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一系列的忙碌之中,雍箐桃他們也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恙清清女士獨自一人跑東跑西,應付各種各樣的客人。
她這個人比較要強什麼事都想着自己來,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人内心的感情在逐漸變化。
這時候那邊巨大的哐啷叮當的聲音将衆人的視線全部吸引,往那邊一看,一個身形巨大,身穿便裝的一個男人,滿臉憤恨地盯着眼前正被他一手抓住的恙清清女士。
地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裡面的飲料和酒灑了一地,空氣裡都彌漫着一股酒味。
看着眼前比恙清清高出了兩個腦袋的男人,巨大的壓迫力讓人不敢與他靠近,更别說與他對視,那種犀利的目光哪怕對上一秒鐘而已,雙腿也會發抖打顫。
可恙清清全然不是,看着自己細小的手腕被這個眼前極度嚣張的男人狠狠捏在手中,看似就像任何時候都能随時将恙清清的手腕捏爆一樣。
可是面對這種情況,恙清清臉上如天使般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極度平靜看不出一點感情變化的臉。
這時一旁看着的錦覓忍不住了,沖出了人群,之前她一直被人群淹沒焦急的她就一股腦地沖了出來。
男人被這邊的動靜所吸引轉頭偏了過來,但手上的力氣還在一點一點的加重。
錦覓白色的瞳仁對上那雙棕紅色的眼睛絲毫沒有畏懼,在對視中,男人緩緩開口道“沒有想到,恙清清你連錦覓閣下都找來了。”
錦覓先是一愣,然後對男人說“你認識我?”
錦覓十分疑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認識自己而且自己卻全然不認識他們。
那男人一聽,呵呵呵的自顧自的笑着“哈哈哈哈哈,閣下,我們當然認識你,不止你還有前任閣下,也就是你的師父,那個老頭。”
“但是,現在可不是扯這個的時候啊,錦覓閣下,打擾别人做事是沒有禮貌的行為,那個老頭沒有教你嗎?蠢貨。”
這一系列的措辭下來,讓錦覓有點慌了神,一邊看着那個男人,一邊又轉頭看恙清清女士的狀況。
恙清清發覺了錦覓的慌張,再一次用微笑面對她“其實,真的真的可以不用管我的啊!錦覓小姑娘,讓你看見我如此落魄的樣子可真是糟糕啊!接下來。”
剛說完這句話,在以恙清清為中心點,每秒125米的極速傳播寒潮,散發出來的冷豔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好幾個寒顫。
錦覓躲進人群中悄悄發出了穗香,讓在場的人暈倒昏睡,但是錦覓驚奇地發現自己的穗香居然對那個與恙清清打鬥的男人沒有用。
“你做的已經夠好了。不用灰心的。”
接着寒潮便一點點覆蓋在那個男人身上化作了一層像冰晶的質感的東西,看起來整個人就好似一座生龍活虎的冰雕。
但也僅僅隻是緩沖了片刻,那男人就掙脫開來,可這段時間對于恙清清來說可以說是非常寶貴以及緻命的,也就是這段時間,恙清清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細小白霞的手腕被那粗糙的大手捏的通紅泛紫,恙清清對于這一點完全不在乎,隻是看了一眼,心神便繼續放在這邊上。
而錦覓的穗香也在悄悄的發揮作用。
一道清脆而又魅人心魄的女聲出現“喂!胖子,夭殇大人的命令是讓我們速戰速決,最好是能讓她死掉。”說到她時,那位身着及其暴露的女人看向了恙清清,似乎這個她指的就是恙清清。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對我如此大的敵意,但今天是我兒的葬禮,這次是你們冒犯了!”
雖然恙清清與恙敝懷一樣都是身為這個城市裡的頂尖駭客的存在,但是論身體身體質量,力量,速度,腦力,恙清清隻能是單方面的全位碾壓。
那個男人轉頭看着那位女人“說話禮貌一點!請叫我白數,田一一。”
什麼!哥哥!
白數!
衆人驚訝的表情早已在二人的預料之内,兩人仰天大笑。
“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瘋狂吧!崩潰吧!絕望吧!”
此刻的錦覓早已癱軟在了地上,内心的糾紛更加不斷,心裡的結一團一團地纏繞着,此刻心裡的一個念頭緩緩升起。不知是對還是錯。
往日的痛苦早已遍布她的全身,至今的痛苦沒有一絲減弱反而越來越深,直逼心靈的深處。
而此刻,田一一這個名字對于眼前的這個身姿搖曳的女人來講好像完全不挂鈎,身着黑絲皮帶,上身一件抹胸漏出雪白的皮膚,肚子上的粉色的紋身更加表明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