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接近林汐嚼舌根,根本不可能逃過她的眼睛。
美杜莎佯裝沒發現,細潤如脂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笑容,溫柔和善,出乎往常的溫柔缱绻,輕啟紅唇,帶着一絲引誘。
“天色不早了,忙了一天,不如休息一晚再修煉。”語氣盡可能的輕柔,放輕了嗓音。
要是林汐敢表現出一點拒絕的傾向,立刻把她敲暈帶回蛇人族,脫離不了自己的掌控。
她自認為已經給林汐足夠的耐心和機會了。
林汐活動了下四肢,望了眼日落的傍晚,即使覺得還早,還是順從的應了下來。
“聽你的。”
她晃了晃腦袋,甩掉腦中的擔憂。
想這麼多幹嘛,反正她也死不了,真死了就再說呗。
若美杜莎難以接受就再想辦法,總歸還是要努努力的,她可不想自己第一次戀愛就這樣告竭。
林汐沒想到自己不過一分鐘的思考,和下意識的動作被美杜莎解剖這麼多,在失去自由的邊緣徘徊。
不過是睡覺時旁邊多了一個人,那又怎麼樣,林汐躺上去就放松身體,閉上眼放空腦海進入夢鄉。
好一會兒,林汐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沒有一絲睡意,她看着天花闆發呆。
吸血鬼全身都是冰涼的,隻有血液溫熱,美杜莎是蛇人,雖說鱗片冰涼,但化為人時與正常人無礙,隻是皮膚更加滑膩。
所以……旁邊多了個陌生的熱源讓林汐輾轉反側,她動了動略微僵硬的胳膊,裝轉手肘。
奇怪,原先小蛇化成的美杜莎并不會給她這種強烈的不可忽視的存在感。
難道……這就是殺氣嗎?
咳咳,意識到自己想得有些偏遠的林汐回過神。
旁邊傳來窸窣聲,被子鼓起,林汐腰上突然被不算輕的東西給壓住,許是留意力道,并不會有壓迫感。
林汐低頭定晴一看,紫色的鱗片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晶瑩的色彩,林汐偏頭看向始作俑者。
美杜莎眼裡清晰的印着笑意,在林汐看過來時狡黠的對她眨了眨眼,般般入畫的臉上滿是恃寵而驕。
輕微的衣物聲,腰上的尾巴挪動,似是調整找到合适的的點,蛇尾彎曲的趴在林汐的下半身,亦然是霸道的占用欲。
林汐無語凝噎,特别是美杜莎的蛇尖還挑逗似的撓她的腳尖。
幼稚!
“無不無聊啊你?”
林汐把手放到蛇尾上,作勢警告般的拍了兩下,收回手時指尖不經意在某處蛇尾鱗片上劃過,輕微的。
鱗片上霎時激起一片癢意,美杜莎下意識收緊尾巴卷縮,距離腰腹三寸的某處鱗片略微溢出水光。
美杜莎滿臉通紅,眼裡水潤亮澤,耳垂粉紅,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林汐,她低下頭,輕咬紅唇。
“咦,你這裡鱗片怎麼比别的鱗片要厚?質感滑滑的。” 一無所知的林汐又拍了一下,發現異常的她愛不釋手的把指腹放在上面劃。
指腹在鱗片上摩挲,鱗片周圍的色澤改變,紫色的鱗片染上淡淡的粉色,林汐不禁驚奇。
指腹觸感有些手下動作稍停,林汐舉起手指端詳,指腹不知怎麼塗上一層白色液體。
你這鱗片怎麼還帶掉色的?
林汐拇指和食指相互撚了撚,黏膩/濕滑,還帶着點溫溫熱度。
蛇的鱗片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是流膿還是發炎了?
看到林汐好奇的想用鼻子嗅味道時,美杜莎爆紅了臉,顧不得害羞,她拍開林汐作勢聞的動作。
蛇尾軟成一攤水,根本無力支撐腰肢,在制止完林汐的動作後,整個上半身倒在林汐身上。
好了,這下整條蛇都壓在林汐身上了。
在美杜莎朝她倒下時,來不及反應的林汐急忙擡手扶住,不知名的黏液粘到手上,碰到光滑的細腰更是雪上加霜。
指腹滑過肌膚,連帶着濕濕滑滑的觸感,猝不及防的美杜莎悶哼了一聲。
被砸到的林汐整個人都懵圈了,眼淚差點出來,她好半響才回神,卻被眼前的景色迷了眼。
青筋隐隐在優越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下,汩汩血液流動,溫熱鮮美。
戒指裡的血源雖然是活的,可現在冬天了,冰的或者加熱過血液口感不好。
林汐虎牙泛癢,她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控制飲血的欲望,她艱難的别過頭,望向窗外,腦海裡卻不斷上映那白如玉脂的肌膚。
她能想象到自己俯身接近那可口的血液。
尖牙毫不留情的咬破肌膚,溫熱好聞的血液,新鮮至極,雖然蛇人族與人的血液有區别,不過應該是不大的。
林汐紅眸漸深,顔色欲滴,奇異的眸光在眼底晦暗不明。
那壓在心底的想法浮在腦海裡躍躍欲試,讓她欲罷不能,無法抵抗,唇下的尖牙抑制不住的顯露,是野獸般的瘋狂。
打住,打住!
林汐眼底閃過理智,片刻的清明讓她成功的收回暴露的利齒,她艱難的伸手用力推開身上的美杜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