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林主任火燒屁股似的從座位上彈起來,他扶了扶眼鏡,“紀念,你以為你誰,喬公子是誰,你又是誰,八竿子打不着的關系,你還真敢說,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初生牛犢不怕虎,别看這紀念年紀小,膽子比他的還大,竟然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認識喬公子。
林主任多瞧了紀念幾眼,長得是漂亮,可惜不長腦。
他都這把歲數了,連喬京墨的面都沒見着,她哪來的自信胡謅。
喬京墨,喬家唯一的獨苗,金貴得很,外人都尊稱他一聲喬公子,喬公子三個字象征着高貴的出身和優越的社會地位,無可比拟。
林主任的反應,在紀念的意料之中,她面色平靜,“因為某些原因,我住他家裡。”
林主任突然笑了起來,他是被氣笑的,随即臉色一闆,“你怎麼不說你是喬公子的未婚妻?編也要編得實際一點,你要真認識他,我明天就裸.奔上街。對了,差點忘記了,我昨天還跟他喝過酒呢。”
“……”紀念。
手機響,林主任一看是校長來電,他立馬接了電話,校長在電話裡交代了幾句,通話結束。
“你真會給我搞事,連校長都驚動了,他現在指名了要見你。”林主任繞出辦公桌,率先走在前面。
學生打架互毆,這件事可大可小,校長事務繁忙,哪有閑情管這檔子事,除非有大人物插手,或者事情鬧大不可收拾,否則不會親自出面,看樣子是要嚴懲了。
紀念跟着出了辦公室,拐了個彎,沿着長廊走,校長辦公室就設在走廊盡頭。
校長辦公室裡,校長泡了上好的毛尖招待喬京墨,他臉上帶笑,恭恭敬敬,“喬公子,你工作繁忙,何必親自跑這一趟。隻要你一通電話,我自會馬上辦妥。”
“無妨,我正好有事,順便過來考察。”喬京墨擱下茶杯,“聽說貴校有新建教學樓的意向,目前資金方面還沒着落,我再捐一座教學樓,至于具體事宜,你安排人跟徐程對接。”
校長大喜過望,高興得嘴角都快合不攏了,“喬公子肯慷慨捐助,實在是我們全校師生的福氣,我代表全校師生感謝你的鼎力支持,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喬公子,我今晚在煙雨樓設宴,不知你是否有空賞個臉。”
“再說。”喬京墨舉杯與校長的碰了一下,他眉目冷峻,不熱情,也不過分疏離,分寸拿捏得恰當好處。
校長笑,“你哪天有空,我就哪天在煙雨樓設宴款待。”
喬京墨沒答應,也沒拒絕,轉而道:“她就勞煩您多費心了。”
校長說:“哪裡哪裡,這是我份内的事,應該的。”
林主任擡手敲門,得到首肯,他推門領着紀念進去。
辦公室裡坐着兩人,林主任剛冒頭,嘴巴就跟點燃的鞭炮一樣,噼裡啪啦開始數落起紀念的不是,“校長,我正要跟你彙報這件事。紀念這件事影響惡劣,她不但校外與老男人糾纏不休,在學校還跟同學打架,你一定要記她大過,全校通報批評。”
校長額頭冷汗直冒,轉頭朝他使勁使眼色,沒眼力勁的玩意,亂說個什麼勁,快閉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