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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 1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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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莊和初對梅重九關照頗多,他說書用的書稿,都是出自莊和初之手。臣原想着,莊和初私下一直與梅重九走動,是未放棄尋找梅氏的下落,但現下看,或許也不是這麼簡單。廣泰樓出事之後,梅重九被裕王拿去關了許久,那套說辭,也難說不是在京兆府裡同裕王套好的。”

蕭承澤悶悶地“嗯”了一聲,信口又問:“此人那雙眼睛是怎麼回事,你可清楚嗎?朕偶然聽說,他雙目蒙有白翳,如蓋冰雪。”

謝恂詫異出聲,“白翳?”

說裕王和莊和初勾結這等驚駭之事,說了這麼一大陣子,謝恂都是四平八穩,怎到信口一問上,卻砸出了這般波瀾?

蕭承澤納悶轉頭,“怎麼了?”

“陛下恕罪,臣失儀。”謝恂忙擱下艾條,起身道罪。

“這人目有白翳,有何不妥嗎?”蕭承澤望定謝恂。

謝恂支着拐杖,慚愧颔首,“陛下恕罪,臣行醫大半輩子,也曾遊曆四方,自诩見過奇症無數,但陛下所言,臣隻在些醫案裡見過類似描述,從未真正得見病患,故驚訝之間言行失當,乞望陛下見恕。”

“那這到底是什麼病症?”

“先天不足、病邪、毒物,皆有可能。需望聞問切過,方能下定斷。”

蕭承澤擺擺手,“這會兒讓你去看梅重九,怕要惹莊和初多思,于他休養無益,此事容朕再想想吧。”

“是。”

謝恂行完艾灸告退,萬喜帶來人收拾妥當,蕭承澤未挪宮室,又把一應人都遣退了。

人皆退盡,蕭承澤才略略揚聲,“出來吧。”

話音甫落,離坐榻稍遠處的一面金絲楠木雕花屏風後無聲地步出一道人影。

蕭承澤張開雙手,烘在炭火上,緩緩道:“這些年,一直讓你在莊和初身邊為朕行監察之事,這是第一次傳你進宮來與朕面談,是想讓你一同聽聽謝司公對莊和初審查的情況。”

屏風後的人走到近前行了禮,蕭承澤擡頭打量了一眼這道也不算陌生的身形。

“他适才那些話,銀柳,你以為如何?”

*

未到正午,安瀾院裡已響起陣陣驚呼。

淳于昇斷氣了。

驿丞來尋過莊和初,李惟昭也來過,都沒到門前,就被雲升攔下了,話還是昨夜莊和初交代下的那一套,必得等到正午,才能起符開門,否則後果自擔。

驿中自是無人敢、也無人願沾這個因果。

莊和初與千鐘按部就班起身梳洗,不急不忙用過飯,準準掐着正午時分,又要了一份飯食拎着,請了驿丞與李惟昭,一同往安瀾院去。

因着那位守着淳于昇的西涼副使在裡大喊大叫了半晌,另一位西涼副使已同一衆西涼使團的人聚來院中,滿院焦灼與惶惶,看得驿丞兩側太陽穴突突直跳。

“莊大人!您總算是來了——”

在外的西涼副使才一迎過來,裡面那位聽見話音,忙也疾呼。

“莊大人救命!世子……世子已斷氣多時了!”

莊和初一言不發,肅然上前,小心拈出夾立于門縫的符紙,又默念了幾聲什麼,才取出鑰匙開了門鎖。

門扇一啟,一衆人随他一擁而入。

“莊大人快看世子!”

千鐘随在莊和初身邊瞧着,淳于昇仰躺床榻上,一張符紙貼在印堂,與昨晚他們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隻是胸腹間果真沒了起伏。

面色比昨晚發作那陣子還要難看,當真是一層泛着死氣的白。

莊和初不慌不忙在床榻旁坐下,執起淳于昇左手,掐摸起來。

李惟昭實在耐不住,上前伸手探探淳于昇的鼻息,又探探側頸,急道:“莊大人,世子氣息雖閉,但脈息尚存,身體亦有餘溫,耽擱不得,還是速傳太醫來看吧。”

莊和初微一點頭,“的确耽擱不得。”

李惟昭剛要問是否有參片一類可以提氣的東西先給淳于昇用上,又聽莊和初道:“世子掌心不跳,搏動在中指末節外側。”

西涼副使忙問:“這是什麼意思?”

“尺脈閉合,掌心跳為驚吓,指節跳為沖撞。中指上節為神,中節為仙,末節為鬼,世子跳在末節外側中部,該是年二十至四十之間亡故,且與世子不沾親故之人。”

西涼副使俨然沒聽明白,正想追問,莊和初已放下淳于昇的手,起身正色道:“李少卿所言甚是,時機稍縱即逝,錯過就再無回轉之機,所有人立刻退避院外。”

一衆人間能聽懂莊和初這般說辭者寥寥,還是或快或慢地退了出去。

一衆人浩浩蕩蕩地退至院外,望着那道合緊的房門,各有所思間,忽聽一個脆生生的話音幽幽地道。

“你們剛才都聽見了吧?”

聽見什麼?一衆目光瞬間都看向那也與他們一起被攆了出來的梅縣主。

“我家大人掐昇世子指節的時候,有琴聲,一陣一陣的。昨天後半夜的時候,我就隐隐約約聽見了,說不清在哪兒,沒想到,竟是在昇世子身上。”

千鐘幽幽地說罷,看着一衆人詫異又茫然的神情,不可置信問:“你們都沒聽見嗎?”

跟在她身旁的雲升忙道:“我聽見了呀。縣主真是耳力不凡,那麼微弱的琴聲,遠得像從地府飄來的,我還以為必得有些内家修為才能聽見呢。”

雲升說着,望向那昨夜守着淳于昇的西涼副使,“您總該聽見了吧?”

“呃……縣主這麼一說,好像,真是有。我一心照看着世子,沒在意這些,還以為是從外頭傳來的。”

千鐘轉看向驿丞,“您聽着沒?”

昨夜念着安瀾院這檔子事有莊和初坐鎮,他一壺壓驚的溫酒下肚,一覺到天亮,若聽見了什麼那才有鬼,“下官,似也隐隐有聞。”

一時間竊竊低語四起,都在回憶這似有若無的詭異琴音。

千鐘瞄向蹙眉思量着什麼的李惟昭。

“李少卿,”千鐘往話音裡揉進三分恰到好處的細顫,“我家大人隻懂得驅邪治病,斷案的事,這裡還是您最有神通,您瞧着,這究竟是什麼在作怪呀?”

李惟昭皺皺眉頭,他在懷遠驿裡溜達了一夜,确實什麼也沒聽見,但這麼多人都說聽見過,也值得推想一番。

“年二十至四十之間的死者,與世子不沾親故,琴音……是說,那死在宮中的琴師?”

“琴師?”千鐘訝然,“今天,正好是那琴師的頭七呀!”

頭七?李惟昭心底隐隐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不祥之感,未及細思,已聽千鐘贊歎。

“李少卿真是學富五車,才高八鬥!這麼快就破案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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