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沢田綱吉快樂地吸了一口可樂,然後看了眼注意力不在這邊的工藤新一,小聲的、猶猶豫豫地問:“那個……等下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探險啊?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嘛!”
五條悟看了眼坐在工藤新一對面那個因為付錢而出現的男人:“我還以為你們會直接回家。”
“工藤君還拿着那個筆記本呢。”綱吉朝新一努努嘴,“據說那房子晚上才熱鬧,他肯定不會放棄的。”
五條悟打量着綱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沢田麻理逐漸變得警惕的目光中他笑了起來,爽快的同意了:“可以啊,反正我對你們很感興趣。”
“好耶!”綱吉又一次歡呼起來,完全沒注意到自家妹妹正在對五條悟龇牙咧嘴。
『讨、厭、鬼。』沢田麻理無聲地說。
『隻是觀察而已,雙生子。』五條悟同樣無聲地回答她。
麻理嫌惡地皺了皺鼻子,她拿起一根本店特色的胖乎乎的薯條戳進番茄醬裡,然後帶着點憤恨地将薯條塞進嘴裡,仿佛那根薯條就是五條悟本人一樣。
對此五條悟隻是嗤笑一聲。
“為什麼您會知道我們在這裡,還這麼及時地出現并付賬呢?”工藤新一探究地看向這一桌上唯一的成年人,“綱吉君說要請我們吃晚飯是臨時決定的事情。”
“嗯哼,”今歲溫和地笑,“有兩個情況,一個是我的耳目無處不在,一個是我一直都在你們附近。小偵探,是什麼情況就要看你選擇哪個解釋了。”
“怎麼看都是後面的比較可信。”工藤小偵探一闆一眼地說,“那您怎麼會聽到我們說的話呢?我并沒有發現您。”
“阿綱的聲音很響亮。”今歲矜持地說,“所以我知道你們要吃漢堡也知道你們晚上還要回到那個房子裡。”
工藤新一立刻就斜睨了綱吉一眼。
“咿!”聽見他這麼說的綱吉頓時就紅了臉,“我、我下次小聲點……我隻是很開心……”
今歲伸手去揉了揉他的頭發:“沒關系,這樣的阿綱就很好,不需要改變。”
綱吉伸手去理順自己被揉亂的頭發,他揚起了明媚的笑容,琥珀色的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小扇子似的睫毛撲閃撲閃:“真的嗎?”
今歲被萌得心肝都顫了顫,他微笑着肯定地點頭,又忍不住再次揉亂了綱吉的頭發。
“老師!”綱吉捂着腦袋不滿地大叫。
工藤新一好奇地問:“您不反對我們晚上去那裡嗎?”
今歲意味深長地笑了下:“今天的話,是的。”然後他站起身來,伸長了手去拍了下麻理的小腦袋,“不要吃太多了,你不是還想吃點心嗎?”
麻理立刻停止了虐.待薯條的行為擡起頭來。
“請客就不要拖到下次了。”今歲對五條悟說,“我知道哪裡有還在開店的點心鋪。”
五條悟不置可否:“你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這裡是并盛町,大少爺。”今歲彎了彎眉眼,“是我的地盤。”
“是雲雀的地盤,不是老師的。”綱吉的聲音加了進來,他中肯地說,“這話可不能讓雲雀家的人聽到哦,老師。”
今歲的笑容僵硬了:“我真的遲早會被你們兩個中的一個氣死。”
綱吉和麻理朝他完全一緻地吐了吐舌頭。
等消滅完桌上的那些東西,麻理又撺掇着今歲買了奶昔,然後一人一杯奶昔的——新一的是檸檬茶,是他自己的堅持——邁向了那家晚上也還在營業的點心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