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綱吉歡快地說:“我知道哪裡有得賣了!”
工藤新一:“???”
另一邊,三町目,五條宅。
五條悟躺在沙發上發呆。他隻睡了三個小時就突然驚醒了,然後就睜着那雙在黑暗中似乎都在發亮的蒼藍眼瞳盯着天花闆看,一盯就是五六個小時。
“線……白色的線……”
終于,五條悟緩慢地出聲了。
他側頭看向外面大亮的天色,自言自語:“垂落的線、黑暗的空間、門、鏡子、沼澤。”
“黑色的沼澤。垂下的線。”五條悟同樣是最強的腦子為他撥開了一部分的迷霧,“線和沼澤不屬于同一個存在,但他們同屬一個空間。鏡子裡的那個沢田麻理毀掉了房子且立場不明,鏡子外的這個沢田麻理看見的線和我的相反,這有什麼寓意嗎?”
“而且……那些竊竊私語裡所透露的……”
璀璨的靈魂。古老的靈魂。
它們所指的是誰?
五條悟沉思着,然後他突然坐起來,眼睛看向了大落地窗的外面,那裡正被一對高且厚重的遮光窗簾所遮蔽,隻在未完全合在一起的兩匹窗簾布的邊緣中間留下一條透光的縫隙。
後面是他的後院,現在那裡還是空落落的,還沒來得及栽上一些名貴的植物作為他的花園使用。
有一隻很強大的咒靈在外面。比他此前見過的任何一隻特級咒靈都要強大,強大到足以讓他五條悟神經緊張。
它正在靜靜地注視着這裡。
五條悟大步走過去,猛地将遮光窗簾拉開。
他的眼珠轉動着觀察周圍,視線中一切咒力的流動都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循着一股極其微弱的咒力,五條悟走出室内,赤着腳跳上了後院的櫻花樹上,然後低下頭,和外牆下的黑發綠瞳的咒靈對視了。
五條悟的目光在咒靈掩蓋在和服下的手臂處掠過,那裡有一塊地方的咒力流動與衆不同。
他面無表情地問:“你也是那個不着調詛咒師的咒靈?”
“我和今歲君是合作關系。”咒靈仰起頭微笑着回答,“你好呀,這個時代的無下限術師。”
“五條悟。”白發藍瞳的少年雙手抱臂一臉不爽,“我有名字的,咒靈。”
咒靈不甚在意地維持笑容。
“我也有名字哦,叫我修一就好了。”
随後他平視着五條家的外牆,輕聲提醒:“你有客人哦,悟君。”
五條悟一愣,他扭頭看了眼門口處,門鈴聲也很适時地響了起來,還伴随着沢田綱吉元氣滿滿的大聲問好。
“……我後悔告訴她地址了。”
五條悟洩氣地癟起嘴,他看回外牆下,咒靈已經消失了,隻留下一絲讓他也無法追蹤的咒力。他盯着那遊離的咒力好一陣子,才在門鈴不懈響起的催促下跳下櫻花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後繞到前院去開門。
外面隻有一個沢田綱吉,沒有沢田麻理。
“沢田麻理告訴的你地址?”
五條悟倚在門口,雙手抱臂。
“啊,五條君!早上好!”沢田綱吉說,“還好麻理醬跟我說過地址,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他合起手掌一臉拜托:“五條君,我們來找你的時候我把新一君和麻理醬都弄丢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找嗎?”
五條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