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一眼,白數就再次昏睡過去。
“對不起,我親愛的哥哥,隻不過現在不是你該醒來的時候。”
真是的,要是能有姐姐那樣的力量使用穗香那麼一點會震撼住的吧,嘻嘻。話說回來,姐姐她……
白薪又帶着一臉無辜的樣子轉頭依偎在錦覓的懷中。
姐姐,我能感受到你的力量在漸漸消失,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呢?
想了一會兒後,擡起頭,問“姐姐,你剛剛在幹什麼?”
錦覓想了想,饒了饒頭,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剛剛在那邊解決了一個壞人”
對了,從田一一身上收到的純美之潔要不要給白薪說呢?
一想到這裡,錦覓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薪,剛好對上了那雙好奇的白瞳,低頭,又從遠處看見了正在療傷的恙清清。
“壞人?!隻要欺負姐姐的都是壞人!”
白薪想了想,繼續說“姐姐,剛剛欺負你的是不是田一一?那個女人啊!就是欠揍,論實力完全在你我之下,整個人都是靠她全身上下散發的那股騷狐狸味才取得夭殇的芳心的,其實啊就連夭殇也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她就像個笑話一樣。”
嗯?!
遭了!說得是不是有點太多,洩露了什麼?姐姐她?
(!!!高興!)
“嗯!她的确就叫田一一,我讓小光把她送進地獄裡了,在到達那裡之前,她應該已經化成了一堆白骨了吧,并且我還将她的武器,純美之潔收進了囊中。”
“什麼!純美之潔!”
“看你這表情,看來是知道純美之潔啊!”
“可惡,可惡,可惡,那女人真可惡,她怎麼配擁有純美之潔這樣的頂級雙環武器?”
“據說,純美之潔,實在上一個世紀中,以前輩們的智慧嘔盡心血所造出來的武器,并且武器本身是由人類的骨頭所做的,還有這武器丢失被無數高人撿起都在其中注入了屬于自己的力量,但基本上他們都來自于地府裡的那些人。”
白薪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這武器裡寄宿着兩個支配它的靈魂,骨頭的原主人以及打造這把武器的人,但之間怨恨之深,用了這把武器的人都會遭到反噬。”
講着,講着,看着面前的姐姐逐漸失了神,白薪擡起了右手在錦覓眼前晃了晃。
“姐姐!……姐姐?”
錦覓一下子從驚慌中回過了神。
“姐姐,我還聽說,這鍛造之人以及骨架之軀者他們生前都是相識之人,而純美消失的那一晚,所鍛造之人也在那晚随即死亡,是不是很可疑,它可是有擁有者必遭反噬定律的加持。”
“我想不通,田一一除非她身上戴着一個精華能力極強的東西,除非就憑她?哼!怎麼可能消食掉那麼嚴重的反噬與詛咒?”
“太可惡了!”
白薪說完話後,從錦覓的懷抱中離開,向前方飄去,背對着錦覓。
地面猶如止水的鏡面,漣漪不斷,藍天,白雲,這裡連時間都是靜止的,可是無名的風,吹起了兩位少女們臉上細微的表情。
錦覓伸出右手,小光随即跟随漂浮了上來。
念力一動,純美之潔赫然出現在錦覓的手上,看着這雙環上雕刻地極為精緻的骨頭,竟從未想過這是來自一位少女身上的骨頭。在底部,還從整體的雙環的骨頭縫裡穿出了一條紅色絲綁帶,從最上面一直延伸到最低端的一個紅色的華貴蝴蝶結。
在這潔白無瑕的骨縫中,隐約看見鮮血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流動,但那隻是紅色的絲帶而已。
白薪背對着錦覓,剛從還活潑地她,此刻漂浮在那裡,一言不發。
“白薪,純美之潔你拿着吧!這把武器很适合你,并且你應該不會受到它使用時所帶來的反噬和詛咒,并且在我心中,也就隻有你最适合純美之潔,也隻有純美之潔這把武器最适合你。”
白薪低下了頭,無可奈何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姐姐,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的模樣與你相同嗎?”
“姐姐,你知道為什麼我已經死了,現在卻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你面前,好像之前的所有不開心的事全部都化為了烏有嗎?”
“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化成藍光浮在哥哥身上嗎?”
“姐姐……你知道嗎?”
“沒事,我來為你一一解答。”
一秒鐘的時間而已,少女就憑空消失,出現在錦覓的面前。
“好好聽着姐姐。”
一邊說着話,一邊握住錦覓拿着純美的手,使它被錦覓緊緊地握在手中。
“姐姐,我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副模樣當然全部都是照着姐姐的模樣幻化出來的呀!姐姐,你現在所看見的我,早已成為了一縷靈魂殘識,我在一個地方,找到了一個方法,隻能以這種方式與你見面。”
“姐姐,時間不多了呀!”
說着說着,不知何時,握在錦覓手上的那隻溫柔的手居然變成了透明色的碎片化!
“姐姐,那個人騙我說,說了好多…嗯,都記不清了呢!但是她一說到能見到你,我想都沒有想到就同意了。”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因為不僅是你的模樣,你的記憶,你的身世,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并且我還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
“我不知道,在姐姐的記憶中居然會有如此痛苦的記憶……姐姐。我…還有…好多…好多…想對你說得話。”
“我想和你就像彗和時茂姐姐那樣,一起…看星星,一起做個普通人,做個普通姐妹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着。”
碎片化逐漸越來越嚴重,從腳底開始向着小腿蔓延,向着腰上攀爬,無情地銷蝕着眼前這位清純的少女。
白薪的動作越來越緩慢,說話也變得慢了下來,但依舊不敢停歇一秒中,現在時間的任何一點對她來說如同生命一樣寶貴燦爛。
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項鍊,上面鑲嵌着一塊紅白色的寶石,熠熠生輝。
“姐姐,我不要純美,你帶上這個你就可以自由地使用它了。我不希望擁有它,但我希望,姐姐能拿着它保護自己,還有他們。”
說着白薪就将項鍊慢慢地戴在了錦覓的脖子上。
“姐姐…這個是我最純淨的骨頭制作而成的,這顆寶石裡面,散發着白色光芒的是我的骨灰,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