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滿意的看了看林汐,柔夷直接扒拉衣領,扯下大片春光,簡言意駭的點了點下颌。
“呐,咬吧。”說着身子還主動的微微往前傾斜。
林汐喉嚨滾動了兩下,眼睛直直的盯着美杜莎的鎖骨,磕巴的說道,“哦哦,好的。”
美杜莎眉頭輕皺,随後慢慢松緩,眼角稍紅,媚意上湧,尤其是林汐進食後還貼心的舔了舔傷口,麻痹皮膚的痛覺。
她松開攥着床邊的手指,忍住内心深處的悸動,壓抑着将林汐往床上帶的念頭,清了清嗓子。
飽腹感讓林汐餍足了精神,她順手整理撫平美杜莎的領口。
沒打算委屈自己的美杜莎直接行動。
林汐啞言,不解得望向和她并肩坐在床上的美杜莎,“你也困了嗎?”
美杜莎沉默不語片刻,蛇尾直接壓在林汐腰上,拐彎抹角道:“你,算了。”
想到林汐受傷的右手,美杜莎沒了心情,月媚已經查到林汐昨晚大約的軌迹。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手怎麼回事了嗎?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額,就是————” 三下五除二簡單交代完的林汐打了個哈氣
“幫我報仇?”美杜莎意味不明的重複了一遍。
她不怒自威的反問:“你傷成這樣算是幫我報仇?”
林汐打馬虎眼,沒心沒肺的咧嘴笑道:“小傷小傷,沒什麼大事。”
看林汐這麼不重視,美杜莎心一哽,“那你說什麼是大事?”美杜莎緩了緩,語重心長的叮囑,
“下次别一個人跑去,帶上我或者交代一聲,嗯?”
沒有人知道當她看到林汐沒有生氣的躺在地上時内心有多麼的恐慌,心髒驟停,渾身如墜冰窟,本來林汐的面色就慘白得不像活人。
“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記得。”林汐笑了笑,胸腔被暖意塞得滿滿的。
美杜莎将蛇尾撤下,她微歪着頭,在林汐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摸了摸林汐蓬松的腦袋。
“困不困?”輕柔暧昧的話語輕飄飄如羽毛一樣。
見林汐搖頭,美杜莎略一思索,剛想下床把上次逛街的小魔獸給她打發時間,随即想到什麼,又坐了回去。
“你手還疼麼?”
林汐低頭看着手掌的白布條,搖了搖頭,吸血鬼的恢複能力強,估計早就完好無損了。
林汐拆開布條,露出潔白無瑕的手心,笑道:“已經好了。”
她抓了抓手心,窗外陽光的照耀下,白皙修長的手指隐隐發光,秀窄好看不失骨感力度。
被蠱惑的美杜莎目光肆意,她吞了吞喉嚨,蛇尾不安的在床上遊走,在心裡默念是林汐先招惹她的。
“既然你沒事,照顧了你一下午的我要些補償不過分吧!”
蛇尾迅速的卷了林汐的腰部,收緊的力道像是要将林汐拆骨入腹。
徒然被襲擊的林汐一臉懵逼,她擡頭望向旁邊眼神幽暗的美杜莎,有點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什,什麼補償?”
林汐緊張的往後挪了挪身子,美杜莎給她帶來一種奇怪的壓迫感,讓她止不住想逃離。
“别緊張,你幫我按摩按摩一下,放松一下肌肉神經。”美杜莎看她怕成那樣,嬌媚的眼角劃過笑意。
美杜莎把腰以下三寸的蛇尾放到林汐面前,“就按這裡,按我要求的來。”
林汐看着那片顔色略深的紫色鱗片,試探的碰了碰,看美杜莎沒反對便放手去按。
“輕點。”潰塌不成的語調。
“哦哦,好的。”林汐連忙應聲,她内心升起一抹不對勁,隐隐猜到結果。
指腹全是光滑黏/膩的白色液體,林汐欲哭無淚,不敢吭聲的看着比往常要妩媚幾分的美杜莎。
聽了好長時間美杜莎斷斷續續難耐的聲音,林汐耳朵都要壞掉了,尤其是或揉或摁或輕或重的命令。
給林汐整麻木了,到最後林汐眼神閃爍不知道看向哪裡,但手下動作倒是聽話的沒有停止。
指腹上赫然沾上滾燙的液體,随着蛇尾肌肉的一陣收縮,徒留被噴了一手的林汐。
林汐親眼看着那鱗片顔色漸變的過程,以及——
林汐從戒指拿出白色帕子來擦拭幹淨,倒也不是說抗拒,要是真不情願她早不幹了,隻是措手不及。
“好啦,别不開心,嗯?”
忽視着美杜莎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語,林汐認真的把手指給擦淨,臉頰被美杜莎輕輕的吻了兩下。
略帶着點濕意軟乎乎的吻讓林汐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