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傻子還執着于原因:“為什麼?”
“去把你腦子裡的水倒出去再灌一腦子新的水。”喬蕪恨鐵不成鋼的給昭欲推到了洗漱台旁。
昭欲木讷的哦了一聲。
随着洗漱台的水聲慢慢變小,昭欲氣震山河般的聲音傳了過來。
“喬蕪!你嘲諷我!”
還在炒菜的喬蕪勾了勾唇,心道真是個傻子。
“虧我這麼相信你說的話,結果你居然嘲諷我,還讓我給自己的腦子灌水。”昭欲氣沖沖的沖了過來,渾身上下就連拖鞋都透露着委屈感。
喬蕪慢條細理的把紅燒肉裝盤,然後端到昭欲的面前,那表情仿佛是在說我都為你做了紅燒肉诶,你還忍心罵我麼。
昭欲:“……”
人不可以為了五鬥米折腰,但是可以為了紅燒肉折腰。
隻是這紅燒肉的賣相實在是太……醜了點。
“你要是不過來吓我,說不定這紅燒肉的顔色就沒這麼深了。”看出昭欲顧慮的喬蕪開了口。
“那現在這盤肉還能吃麼?”
“不知道啊,你嘗嘗呗。”
昭欲在喬蕪熱切的目光下伸出筷子嘗了一口,然後表情變得稍微扭曲了起來,抓起旁邊的水猛灌了下去。
“好鹹。”昭欲道。
喬蕪嗯了一聲:“那應該是沒毒,隻是醬油放的多了。”
反應過來被坑了的昭欲一臉的不可置信,指着自己道:“你拿我當試吃員啊?”
“是啊,還免費呢。”喬蕪說。
剛起床就被戲弄了N次的昭欲此刻正氣鼓鼓的坐在餐桌前,大有一副要跟這世界為敵的模樣。生氣的間隙還瞥了喬蕪好幾眼,在對方發現的瞬間還要扭頭裝作沒看見,真是把喬蕪都看笑了。
為了給炸毛小粉順順毛,喬蕪特地端了兩碗米飯在昭欲的面前,語氣溫和道:“醬油放多了沒關系,你多吃點米飯就好了。”
昭欲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了一邊。
“這可是我第一次做紅燒肉呢,你真不吃點?”喬蕪繼續說。
昭欲的目光停留在紅燒肉上,沒出息的咽了下口水,硬氣道:“不吃!”
見實在是沒辦法的喬蕪隻好開始賣慘:“我這昨晚被凍了一晚上,起來就給你做飯,結果你還不領情。”
昭欲氣鼓鼓的臉上出了一絲裂痕,她瞥向被自己團成一團的被子,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合着她昨晚霸占了一晚上被子啊。
昭欲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開始夾肉吃。
雖然醬油倒的多了,但是整體除了鹹了一點,其他都是很不錯的。
看昭欲已經不生氣了,喬蕪也開始動筷。
她們兩個人都不挑食,主打一個隻要能吃就行,反正吃飯就是為了活着。
埋頭吃了一會兒的昭欲擡起了腦袋,充滿歉意的開口:“我真不知道我睡覺把被子都卷走了。”
“沒關系,你現在知道了。”喬蕪道。
“那你豈不是被凍了一晚上。”昭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虛到沒了音。
喬蕪剛醒的時候雙腿的确沒什麼知覺了,不過到現在已經恢複了不少,昭欲這亂七八糟的褲子還算是挺保暖。
不過看着對面那麼愧疚,喬蕪忽然惡劣的開口:“是啊,被凍了一晚上,還要受某人的氣。”
某人:“……”
不敢說話,隻敢幹飯。
“那我說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昭欲怯生生開口詢問。
喬蕪沒忍住繼續逗道:“不原諒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那我今晚不蓋被了,我也挨一晚上的凍。”昭欲試探道,“這樣你會原諒我麼?”
喬蕪道:“傻。”
昭欲默默的縮回了頭,哦了一聲:“那估計還是不原諒。”
喬蕪:“……”
哇塞,這是什麼清奇的腦回路。
“我醒了之後找了條你的褲子穿,早就不冷了。”喬蕪補充道,“不過這褲子着實不太符合我的審美。”
昭欲瞥了眼喬蕪的腿,小聲反抗:“這褲子多好看啊,你什麼審美。”
“嗯?”喬蕪。
“沒事沒事。”昭欲擺手。
兩個人跳過這個話題繼續啃紅燒肉,昭欲時不時誇贊幾句,哄得喬蕪面上不顯,心底裡卻開心極了。
“昭欲!”
牆邊的落地鏡傳來了雜貨鋪老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昭欲跑到鏡子面前,開口詢問:“出什麼事了?”
“十三中那邊的老師報了警,說是學生失蹤了,警察已經開始調監控了,估計很快就查到我這裡了。”老頭道,“你讓喬蕪回來吧,這幾天富人區那邊的人沒再找上門了。”
“現在就回去能安全麼?”昭欲問。
老頭寬慰道:“這件事已經驚動警察了,老師和學生們這段時間可能會對喬蕪比較關注,富人區那幫人不敢冒險。”
昭欲回頭看向喬蕪,開口詢問她的意見:“你想回去麼?”
“我總不能在你這躲一輩子。”喬蕪攤了攤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