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溯洵回頭與陣外的鸢璃兩相對視,靈蝶從各個昏暗的角落飛來,彙聚在茶溯洵身側萦繞。
茶溯洵胸膛中飛出隻最亮的靈蝶徑直朝黃鼠狼手中的鎮魂簪飛去停留,他不過輕輕擡手,鎮魂簪便立刻飛到了茶溯洵的手中。
見狀,黃鼠狼立刻急紅了眼起了殺心朝他揮爪,茶溯洵不過偏身半步,他便立刻撲了個空。
黃鼠狼召出雙劍朝茶溯洵殺去,可茶溯洵不過躲了幾招,就好似懶得躲了般杵在原地不動,而黃鼠狼一靠近他周圍半米範圍就會被重重地震出去。
茶溯洵的手指輕輕摩挲過玉簪,眼神缱绻。
突然,黃鼠狼被一股無形力困縛空中,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在他感覺自己即将窒息而亡時,那股力量将他重重摔出。
“溯洵不要!”
直至黃鼠狼最後閉眼時,他都心有不甘地緊緊盯着鎮魂簪。
“他沒死,隻是昏過去了。”茶溯洵把玩着玉簪朝她走來,通靈傳音道:“阿璃想要這隻玉簪?我那兒有寒冰玉,也有最好的玉器匠人,回去給你多打幾隻。況且,它說的也不全對,鎮魂簪顧名思義鎮魂,你如今做了天神,這靈力于你修煉并無多大用處。”
“不,不必了,寒冰玉珍貴,給我打簪子,豈不是暴殄天物,我,我就要你手中這個便是。”
“配你,的确“暴殄天物”了,區區寒冰玉,配不上你,我再尋尋更好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喜歡你就拿着,不過,别戴出門,容易被精怪鬼魅搶,危險。”
玉簪到手的那刻,鸢璃心中懸着的那塊大石算是落了一半,幸好眼下茶溯洵還未懷疑到帝君頭上。
“那黃鼠狼與靈椛…”
“世間生死各有命,複活本就有悖常理,何來那麼多機會。不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就看蚩槐與它願不願意了。”
“蚩槐自身都難保了,能有什麼…等等,你是說他體内的…”
“嗯,蚩槐體内有靈椛的靈藤根,想必黃鼠狼已将靈椛真身養在了深山中,隻要将靈藤根取出種在靈藤根上,再以黃鼠狼修為養之,興許,能将她種出來。”
“可靈藤根取出,蚩槐不就沒命了嗎?”
“取靈藤根本就九死一生之事,眼下有兩個解決法子,要麼取出靈藤根,要麼蚩槐舍棄做人,成為她的養分。”
次日天亮不久,阿爹與長老坐于門檻抽着草煙卷,見她們疲憊不堪的趕回家中,蚩禧長老立刻起身,急問:“事情辦得如何了?那女妖怪可解決了?”
“都解決了長老。”
“那就好那就好,這就是恩人們吧,多謝多謝,快進屋,快進屋坐,裡頭備了好酒好菜。”說完,蚩禧長老又一改笑顔,拉過鸢璃擔心道:“怎麼可能不擔心啊,我與寨主聽蚩槐那小子說漏了嘴,急得徹夜難眠。本想沖上山增援,蚩鸫那小子告到寨主夫人那兒,寨主夫人說我們去了隻能添亂…”
長老話還未說完,阿爹就起身闆着個臉打斷:“行了!孩子們都回來了,叨把叨,叨把叨個沒完了,吃飯!”
“對對對,進屋進屋。”
蚩禧長老連忙招呼幾人,緩和氣氛。鸢璃瞌睡來得急,隻盼着早早吃過早飯,令阿爹阿娘安心便可補眠,然,剛跟着幾人邁進門檻,阿爹就喊住她道:“蚩璃!站住,跟阿爹來。”
瞧着阿爹那嚴肅的樣兒,鸢璃心中一緊,瞌睡全無。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