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退學的。”
像是在回答井村翔太,又像是在向自己确認,他又重複了一邊: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退學的。”
看樣子他根本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軟弱嘛。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咧嘴笑了出來,在心裡愈發的對森山淺這個人感到好奇。
相較于他,井村翔太就生氣了。
今天什麼目的都沒有達到,還被這個騙子這麼駁了面子。
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憋着的氣沒處撒,隻能惡狠狠地看着森山淺,怒聲到:
“這是你自己不要臉的!”
說着,他舉起拳頭,對着森山淺那邊就跑了過去。
完了!
松田陣平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這時候再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好歹也是層層選拔出來的警校生,塊頭在鬼冢班也算得上數一數二,就森山淺那樣的身闆,怎麼可能挨得過他這一拳。
但很快,松田陣平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井村翔太的拳頭碰到森山淺鼻梁之前,少年就已經先一步抓住了手腕,然後借着這個力道彎腰把井村翔太使勁一扯,一個行雲流水的過肩摔完成,将井村翔太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松田陣平眼睛一亮,忍不住伸手鼓了鼓掌。
“啊!!”
井村翔太疼的慘叫,極為勉強的支起身子,滿臉痛苦的看着松田陣平求救:
“快……快送我去醫務室啊!”
都這樣了,他還不忘出聲挑釁:
“森山淺你等着!我要向鬼冢教官舉報你毆打同期,等着被罰把你!”
松田陣平都被他的不要臉逗笑了,這話說得,好像先動手結果打不過的不是他一樣。
森山淺杯本身都打算走了,聽到他的聲音後又回過了頭。
對上那雙古井無波般漆黑的眸子,井村翔太一愣,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
“廁所裡是沒有監控的。”
“什、什麼……?”
森山淺垂眸,眼底分明帶着絲嘲諷:
“意思是說,就算我現在再打你一頓,甚至更嚴重一點,直接殺了你鬼冢教官也是抓不到證據罰不了我的。”
井村翔太這次是真的覺得害怕了,他不明白,自己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來找這個家夥的茬呢。
但他還是強撐着,哆哆嗦嗦的說:
“你不敢這麼做的!有,有人證!松田還在這裡!”
說着,他伸手打算抓住松田陣平的褲腳,被躲開後還是不死心的喊:
“松田,你一定會幫我的吧!?”
被一句話吓成這樣,到底誰才像是成績造假的那個。
看他這樣,森山淺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松田陣平對他聳聳肩,笑着說:
“啊,抱歉,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然後邁開步子跑去追森山淺了。
少年走的很快,一直到樓梯拐角才追上了他。
“還有什麼事嗎?”
森山淺面容冷淡的問。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麼去年要成績造假?”
如果說上一次問的時候還隻是單純的聊天,那在看到剛才的過肩摔後松田陣平就是真的好奇了。
事實擺在眼前,森山淺明顯是個很強的人。
就算不用成就造假在警校也絕對前途光明,那為什麼還要冒着高風險去做這麼沒有意義的事?
“抱歉,我不想回答。”
森山淺緊緊地抓着袖口,避開了松田陣平灼亮的眼神,聲音依舊維持着冷淡。
“喂,你怎麼這麼冷漠啊!我好歹也幫了你幾次了吧?”
松田陣平直勾勾的望着他,聲音裡帶着不滿。
森山淺嘴唇不自覺的緊閉,在心裡歎了口氣。
正是因為對方幫了自己好幾次,所以他才必須要冷漠下去。
就像井村翔太說的,他現在的名聲很差,和自己走的太近不會有好結果的。
松田陣平是個好人,所以不應該讓他陷入這場風波裡。
“說話啊你。”
松田陣平皺着眉催促。
“因為就像傳言裡說的那樣,我是個貪得無厭的人,隻是靠自己考出來的成績沒辦法滿足我,我想取的更高的成就,所以就隻能通過這樣的方法走捷徑了。”
“我可不是一名合格的警察,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