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歲在中途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最後演變成了在點心鋪裡第二次吃撐肚子後,綱吉和麻理一人斜挎着一個裡面裝滿了打包帶走的點心的挎包,然後和工藤新一、五條悟一起回到了那個夜晚變得陰森森的鬼屋裡。
“真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毫不客氣地把店裡的點心都掃了一圈。”五條悟雙手抱臂地走在最後面,“你們是餓鬼投胎嗎?”
“我沒有,我隻點了檸檬派。”工藤新一首先反駁。
“我沒有,我已經很飽了所以都沒吃什麼。”綱吉第二個接上,然後咬了咬下唇,“好吧,其實我打包了不少可以放很久的點心,而且我們探險要是餓了也可以吃。”
麻理轉過身,對着五條悟做了個鬼臉,然後又燦爛地笑開了。
“啊哈,你是故意的,沢田麻理。”
五條悟走上前去揪了一下麻理的發尾,雖然他可以接受這無傷大雅的小報複,但他還是得找回些場子來,比如一個不怎麼禮貌的小小惡作劇。
「嗚!」麻理立刻把自己的頭發搶回來,迅速都攏到了身前去,然後瞪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若無其事地對前面那兩個毫無所覺的家夥說:“你們确定這叫探險嗎,這分明是小學生郊遊。”
“按照年齡來說我們都是小六。”工藤新一随口說,“雖然我也覺得很像郊遊……但這是探險。”他冷靜地重複了一遍,“這就是探險。”
“郊遊好啊,雖然我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綱吉快快樂樂地跨過地上的雜物,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後知後覺地大喊:“原來小學生郊遊是這樣的嗎!我們是在郊遊?好耶!”
他又轉回身去蹦蹦跳跳地往前走,還差點被絆倒。
工藤新一的眼神犀利了起來:“你沒參加過學校組織的郊遊嗎?”
五條悟也說:“看你的性格,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參加那些團建活動呢。”
綱吉哼哼兩聲沒有回答,他不是很想說自己沒有上學的事情,因為這一般來說還意味着他要解釋為什麼自己不去上學。
他徑直上了下午沒有去過的三樓。
這座廢棄的咖啡屋是一座三層半的房屋,一二層用來招待客人,三層和閣樓用來住人。下午的時候綱吉和新一隻探索了招待用的一二層,三層雖然上去過一下,但是被樓梯口的那道緊鎖的門攔住了。
于是現在,他們都站在三樓的樓梯口,面對着那扇門。
那着實是一扇很大的門,上面挂着一個巨大的門鎖。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他一臉茫然:“你們看我幹嘛?”
綱吉興緻勃勃地說:“工藤君不是偵探嗎,偵探的話肯定會開鎖吧?”
“誰說偵探一定會開鎖的,我又不是小偷。”
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而且就算我會,我也不一定能打開這種已經生鏽的鎖,更何況這扇門已經變形了,就算沒有鎖也打不開。”
綱吉“欸?”了一聲,然後默默地看向了妹妹。
麻理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然後默默地看向了五條悟。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