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雲翻了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鬥才停下來。
他舉目四望,自己好像是身處一個巨大的溶洞中,頭頂是一處高高的拱頂。此處也許是多年不見陽光,且此時也是處于背光處,稍微有些陰冷潮濕。那種深綠色的絨草一道一道地長在地面和洞穴的石壁上,看來這種草并不受陽光和水分的制約,而是可以四處生長。
一隻紅毛的狐狸身上沾滿了草葉子,正沿着這個溶洞的壁到處摸索着。
楚卿雲走到阿蕪身邊,也伸手摸了摸石壁,問道:“你在看什麼呢?”
阿蕪便回答說:“我在想此處會不會有什麼暗門或是通道。這個洞穴是很大,可原沒有它背上那麼寬廣,說不定這裡有什麼隐藏的房間,藏着一大筆寶藏。”
楚卿雲樂了,“想不到你對這些感興趣。”
“金銀珠寶誰不喜歡呢?”阿蕪揚了揚尾巴,“金光閃閃的多好看呀,而且還能換好多錢,有了錢可以做好多事呢。”
楚卿雲笑了,“你說得對,那要是找到了寶藏,我們要怎麼分?”
“一半一半吧。我很公平的。”大約是想看高處,阿蕪變回了人身,踮着腳叉着腰到處張望着。
“那就一言為定。”楚卿雲雖對錢财沒有什麼太多興趣,但尋寶一事聽起來卻很有趣。
兩人沿着兩個相反的方向在洞裡一番搜索,果然在石壁上發現了幾處更小的洞穴或者通道,這些小的通道不知道向何處延伸,但那種深綠色的草帶也順着這些通道向裡生長。他們首先挑選了一出看起來最寬敞的通道往裡走了幾步,卻很快發現裡面又有許多分岔,而通道中上下左右都是石壁,腳下的草帶更是沒有任何變化,兩人皆是有些面面相觑。
“怎麼辦?總覺得會迷路...”阿蕪猶豫地說道,“若是我們找到的這幾處通道都是像眼前這處一樣有這麼多岔道,那裡面肯定很大,一時半刻可能探不完。”
楚卿雲點頭,“不如先撤到外面,我們做點能标記的東西再進來。”
于是兩人又撤回到最開始的巨大溶洞中,用這裡随處可見的藤蔓擰成長繩,打算将一段壓在溶洞中,他們手持着另一端再往裡走。
阿蕪在一邊學着楚卿雲的動作,用幾根不同的藤蔓編在一起然後打結,她手中一邊有些生疏地做着,一邊問:“這也是你們天山教的嗎?”
“這倒不是課堂上教的,隻是有一回和其他外門師兄一道出任務時我向他們學來的。”楚卿雲編得飛快,很快又編好一條長繩,“雖然平時主要是跟在師父身邊學習,師父那人又比較寡言少語,連家裡人也會覺得我在山上是否會覺得無趣,但實際上他并不是那種冷酷無情的人,他也會關心人,雖然有時挺難懂的......其他的師兄師姐們雖然平日不在一起學劍,但和他們在一起出任務也很有趣,還能學到很多新的東西。”
“教我編這繩子的師兄在四歲時便能編出這樣的長繩拿去集市賣了。”楚卿雲笑着說,“大家都是很厲害的人。”
阿蕪抿了抿嘴,看了看自己手裡有些歪歪扭扭的繩子,又看了看楚卿雲手裡的,想了想,把繩子遞給他,“你看我這個,能用嗎?”
楚卿雲伸手拉了拉有些毛躁的繩子,“還挺結實的,能用,放心。”
阿蕪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繩子,放在一邊,又開始編一條新的。
兩人就這樣薅了幾乎小半個山洞的藤蔓,做了許多長繩,又找來在溶洞中固定長繩的石頭,準備了好一會,終于準備好重新出發了。
即便是有了繩子,兩人在探索時也還是要花很多時間和功夫。這些通道内的岔路錯綜複雜,看起來又沒有任何區别,他們第一次到達一個小房間時離他們進入通道已經過去了整一個時辰。與其說是小房間,不如說是比通道更大一些的另一個小洞穴,四周仍是石壁,隻是空間更大些,盡頭也沒有新的道路。
阿蕪本累得坐在了地上,轉眼卻見到這洞穴的角落裡躺着什麼東西正反着微微的光芒。她三兩下又爬起來,跑去撿起來,“快看我找到了什麼?”
楚卿雲走過去瞧,那是一隻造型獨特的镯子,看顔色大約是銀質的,上面嵌了幾顆小的翡翠石。
“這是...寶藏嗎?”楚卿雲雖對工藝不太了解,這上面的雕花和紋樣也從沒見過,但看它用的料子便知道這應當不是特别名貴的首飾。
阿蕪用袖子擦了擦這镯子,“還挺好看的。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呢,我以為起碼得有一個小山坡的财寶,再不濟也有一整個首飾盒吧。”
“嗯......難道是什麼人掉在這裡的?”楚卿雲猜測道,“也許在我們之前也有人來過?”
“在我們之前的話...那時這些山洞可是在地下呀,又沒有那些深色的草,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阿蕪不解道,“難不成是誤打誤撞,不小心摔了滾下來的?然後看到這些洞就在裡面爬來爬去,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