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浩軒看着兩人漸行漸遠,目光裡隐現幾分不忍,卻最終沒有追上去追問什麼,确實,如未來的楊灣所說,他從相識到現在,一直都在不忍,不忍傷害,卻是傷她最深。
“筱雅,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姚浩軒笑容有些發苦。
墓碑上的人依舊沒心沒肺的笑着,全然不管外面是怎樣的撕心裂肺,她的笑容穿越時間的束縛,一直停留在最燦爛的時刻,卻也是最讓人心痛的時刻。
“筱雅,水果沒得吃了,下次我多帶些過來,來,我們好久沒好好說說話了。”姚浩軒看着散落一地的水果,和破碎的果盤,蹲了下來,靠在墓碑旁,輕聲訴說着自己的生活瑣事。
從墓園出來,楊灣把啜泣不已的‘楊灣’扔在路邊:“你哭夠了沒有,不就是個男人嘛,用得着你……”
“你說的輕巧……嗚嗚……”‘楊灣’啜泣道:“讓你就這麼放棄,你做得到嗎?嗚嗚……他竟然打我,他打了我,嗚嗚……”
“……”楊灣無語的看着萎靡不振的自己,當初知道真相後,她亦是如此,可她記得這個時候的自己隻是有一點點心動,怎麼也會……
‘楊灣’終于啜泣完了,擦幹了眼淚,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我決定了,我要越戰越勇,我要永不放棄,反正她也已經是個死人了,我就不信我捂不熱他。”
楊灣差點給她跪下:“你有病啊?”
“你不是也沒放棄嗎?”‘楊灣’反駁道。
“我……”楊灣狠狠的一跺腳,瞪了她一眼:“正因為我放不下,所以我就要死了,你明白嗎?”
“……”‘楊灣’被未來自己的言論吓住,瞪大了水氣彌漫的雙瞳,愣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