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占據了大多數。
胡斌赫怒罵:“又不是我撒得玻璃渣,我哪知道!”
餘輝輝眼神往後瞄了一眼,有點心虛的垂下眼簾,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被問過問題。
“糖,”竹笙是流量明星,這個問題難不倒他,“玻璃渣裡找糖吃,所以答案是糖。”
沉默的大多數,看見了曙光。
下一秒,曙光就被鐵面霄雲給拍到了地平線以下:“錯,答案是玻璃渣。”
????
竹笙很自信的答案,卻是錯的,不解:“為什麼?”
“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你了,”鐵面拍着餘輝輝的肩膀,“記住,玻璃渣裡,隻有玻璃渣,沒有别的。”
說完,他的眼神移向了慕晚。
話裡有話,再加上這個動作。
餘輝輝有點懷疑,對方是在提醒他什麼。
莫名被眼神點名的慕晚,很莫名奇怪。
導演拍了拍手,拉回注意力:“早飯...來..”了
當看見早飯的時候,導演都想逃離這裡了,生怕被這些嬌生慣養的少爺們報複。
V的眼神直接‘殺’了過去:“什麼意思?我們剛跑了兩圈,這麼累,就給我們吃泡面?”
“我這輩子就沒吃過窮人飯。”餘束憤怒了。
導演小聲問工作人員,怎麼回事?
無辜的工作人員欲哭無淚:“導演,也不知道是誰把廚房給炸了,根本進不去;我們隻能拿出夜半工作人人員的宵夜來對付了。”
廚房?
他記得最後一個進廚房的人,眼神緩緩落到了鐵面霄雲身上,無語的拍了腦門。
這霄雲的腦子是被僵屍吃掉了嗎?
“導演,”餘束叫住縮頭烏龜,“這節目組到底誰說算了啊?這個神經病哪來的?”
“我是這個節目組的投資商,”鐵面霄雲直接回答,“從現在開始,這裡我說了算,各位如果受不了,可以離開。”
鐵面:“當然,這種行為按當初簽的合同走。”
“按..按合同走?”竹笙眼神一變,那豈不是違約?
自己會賠一大筆違約金,張斌一定不會放過他。
現在真是後悔,早上腦子不清楚,光想着報複餘輝輝了,結果自己掉坑裡了。
慕晚看了眼桌上的泡面,坐下開始吃。
他心中,隻關心自己的目的,找機會一定要從餘輝輝嘴裡問出小雪的線索。
餘束不甘心的瞪了鐵面一眼,眼神瞟到餘輝輝的時候,心裡又莫名愉悅了起來。
泡面就泡面吧,餘輝輝還什麼都沒得吃呢。
就在他翻開泡面,拿起叉子筷了一大坨面的時候,聽見了一聲‘嗝’。
???
餘輝輝坐在他對面,看着他,打了個嗝。
早起跑步的人,目光都聚焦到餘輝輝身上。
完了,要被發現了。
好在他急中生智,指着餘束:“我看見你,就飽了。”
....
餘束愣兩秒,反應過來後,拍桌站起:“%@#@¥#%#¥@%…”
吃完午飯,地獄鐵面又公布了下午的項目——釣魚。
“釣魚竿、魚餌和水桶,都給大家準備好了。”鐵面說,“在晚飯之前,誰釣得魚多,誰就能得到特别獎勵。”
特别獎勵?
這四個字,自帶魔力。
六艘不同顔色标注了名字,帶着遮陽傘的小船,飄在水面上。
所有的小船都裝有定位和通訊設備,工作人員會在比賽結束後接人回來。
大家選了各自的船,準備出發。
“喂,”餘束走過來,“我要你換船。”
???
餘輝輝不解,這船都一樣,為什麼要和他換?
“你要想要剩下的尾款,最好聽話。”
得,誰叫自己的弱點在對方手上呢。
餘輝輝坐上了餘束的小綠船,餘束坐在餘輝輝的小紅船上。
鐵面霄雲站在别墅工作室窗前,目光緊盯那隻飄出去的紅色小船,給宋秘書發了消息。
水面之下,幾道穿着潛水衣,手裡拿着幾條用網兜的魚的身影,遊向了小紅船。
工作人員已經把第一天的所有攝像錄像都調了出來。
鐵面:“我隻要關于餘輝輝的部分。”
工作人員看向導演。
導演說:“就是玺樾。”
現在所有的攝像設備全部關閉,霄雲為了餘輝輝,直接把這個節目給斃了。
幾分鐘後,關于玺樾(餘輝輝)的所有鏡頭和畫面,都出現在了屏幕上。
霄雲拿着鼠标,一點一點拉進度條,眼神全在那張臉上。
耳朵聽到的,也是上次在茶水間員工手機上聽到的内容,隻是節目組為了熱度,進行了簡單的剪輯。
等錄像播放完,霄雲的眼神還沒有移開。
導演叫他:“老霄,怎麼了?你沒事吧?”
隻聽,咔嚓一聲。
鼠标被捏碎,霄雲的掌心也被電傷了。
“來人,快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