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緣:……
“少看點小說,多讀點報紙。”
系統:?
“可我本來就是虐文系統啊。”系統小小聲,“我的工作内容就是看小說研究同行熱點,然後往我負責的世界裡摻啊。”
杜宣緣心道:我算是知道你這一鍋狗血大雜燴是打哪來的了。
她沒再搭理腦子有病的系統。
好在孫見松一軍之首,寬宏大量,沒氣到把杜宣緣的夥食都克扣掉,否則杜宣緣隻能含淚去城裡大吃大喝一通。
保不齊還會把賬記孫将軍頭上。
吃完飯杜宣緣就在黃池軍營地裡溜達着,圍觀他們操練。
也不多嘴,就挂着和善的笑,逢人都能說上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遛次彎的工夫,杜宣緣就跟黃池軍裡大小将領混了個臉熟。
并把“孫見松要和穆駿遊合作”的消息潛移默化的送到他們心裡,得知這個訊息的上下軍官們待杜宣緣愈加和善。
等過午再戰的孫見松帶着杜宣緣去馬場時,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洋溢着熱情的笑容。
一個個以往瞧見他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的下屬,突然如此情狀,孫見松有點納悶,不過因為有杜宣緣這個擅于吸引仇恨的家夥在身邊,雖然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是将這些異樣的感覺暫且放到一邊。
——下午孫見松再再再重振旗鼓,找上杜宣緣的時候,不出所料地又被她搞了一波心态。
中午用餐的時候。
孫見松小心翼翼又語重心長地跟洛津景交代了他現在的想法。
總而言之,請洛津景别護着杜宣緣那家夥。
讓他好好試探試探這個“陳禦史”和她背後的穆駿遊。
洛津景稍有不忿,但思及正事,瞪了孫見松一眼後道:“我不參與你們的事就是了。”
她咬着筷子尖糾結了一會兒,又皺着眉頭道:“她也是個老實孩子,在皇城無依無靠的,受帝王信賴才得到這個職位,盡心竭力調和朝廷與地方的關系,還帶着一個妹妹。”
孫見松:……
這小子真會賣慘。
他一言難盡地問:“你信她?”
“唔。”洛津景笑起來,“但是跟她聊天聊得開心呀。”
孫見松沒辦法。
他媳婦就是這麼個喜惡大過天的主兒。
總之,勸住了洛津景,孫見松準備着二戰杜宣緣。
然後一個照面先被杜宣緣打了個措手不及。
“下午好,姐夫。”杜宣緣笑吟吟道。
時刻跟在孫見松身邊的真表弟李戒:???
他瞪着眼睛看向孫見松:不是,我在軍營裡都不被準許這麼叫,你跟我說是不準攀親戚,這新來的憑什麼叫你姐夫啊?你這麼快就叛變了?
孫見松是真沒想到。
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督軍禦史居然這麼不要臉!
正巧洛津景在旁,向孫見松投去奇怪的目光——這好像跟你中午說的有點不太一樣。
孫見松正要張口反駁,杜宣緣已經熱絡地靠近洛津景,笑嘻嘻道:“上午我跟孫将軍說,與津景姐一見如故,孫将軍便徑直要我喚他姐夫。”
她又故作感慨道:“姐夫如此大度,津景姐真是好福氣。”
洛津景愛聽這話,忍不住笑起來。
孫見松一噎。
他那話是這意思嗎?
你這人怎麼出門在外亂認親戚!
可孫見松又不好反駁,總不能當這洛津景的面,說他上午其實是在陰陽怪氣吧。
孫見松隻好把這黃連咽下去,擠出個笑對洛津景道:“不是說今天下午要去探望舅母嗎?”
“行——”洛津景拉長聲調,“我去看舅母了,你們幾個好好相處。”
聽着有幾分哄小孩的意味。
不過洛津景剛走,孫見松就上演一出精湛的川劇絕活,臉唰一下就沉下來。
孫見松跟穆駿遊不對付了這麼多年,代表穆駿遊來的杜宣緣成為他的針對對象那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當下馬威屢屢失策後,再對這人的針對行為就跟舊怨關系不大。
——某種程度上說,杜宣緣也算是幫穆駿遊化解舊仇。
就是仇恨全拉自己身上去了。
他對杜宣緣皮笑肉不笑道:“上午聽賢弟說略通騎術,走吧,咱們去馬場跑幾圈。”
杜宣緣欣然應允,并擡步向馬場去。
一個中午的遛彎工夫,杜宣緣已經完全摸清軍營裡的布局,不需要人引路也能去到對應的地方。
孫見松看着她的背影牙癢癢。
“姐夫。”李戒冒頭。
“在軍營裡稱職務!”直接撞槍口上了。
孫見松撂下這句話便追着杜宣緣往馬場去,一副誓要狠狠戰勝對方的要強模樣。
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一天天争強好勝的。
徒留李戒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是……憑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