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喜歡,那你們就一起去黃泉路上嘗嘗我們的痛苦吧!”
若紅對準了夢移的心髒狠狠地朝她射了一箭。
“什麼?”
回憶在腦海閃過。
我們出生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裡,那裡貧窮,大山擋住了視線,早日的陽光在想這個世界多麼奇妙。
我拼了命的學習,想要走出這重重大山,但是我突然發現我做不到!在這幾年裡,我發現我的身邊有一個一直陪着我的人,他的笑容治愈了我心中的創傷。
家裡的愚鈍,把本應該是我的資源全部給了我的弟弟,那個蠻橫不講理,嚣張跋扈的弟弟,全家人把他當财神爺一樣供着,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而我,我理想的大學去不了,衣服全都是穿媽媽的衣服,下地幹活,一日三餐,照顧我那愚蠢的弟弟,就連最後連我的丈夫也必須是他們親自挑選。
那個滿臉絡腮胡,身材走樣,到處都不講禮貌從來都不尊重人,還特别的惡心。
他們眼中錢就是王道,我反抗,他就越興奮,可當時我卻隻有十八歲。
我逃到了簡安家,但是昔日和藹可親的叔叔阿姨也變得兇神惡煞。他們嘴裡冒出來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我哪有做過這些?
“你在說謊,做了就要大膽說出來,你弟弟都給我們全村人說了。”
我這才知道一切都是弟弟搞得鬼,他再一次的讓我陷入了萬丈深淵。
我逃,我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淚水不會為了他們而哭泣,卻在小小的山坡上因為摔了一跤而哭的撕心裂肺。
一雙溫暖的手,将我攬入懷裡“不要哭了。”
我擡頭看是簡安,他無條件的相信我,我們從小學就認識,他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知道我喜歡什麼,愛什麼,做什麼。
他将我帶到了高山上能見到月亮的高山上。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臉龐,我發現我淪陷了,就算我跑出了大山,我或許一輩子也跑不出他的心。
于是我當場就告白了,他沒有很驚訝,而是表現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但是紅碩的臉還是暴露了他。
現在全村人都痛恨我,說我是每天晚上不睡覺下地摧毀秧苗的禍害,說我是每晚開着燈鬼哭狼嚎的鬼,說我是誘拐小朋友的騙子,如果我真的有他們口中說的那麼狠毒就好了。
站在山頂看着我的家園,我沒有能力也沒有野心。
但一想到爺爺我就搖頭,他老人家可不喜歡我沾了污血。
他也痛恨這個村子裡的人,是我的爸爸親手将自己的父親毒死,最後臨終一刻,他對我說“若紅,不要怕,爺爺在呢!污血,不要…”
他的生命消逝了,我緊緊握着他隻有皮和骨頭的手,淚水淌濕了他的衣服。
他們說我是怪物,是給整個村子帶來災禍的源頭。要如果真的是那樣就好了。
簡安他是從開始到最後都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唯一一個人。他為了我,反抗那些無知的村民,反抗被洗腦的爸媽。
終于有一天,我的弟弟在這個最黑暗的夜晚,對我和簡安動了手,村子裡整整有一百多口人,就憑我們兩個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簡安的爸媽親自将他綁在粗大的樹幹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若紅!”
他們根本不理會簡安,而是全部一窩蜂朝我撲了過來,抓住我的頭發,死命的拽,将我拖到了邢台上,他們是惡魔!
烈火撲朔在我的腳下,一點點地吞噬我,他們拿着火把,将村子變得明亮。
我的弟弟恙敝懷他走了過來,邪惡陰險的臉讓我不寒而栗“姐姐,他們都想讓你死啊!”
我知道我沒救了,我低着頭,喃喃道“你們會遭天譴的!”
他們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将火把全部扔進了火堆,火勢越來越旺,頭部被火把砸到,立刻就昏死了過去,大火将我吞噬,我化為了灰燼,飄入了空中,撒進了這個高山上。
我決定我不逃了!這大山它就是要讓我浴火重生,将這個村子毀滅。
在我死後的一星期,簡安為我建了一個廟,在那高山上的深處,名叫還情廟,在我死後,他受到了很大的創傷,心裡身上全都是,我特别心疼。
于是化作了一縷風伴着他。
後來我也不知怎的來到了村子,可是我已經變成了他們口中真正的怪物,一條巨蛇,我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第一時間想到了簡安。
我去找他,把他爸媽吓得不輕。
“這肯定是若紅那人變得,想害死我們!我都跟你說了簡安,不要跟怪物玩!”
他卻沒有聽“媽,如果真的是若紅,那就好了。”
“你這孩子抽什麼風?你是想讓我們都死嗎?”
他沒有去理會,而是前往了之前,他們以前一直待着的老地方-高山上。
在高山上,我們果真遇到了彼此,僅一眼我便認出了他,我激動地用蛇尾将他纏住,我這才想起,我是一條蛇啊!我趕緊把他放下,他在一旁喘着粗氣。
“你是若紅嗎?是的話就吐一下信子。”
我按着他的話照做吐了一下信子,瞧把他激動壞了,一把摟住我的身體,不過我覺得應該我摟着他才對。
後來,他沒有回家,我們一起住進了還情廟中,我想我們總應該在一起一輩子了吧!我的弟弟卻再一次地向我們伸出了惡魔的手。
簡安他,居然做出了一件瘋狂的事!
還情廟中他祈禱,我陪他,還情廟外是我弟弟帶着的那些罪惡的人,突然的晴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閃電,玫瑰花瓣飄落,下了好久,簡安最後利用巫師的咒語,将我的蛇身與他的肉身互換,也就是說,我現在是人,他,變成了一條蛇!
回憶淡過。
眼前的景象驚吓了二人,恙敝懷用身體擋住了這一箭,嘴角的鮮血滲出,還笑着說“葉子,我好着了!”
風車轉的越來越快,最後被大風挂到了一旁的草堆上,被躲在草裡的人偷偷地撿了起來。
若紅怒吼道“這一切全部都因為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們!你的輪回我找了幾百年,這是你的第三世,恙敝懷。”
恙敝懷繼續強撐着身體,微笑着說“對不起,我實在想不起來,但是,你為什麼就确定我是‘恙敝懷’或者說是你弟弟的輪回第三世?我從來都不信這個的。”
此時他的聲音微弱到了極點,他把受驚了的小貓咪緩緩放在一邊,又在他人注視的眼光下,走到夢移面前。
“實在是抱歉啊!我隻是一名小小駭客而已,做什麼還要你來保護,要是我能成為忍者就好了,那我就有能力保護你了。”
恙敝懷的身體逐漸向下倒去,夢移将他接住“你的身體怎麼這麼冷?”
一陣尖銳地刺痛從心尖散開,全身的血液循環開始變得緩慢,他低頭看着身上中的那支箭。
“大姐,這箭挺與衆不同的,雖然可能會很疼。”
“不要,恙敝懷!”
僵硬了的手,握住了那支箭,狠狠往外一拔,扔在了地上“我可是還想多看你幾眼啊,葉子。”
連皮肉帶血給扯了出來,拔箭所帶來的劇痛讓他一下子跪倒了地上。
“哦?!拔箭可是很痛苦的,我敬你,但是我要讓你的精神,你的靈魂連同一起灰飛煙滅!這點小傷可算不了什麼!”
此時,若紅又從背後掏出了三支箭,蓄力已經好了,朝着兩人射了出來。
夢移迅速反應過來,沖上去将箭杆砍斷,結果箭頭繼續飛行,狠狠地刺入了“鏡子”裡。僅在一瞬間,瞬間爆炸,晶片四散。
“哼!瀕臨死亡的崩潰是不是覺得很美味?”
風兒呼嘯而過,漫天的大雨咋想地面,雨水打濕了頭發,模糊了視線,看不清的過去與回憶。
血水被細數沖刷,傷口的痛越來越深,所能感受到的時間正在向周圍慢慢擴散。
“我……的時間難道不多了嗎。”
“哈哈哈哈哈!下雨了?!這雨水的滋味…真甜啊!”
“快點結束吧!若紅姐姐。”
埋下了頭,蹲坐抱住了膝蓋,風車被淋濕,侵蝕的靈魂再也轉不起來,就像風飛去了遠方,思念的愁緒也在此刻達到了頂端。
最後終究還是夢移的劍法還是不敵若紅的打發與靈活的走位,惜敗。
看着兩個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的仇人,在此刻心情越是痛快越是心酸。
若紅沒有過多說什麼,習慣已經塑造了她,殺完人直接走的習慣。
“你要是還想呆在這裡,一切都随你!”若紅轉頭,以勝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草堆裡一直躲藏起來的人。
若紅走了,肖曉确定若紅走後,沉重地拿着風車一步一步地從草堆裡出來。
大雨下的越來越猛烈,血染紅了土地,染紅了泉水,染紅了雨,染紅了心。
肖曉來到恙敝懷的面前蹲下。
“你……也要殺我們…嗎?”
“不,不是的。”
“這隻小貓,第一天,懷夢。……”
氣息的逐漸消弱,作為妖的肖曉已經知道這兩個人的命運已經死了,他們前往了花園語的瀑布,那裡是夢的美好幻境。
肖曉把這個再也不轉的風車放在了他們的面前,看向了那隻被血染紅的小貓,将它提起,走了。
“葉子…葉子,我…愛你。”
“我也是啊,笨蛋。”
恙敝懷牽起夢移的手,輕吻了下去“親愛的新娘,你願意,做我,恙敝懷的妻子嗎?”
“我願意!”
恙敝懷與夢移深情地看着對方的眼眸,恙敝懷再次說道“對不起啊,我的妻子,DR沒能在你的手上閃耀,發光,是我的錯,下輩子吧!下輩子再一起。”
夢移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恙敝懷“不!我不要!我不要什麼DR!我隻要你啊!”
我……隻要…你…啊!
白金色的光芒照射,他們步入了花園語的瀑布。
風車不轉,靈魂自亡,天上的星星也停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