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萊羅爾就看見原本還鑲嵌在牆上的肖像畫慢慢移開,露出了後面隐藏的暗格。萊羅爾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慢慢看清楚了暗格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身銀灰色的鬥篷,被人疊的整整齊齊,上面還擺放着一張銀色面具。
面具很奇特,上面的花紋格外繁雜惹眼。萊羅爾就在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忽然再一次感覺到腦海内的震蕩與刺痛。
他捂住額頭,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腰間的沙漏再次滾燙發熱,萊羅爾卻已經知道了原因。
——看來這東西以前真的是‘我’使用的。
他面無表情地想到。
他小心地拿出了那兩樣東西,在他将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眼前的暗格就憑空消失,斯萊特林的肖像畫也回到了原位。
萊羅爾試探地問了一句:“這些都是……?”
斯萊特林冷笑一聲:“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以用來唬人。”
萊羅爾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也不再執着。
“我應該怎麼出去?”
斯萊特林沒有說話,而是忽然揮了一下手。
下一刻,一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精光閃閃的綠色寶石出現在了萊羅爾的手裡。
萊羅爾:?
斯萊特林嘲諷道:“别多想,不過是某些人看你太窮了……讓我幫你一把而已。這玩意兒也不值多少金加隆,我有的是,你拿去賣了換錢吧。”
萊羅爾:你打發要飯的呢!
——當然,他最後還是很從心地收下了。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尖穿來一陣難言的香味,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
再次睜開酸澀的雙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帷幔。萊羅爾知道自己這是回到自己的寝室了。
他費力地坐了起來,發現此時的卧室裡空無一人。窗外是已經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陽,昭示着現在已經是中午。
他似乎依稀記得……自己去的時候好像是晚上來着?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卧室的門被人推開。萊羅爾以為會是布蘭多,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了白發飄飄的老人走了進來。
“……鄧布利多先生。”萊羅爾點了一下頭。
阿不思·鄧布利多此時看上去心情不錯。他坐到了萊羅爾的床邊,微笑着說道:“看起來你睡得還不錯……斯内普的安眠藥劑很成功。”
“安眠藥劑?”萊羅爾不解。
鄧布利多笑了笑,“我看你最近太辛苦了,就讓斯内普給你喂了一些安眠藥劑讓你好好睡一覺。”
萊羅爾感謝了一下這兩位教授。
“不用客氣。”鄧布利多說着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包裹,“這是我當時在你身邊發現的東西,應該是你的。”
萊羅爾結果軟綿綿的包裹,輕輕打開,果然看見了銀色面具、銀色鬥篷還有那顆碩大的綠色寶石。
他看着那幾個物件,下意識想要解釋,卻被鄧布利多攔住了。
“不必緊張,孩子。”鄧布利多笑着說道,“我這麼大個老頭子肯定不會搶你的東西。”
萊羅爾有些欲言又止,就看見鄧布利多又掏出了另一個東西——
時空沙漏。
“我知道你一直很疑惑為什麼我對于這個東西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态度。”他笑着說道,“我猜你一定覺得我留了什麼防禦機制……事實上,我并沒有對付它的太好辦法,我隻是利用了一下一些人的利益,讓那些人足以保證它的安全性。”
萊羅爾自然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他不相信鄧布利多會對斯萊特林的後手沒有一點兒了解,再加上菲利普斯本身也并不希望自己死掉以及時空沙漏暴走失控,光是這兩層保障就足夠眼前的老蜜蜂有一定的安全感了。
“您不想問……我的事情?”萊羅爾試探着問了一句。
“我尊重每一個孩子的隐私。”鄧布利多溫和道,“事實上,我對于你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一定的了解。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孩子,這就足夠了,萊羅爾。”
萊羅爾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什麼。
“或許好好睡上一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鄧布利多忽然說道。
萊羅爾總覺得這句話似乎有另一層意思。
“我就不打擾你的休息了,哈林先生快要康複了,我希望你更高興一些,孩子。”
萊羅爾微微一愣,露出了由衷地微笑。
“那真是太好了,先生。”
“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