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敲擊着牆面,庫洛洛微笑:“不着急。”
俠客也十分贊成:“說不定這小東西身上還藏了點秘密沒說全,我們離開監獄還是需要它再幫忙的。”
“況且,我們還可以通過眼球制造一些錯誤消息給外面的人呢。”
在外面的艾莎也沒閑着。
她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和酷拉皮卡一同把監獄摸了個遍。
他們了解到,監獄裡的确隻有一個出口,但出口的門構造分明和監獄大門的構造完全一緻。
既然眼球可以翻越監獄門,照理說,它也可以這樣翻出監獄。
“它說謊了,或者說,它故意隐瞞了一些事情。”
艾莎望着監獄的門。
剛才放眼球回去的時候,她故意做了個測試。
在眼球飛進房間後,她并沒有觀上房間中間的小門。
眼球并沒有發現這一點,它和監獄裡的人一樣,也身處幻覺之中,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艾莎納入眼簾,包括它在飛坦房間裡僅僅呆了片刻,就沖向了另外房間的事實。
它沖向的房間,并不是它之前所說的那個主人的房間,而是相反的方向。
艾莎耐着性子,和酷拉皮卡一一排查,最後,她發現眼球的主人,居然是庫洛洛。
這個發現讓艾莎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庫洛洛已經向她展現過自己的念能力,艾莎雖然知道那不一定是真的,但至少庫洛洛掌握的“成對的破壞者”應該和它真正的念能力有所關聯。
可是,眼球……?
它有什麼用處?它和那個成對的破壞者有什麼關聯?
這個發現,在親眼目睹庫洛洛瞬間移動以後,艾莎的警惕心又再一次達到頂點。
“他和眼球一樣也可以穿牆。”
艾莎還沉浸在另一件事情中無法自拔。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種念能力……”
爆炸,瞬間移動,還有這個奇怪的眼球。
酷拉皮卡觀察的更為細緻,他問艾莎:“你知道那本書是什麼東西嗎?也許那和庫洛洛的能力有關。”
艾莎一愣。
她注意到了庫洛洛手裡那本奇怪的黑色書頁。
上次,在莉亞密室中看到庫洛洛的時候,他也捧着這本書。
發動“成對的破壞者”時,他更是手捧着書。
艾莎當時隻是覺得可疑,但如今,在監獄裡,艾莎發現,庫洛洛居然對這本書從不離身。
錯雜的信息逐漸拼湊在艾莎的腦海,她還在試圖回憶出幾分端倪。
在電影院着火的一晚,艾莎第一次看到庫洛洛的時候,他手上到底有沒有捧着那本書呢?
她記不太清了。
“快走!”
還未反應過來,酷拉皮卡焦急的聲音就傳入耳中,他緊緊箍着艾莎的手,用了十二分的帶着她朝着小房間沖。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艾莎變為慌忙推到一間房間,房門阖上的瞬間,她和一雙黑壓壓的瞳孔對上視線。
大門合上,落了鎖,嗆人的灰塵揚起,幾頁紙被他們的動作揚起翻飛,蒲公英似的晃悠悠擺到了酷拉皮卡的頭上安家落戶。
艾莎跌在地上,被灰塵嗆得使勁地咳嗽,眼淚都出來了,才緩過勁看酷拉皮卡。
地上也都是紙,他們就好像處在紙疊成的海洋上。
酷拉皮卡就好像一隻頂着荷葉的小鴨子。
艾莎忽然噗嗤一笑。
酷拉皮卡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你在笑什麼?”
艾莎伸出手,啪地一下把他頭頂上的報紙掀開。
她伸出手,酷拉皮卡借着她的力也站起來。
剛才情況緊張,酷拉皮卡意識到庫洛洛馬上就要越獄了,一瞬間,充斥在大腦中的各種雜音都一并消失了,他趕緊拉着艾莎躲進小屋。
沒想到艾莎一點都不緊張,還沒什麼意識地大笑。
酷拉皮卡不說話。
艾莎立刻意識到了:“你生氣了?”
“沒有。”
“你生氣了。”
酷拉皮卡固執聲明:“我沒有。”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為什麼在笑?”
艾莎懂了。
“因為我開心啊。”
“為什麼開心?”
“因為覺得你可愛啊。”
酷拉皮卡又不說話了。
但絕對不是因為害羞,他真的生氣了。
這次輪到艾莎問了:“你為什麼生氣呀?”
“因為你嬉皮笑臉。”
艾莎大聲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嬉皮笑臉的,讓酷拉覺得生氣,你可以原諒我嗎?”
酷拉皮卡闆着臉,瞪了一眼艾莎。
艾莎委屈。
她認真解釋:“剛才我高興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見到旅團的時候,酷拉一直很冷靜,沒有被仇恨沖昏大腦。”
是啊。
被艾莎這樣一提,酷拉皮卡才蓦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一開始見到幻影旅團時那麼失态了。
他不知道這是一個好的現象還是壞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