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着它們來到一處陰暗僻靜的地方,我靠坐在突出的台階上,揉着額心:“說吧,什麼事?”
老者為難的躊躇着,卻遲遲不肯開口。
“不說?那算了,不見!”我不耐煩的揮着手,就要離開。
“等等!”
我還沒完全站起,就又坐了回去:“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鬼做到你們這份上,也算是一奇葩了。”
“是這樣的。”老者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打開了話匣子:“我們都死在那所醫院裡。”
“這很明顯。”我打斷道:“說重點。”
“可奇怪的是,我們并沒有被帶走,反而被困在了那裡,你知道嗎?那種不清不楚的恐懼有多折磨人,我們也曾問過樓層裡其他滞留的魂,它們也說不明白為什麼會被留下,如果你不出現,我們會繼續呆在那裡,直至消失,可是我們遇到了你,而隻要跟在你身邊,我們竟能離開那個牢籠,我們想知道原因,更想得到救贖,求你,幫幫我們。”老者的态度謙和,眼中的痛苦幾乎将這個老人壓垮。
我眯眼打量了它們半晌,随即無奈的擺了擺手:“你們,本該不死,可你們卻死了,明白了?”
“……”
中年婦女瞪大了眼,她渾身顫抖的看着我:“什麼意思?”
“簡單點說,就是還不到死的時候,你們卻死了,那些沒用到的陽壽,把你們禁锢在了死亡之地,這樣懂了嗎?”我苦笑着,招手将花兒拘了過來。
花兒驚恐的掙紮,眼中盡是恐懼和不安:“阿姨!爺爺!”
“花兒!放了花兒。”中年婦女想要撲過來,卻被老者攔住,老者對着它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