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六歲的沢田麻理和沢田綱吉一起在父親的懷裡昏昏欲睡,這對雙生子手握着手聽着家中大人們屏退他人之後的私人聊天。
這段聊天信息量不小,但可惜的是,當哥哥的那個聽不懂還忙着在心裡安慰妹妹,當妹妹的那個雖然能聽懂但她在自閉當中。
“我本以為我隻是應邀來屬下的家裡看看,然後順便替他可愛的一雙兒女解決一點小麻煩。”一位白發的老人說着,帶着笑意,以及一點遺憾,“但沒想到這個小麻煩卻要讓我失去一個可靠的門外顧問。”
“非常抱歉,九代。”沢田家光低下頭,目光盯着木質的地闆,“奈奈應對不了現下的情況,我隻能留下來。”
他沉重地說:“被家庭所牽制的我,已經無法履行「門外顧問首領」這一職責了。”
“門外顧問獨立出彭格列,家光,你想要卸任還得過長老會那一關。”彭格列的現任首領話鋒一轉,“你不打算把他們接到總部去嗎?”
沢田家光為了避免吵醒懷中的兩位小家夥,小心地将身體前傾了一下,他雙手握成拳頭,拳頭頂着地闆,然後深深地低着頭,一言不發。
“家光,你的兒女擁有自保的能力。”老人意味深長地說,“在總部,他們也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沢田家光扣在手心的指尖抽搐了一下,他閉了閉眼,然後又睜開。
他擡起頭,臉上一片冷硬的堅持:“九代,他們不能被卷入繼承人的鬥争之中。”
老人歎了口氣:“是因為xanxus嗎。”
“您應該明白的,不單是因為現在的總部并不安全。”沢田家光搖搖頭,“不然也不會有請您來「解決一下小麻煩」這一件事了。”
“那就把話題轉回來吧。”老人哈哈一笑,算是驅散了先前嚴肅又凝滞的氛圍,“家光,剛剛你的夫人說了什麼,讓你放棄了請我封印他們火焰的想法?”
“言靈。”沢田家光摸了摸懷裡兩個孩子的頭發,“我有跟您說過,我的女兒是一位「言靈使」吧。”看見老人點頭後他繼續說,“奈奈和我說,前幾天兩個孩子被「某種東西」吓到,麻理隻是小小的驚叫了一聲,她的聲波就震碎了家裡所有的玻璃。”
“「某種東西」。”老人咀嚼着這幾個字,然後才将重點放在後面,“她的力量不僅體現在「語言」上面嗎?”
沢田家光點點頭:“是的,自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麻理再也沒開口說過話。而那時候,在玻璃被震碎的同一時間,阿綱的火焰也被點燃了,并且無師自通地燒掉了那個奈奈看不見的「某種東西」。”
“他們看見的……”老人看着兩個孩子陷入了沉思,“到底是「咒靈」,還是「邪神」呢……”
“不知道,但奈奈看不見,是咒靈的可能性比較高。”沢田家光說,“而且既然阿綱和麻理能「看見」它們,那就得面對。他們必須保留有使用火焰的能力,封印火焰是再也不可能了。”
他凝重地說:“我必須得教導他們如何使用火焰。”
老人摸摸下巴,突然一笑:“看來是下定決心了啊家光。但時間一長,你在這裡的消息就是瞞不住的,你仇家可不少哦。”
“我會解決的。”沢田家光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他們可不能把顧家的獅子當病貓。”
老人撫摸着胡子,再次笑了:“不愧是家光!剛好,我最近認識了一位朋友,也是一位日本人。”他提議說,“我可以嘗試邀請他來擔任兩位孩子的老師,教導他們關于「咒術」的知識。”
“咒術師?”沢田家光皺起眉,“他們不是隻為自己的家族和所謂的「咒術高專」服務嗎?”
“不,是詛咒師。”老人俏皮地眨眨眼,“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的職業,那是個很不錯的人。”
沢田家光長歎一聲:“我們可是mafia,怎麼會介意一個詛咒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