宿傩這才注意點她瑰麗的紅色眼睛和尖尖的耳朵。
“妖怪崽子來人類的地方做什麼?滾開。”
這麼大一點,一看就很弱,不值得他的目光停留。
神樂一動不動,兩面宿傩也沒有繞路的意思。
就在神樂即将被踢到時,一個人突然沖出來,抱着她滾到一邊。
“宿傩大人,還請放過這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