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兒抓在手裡,我手腕一抖,将花兒提到面前:“你……還有四十多年的陽壽,死于車禍,而你竟因感冒夭折在醫院裡……”老頭兒那些煩人的絲線就在我手裡,略一查找,就找到了這幾人的生命軌迹,可無一例外的,他們的生命,都被外力生生給掐斷了,而我,竟無法探知其原因,這說明,強硬掐斷他們生命的,并非這邊世界的人,換句話說,他們的死,原因在于人,他們曾經的同類。
“什麼?”老者一下子蹦了起來:“花兒也是感冒死的?”
“爺爺。”花兒委屈的撇撇嘴:“花兒睡了一覺就這樣了,花兒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媽媽了?”
“庸醫!”中年婦女恨恨道:“我是死于術後感染。”
“小姑娘,你既然能知道我們的死因,那能不能告訴我們,怎麼離開,那個地方我們是不想回去了。”老者痛苦的扭曲着蒼老的臉。
任誰,都不會對自己的死亡之地,有過多的好感,離開是它們一直以來最最迫切的事,現如今有個稻草抓,它們又怎麼肯輕易放過呢?
“時間到了,自然就可以走了,為何這麼執着呢?”我皺眉。
“不……不,我不要再回去,不要……”中年婦女有些歇斯底裡“我不要每天都去手術室死一次”
“你不想,不回憶,不記起,就會沒事。”我揉了揉耳朵,鬼叫從來都不是悅耳的。
“在那裡,又怎麼能忘的掉?”老者頹廢道。
每天肺部那撕裂般的痛,幾乎使他失去理智,渾身一會兒如火燒,一會兒如冰窖,那拼命喘息卻吸不進空氣的感覺,幾乎把他逼瘋。
“陽壽未盡,那裡不會收你們。”我搖頭道。
“隻要讓我們可以離開那兒,我們什麼都答應你。”老者一咬牙道:“我們可以做你的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