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工藤新一說完後就蹦了起來,他眼巴巴地看着唯一知道地址的沢田麻理,又說了一遍:“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咳咳、”今歲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興奮,“新一君,你的早餐可還沒吃完呢。”
“啊,對不起!”
于是工藤新一又坐回了位置上,他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三明治喝完牛奶,然後擦幹淨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沢田麻理。
麻理慢條斯理地抿着牛奶,她往旁邊偏移了一下,讓哥哥的身姿完全擋住她。
全盤接受了那灼人目光的沢田綱吉對着新一歉意地笑了笑。工藤新一見沒那麼快出發,隻好轉移視線,眼珠子滴溜溜地從今歲身上看到沢田家光身上,然後又從沢田家光看回今歲,明亮的藍眼睛裡是對兩人無盡的好奇心和探究,隻是被他很有禮貌地按下,沒有做出任何惹人不快的失禮行為。
隻不過這并不妨礙兩人都出現了一股背後一涼的感覺。
等三人終于出發去找五條悟之後,沢田綱吉終于想起一件事。
綱吉說:“我昨晚……好像也做夢了來着?”
“和我一樣夢見了睡前故事的内容?”新一猜測道。
“不是的……”綱吉搖了搖頭,“是一扇門,還有好多鏡子,其他記不清楚了……”
新一愣了下,他擰起眉:“你這麼一說……我前面好像也夢到過……”
“麻理呢,有做夢嗎?”綱吉去問帶路的妹妹。
麻理點點頭,然後去和綱吉牽手。
“唔……從月亮上垂下來的線?”綱吉思考着,“麻理夢見了這個嗎……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那是什麼東西?”新一湊了過來,“線?怎麼垂下來的?月亮的位置是在天空的正中嗎……”
綱吉順手勾住了他的手臂,腳步一轉拐進了别的岔路口,他一邊回答一邊拖着兩人往一個方向跑:“不知道耶,麻理醬隻說是線把她拉了起來,然後就到了别的地方了,再然後她就醒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新一滿臉無奈:“你已經在拖着我們跑了……”
綱吉完全當沒聽見:“我們可以給五條君也帶一個,他好像也喜歡吃甜甜的東西……”
『他喜歡。』麻理笃定地比劃了一下。
“那就帶一個吧!麻理醬覺得五條君喜歡什麼口味?”綱吉立刻拍闆,而此時他們已經拐入了商店街。
但是一看到商店街裡面的情形,三位少年都立刻僵住了。
“好、好多人……”綱吉退卻了,而麻理已經躲到了哥哥的身後。“大早上的怎麼這麼多人?”
新一看了一圈後說:“有活動。煙火祭的預熱?都八月末了才開煙火祭?”
“之前都是八月中開的啊!好多人真的好多人……麻理醬你沒事吧……?”綱吉嗚咽着叫起來,“那是和盂蘭盆節一起的……再說今年的盂蘭盆的祭典都取消了啊!”
沢田麻理白着一張小臉搖了搖頭。
新一的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為什麼?”
“因為出事了……”綱吉拖着兩人迅速離開了商店街,他邊跑邊說,“就在開始發傳單的那段時間裡,并盛神社和整座山被燒了……還死了不少人……出了這麼大的事,祭典也就取消了。”
“盂蘭盆節距今也就不到半個月……”新一沉吟着,“町内的氣氛沒那麼快回來,怎麼現在就要辦了?”
“我怎麼知道?”綱吉一臉莫名其妙,然後他在麻理的示意下又說:“可能是雲雀家辦的,為了打消之前的悲傷氣氛。”
随後他撓了撓頭:“商店街是不能去了……好吃的冰淇淋的店……”
麻理看了眼在路燈上飄着的勉強把自己整成了人樣的咒靈,戳了戳綱吉。綱吉趁新一正在低頭思考看過去,看見咒靈在盯着他們,額頭上的翠綠印記熠熠生輝。
綱吉清了清嗓子,拖長了調子大聲喊:“啊——啊!哪裡還有好吃的冰淇淋賣啊——”
新一被他一嗓子嚎得一個激靈,他拍了拍綱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想不起來就别勉強了。”
咒靈額上的印記閃了一下,然後它就飄下了路燈,晃晃悠悠地往一個方向飄過去。
咒靈的速度很快,麻理連忙扯了扯綱吉的袖子,綱吉又連忙勾起新一的手臂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