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那個胡子拉碴的沢田大叔都教了孩子些什麼啊?
他無語了一陣子,然後完全忽略腳下的詭異圖案研究着怎麼跳下去比較安全。綱吉也不打擾他,隻是對妹妹說:“麻理醬,如果探險出了什麼問題,記得直接喊老師過來哦!”
「嗯。」麻理眨眨眼,比劃說:『哥哥放心!』
工藤新一和沢田綱吉很快就成功下了樓并離開了這棟房子,剩下五條悟饒有興緻地看着沢田麻理。
沢田麻理在他探究的視線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比劃道:『沒想到你會幫他找線索,你意外是個好人呢!』
五條悟不鹹不淡地“哈”了一聲,他晃動着手電筒,光束在印着好幾種腳印的門闆上跳躍。
“上面寫了什麼?”他問。
『一些訴說神明偉大的咒文,以及召喚祂眷屬的咒語。』
麻理對五條悟慢慢地比着口型。接着她頓了頓,看着在光束照耀下越發顯得像是在蠕動一樣的文字,突然就開口了:「這些文字不屬于人類的語言,看得久了它們就會侵蝕人的精神。」
她的聲音很幹澀,有點沙啞,但聽起來還是很空靈,還隐隐帶有一種笃定的、似乎是“理應如此”的感覺——這應該是言靈的力量導緻的。
“欸,所以工藤才那個反應嗎。”五條悟語調平平,“先不說你為什麼看那麼久的沒事,你不擔心自己的言靈作用了?”
「言靈不會作用于事實。」麻理撇下嘴,慢吞吞地說着,用詞頗有些咬文嚼字。
“但它可以強調事實。”五條悟如此回複。他伸出空閑的那隻手,曲起拇指和中指,對着門闆虛虛地彈了一下,霸道的咒力立刻洶湧而出沖向了門闆。
“我讨厭這東西,拆了應該沒誰會有意見吧?”
在門闆和金屬條的碎裂聲之下,五條悟幽幽地說。
麻理又一次燦爛地笑,她無聲地挪揄:『可能這裡的幽靈先生們會有意見呢~』
五條悟:“……哈?這裡根本沒那種東西。”
『或許吧。』
麻理不置可否,她繞過五條悟,踏進了門内,然後避無可避地踩了一腳的彩繪玻璃,她低下頭,撅起嘴來,然後看向站在門口往裡面看的五條悟,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
“你想幹嘛?”五條悟一臉警惕。
沢田麻理一指腳下和她前方的玻璃碎片大陣。
五條悟發現他居然看懂了這家夥的意思:“你想讓我用咒力掃開它們——?!咒力有你這樣用的嗎?不,我拒絕,你想都别想。”他一臉冷漠,“我才不是你的工具人。”
麻理從挎包中摸出一顆糖果雙手奉上,還對着他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不,你自己來。”五條悟雙手抱臂,手電筒的光束随着他的動作照到了牆壁上,“反正你都踩上去了,用你的腳把它們掃開不就好了?用咒力還有破壞地闆的風險呢。”
麻理将糖果随手擱在了他交叉在胸前的手臂上,然後往房間内又走了一步,接着示意五條悟走進房間裡。
五條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一道飄渺又空靈的聲音突然幽幽的響起。
“你們真是有趣~”
沢田麻理和五條悟都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