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瑜立馬道:“用更多的毒藥吧。”
這樣效果好一些,能更快地治療景溪的病。他相信景溪不是那種怕痛的人,能更快地痊愈,為什麼要拖得久一些?
“好。”劉向東點點頭,“我這就往裡面加更多的毒藥,把藥方修改一下。”
而在門外的景溪,就聽到了這麼一段對話。
“用更多的毒藥吧。”
“我這就往裡面加更多的毒藥。”
景溪吓得立馬咳嗽了起來。
“景兄,你在藥房外嗎?”榮瑜打開門,“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還隐藏了自己的氣息?”
景溪心中暗暗吐槽,要不是偷偷來了,還隐藏了氣息,怎麼能聽到你們怎麼密謀加害我的呢?
景溪笑了笑,說:“我素來習慣隐藏自己的氣息。這次多虧了榮兄為我尋來高人,否則我還要病上許久。我來這裡,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治愈我的中藥煎好了沒。”
劉向東将重新寫好的藥方交給景溪:“還有兩個時辰,藥就煎好了。這是我重新寫的藥方,以後就按照這個藥方煎藥就行。這個藥方更烈一些,治療起來效果也更好,隻需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痊愈。”
景溪将藥方拿在手裡,就像拿着一個燙手的山芋。
但他演技也好,表演得天衣無縫:“多謝劉兄,我病好了,定然去落霞谷親自感謝劉兄。”
“感謝就不必了。”劉向東生來不喜歡和人結交,榮瑜是個例外,“恰巧,我元嬰大圓滿,也要閉關了。以後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景溪點點頭,心中卻想,你這樣心腸歹毒的醫修,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為妙。
在等待藥煎好的兩個時辰裡,景溪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哽刺喉,不停地思考,這藥,他喝還是不喝。
To be,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這碗藥,喝還是不喝。
這也是一個性命攸關的問題。
這碗藥可不是普通的藥,而是“加了更多毒藥”的藥!
萬一他喝了就嘎了怎麼辦?
還好景溪理智尚存,覺得榮瑜不至于害死他,在原著裡,榮瑜也隻是背地裡偷偷下黑手,不讓人知道而已,不至于這麼明目張膽地下毒嘎了他,頂多他以後修煉更加困難而已。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
劉向東将煎好的藥倒在碗裡,榮瑜貼心地用了一個法術,讓滾燙的中藥變得溫熱能喝。
榮瑜接過這碗藥,親自端到景溪嘴邊:“景兄,喝藥。”
這場景怎麼這麼熟悉?
景溪一下子聯想到了潘金蓮給武大郎喂藥的場景:“大郎,喝藥啦!”
“不勞榮兄費力,我還是自己來吧。”景溪接過藥碗,後退兩步,遠離榮瑜。
榮瑜立馬上前兩步,拉進距離:“怎麼景兄突然這麼見外,要拉開你我二人之間的距離?”
景溪還能怎麼說,隻得幹笑兩聲:“可能是藥房裡太熱,不習慣有人靠近,增加熱量吧。”
“原來如此。”榮瑜後退兩步,給足了景溪空間,然後目光炯炯地看着景溪,“景兄,可以喝藥了。”
景溪手中的藥碗明明是溫熱的,但他怎麼覺得這麼燙手呢?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喝還是不喝呢?
喝了,他可能日後修煉困難。
不喝,又有崩人設,被人發現奪舍的可能。
後一種明顯比前一種可怕,想了想,景溪閉上雙眼,還是決定喝了這碗毒藥。
景溪一下子将一碗藥幹得精光,然後睜開雙開,果然看到榮瑜欣慰的目光。
沒錯吧!沒錯吧!
這個榮瑜果然要害自己,看到自己把毒藥喝了,心情這麼好!
但是這副藥要喝七七四十九天,隻喝一次,效果應該不會太明顯,隻要後面他不喝就行了。
景溪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榮兄,劉兄,你們什麼時候離開?”
劉向東毫不留戀:“我立即離開!”
榮瑜卻笑道:“我要看景兄喝完七七四十九天的藥,才能安心離開!”
“!!!”景溪震驚了,他沒想到榮瑜心機這麼深沉。
他着急道:“榮兄,你安心離開吧,我會乖乖喝藥的。”
他邊說話邊咳嗽,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話音剛落,景溪覺得自己的元嬰處傳來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