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覓不可置信地看着這一切,嘴唇微微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已經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為什麼會覺得心髒這裡好痛,像這樣的感覺還是幾百年後的第一次。
緊接着,白薪再次緊貼了上來,右手的一根已經虛幻了的食指抵住了錦覓的嘴唇,左手放在自己的嘴邊,緩慢地豎起來食指。
“姐姐。噓!如果有一天,時間是無限的,我想在最美好的時光,下午三點鐘的時候,與你一起在甜品廳中,一直坐着,說好多好多的話。”
“姐姐。不要哭啦,這算個什麼樣子!”
“我,明白了。白薪。”
少女的身影随着她所見到的最後一縷陽光下,最後最想看見的人的面前随波逐流,随風逐浪,一下子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錦覓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所珍視的妹妹從眼前就這麼的消失,心中那股說不清楚也說不明白的情緒,徹底爆發。
她緊緊握住那顆依舊散發光芒的寶石項鍊,擡頭仰望着,無名的風帶走了她,帶走了她的思念,她的情感與軀體。唯獨靈魂與記憶,是不變的。
錦覓擡起左手,抹去了白薪還未來得及為她擦拭的眼淚。
不知是什麼時候,肖肖已經蹲坐在恙清清的身邊使用淨化能力,為身受重傷的恙清清淨化治療。
錦覓看見後,飄了過來。
在恙清清和肖肖周邊,肖肖問“你覺得,那邊躺着的白數該怎麼辦?”
聽了肖肖問的這句話,頭不自主地往白數的方向瞅了一眼,他還躺在地上。
“要不把他的記憶清楚了,讓他忘記剛剛那一段的事情。”
白數,白薪的哥哥。話說回來,白數應該很在意白薪吧!讓他忘記剛剛發生的那段事情真的好嗎?
這時小光在錦覓的耳邊說了句“我覺得删掉這段記憶,無論是對他還是對白薪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對啊!白數一直都在沉浸在自己親手殺死自己的親妹妹的愧疚當中,如果讓他醒來回憶剛才,那麼他一定會再一次的受到突變的負面影響,那時候不受控制,完全成為了沒有人性的怪物的話。
想完後,錦覓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小光。”
随後,便慢悠悠的漂浮到白數的身邊,将左手上的純美往天上一甩,它就再一次的進入了那個神秘的空間當中。
接着,擡起左手,張開。
低頭,默默念了一句“忏悔的時空,倒流。”
一段時間後,恙清清身上以及内部的傷已經完全治愈好了,而錦覓這邊的工作早已做完,隻不過好像在心底思考什麼事。
白薪剛剛說的她,到底指的是誰呢?在她死後,她一定經曆了太多事情,飄飛的靈魂無法歸鄉,看着自己的身體被陌生的人帶走,最後以我的一對一複刻再次涅槃重生,對她到底都意味着什麼。
天空中璀璨的星星嗎?她所經曆的這一切我全都想要知道,在沒有弄明白之前,我會遵守諾言用純美來保護自己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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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的雍箐桃他們到底去了哪裡?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沒有留下任何足迹,沒有留下任何氣味與信息,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他們專注打鬥中走了?
在這個充滿戰火的地方,說能想到曾經這裡是一片巨大的花園。
熟悉的面孔與身影再度浮入耳中。
銀白色的束發,虛弱的面孔,以及絕對的壓制性的威壓眼前的這位男人和時茂所描述的一模一樣。
雍箐桃還能依稀記得,時茂在描述這個叫夭殇的男人時,身體會止不住的細微顫抖,小時候的那些惡魔早已深入她心。
一想到這裡,雍箐桃眼睛裡的怒火又一次的增添了一份。
雍箐桃甩手,大聲質問面前的這位男人“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幹什麼?是要将恙清清女士也一起殺掉嗎?”
對面的男人一聽這話,雙手攤開,手心朝天,面朝天空大笑起來。
簡看着面前的這位身着便服的男人,問“他是有什麼病嗎?”
“哈哈哈哈哈哈!目的?目的不就是過來好好看看那兩位小朋友的葬禮嗎?殺恙清清?哦不不不,我可不蠢,她還有很多可利用價值,至于這位。”
夭殇眼神中閃過一絲光,電光火石之間,夭殇一個彈指甩出數十的沾滿劇毒的銀針,摻和着來自他本身的力量,一下子就講簡沖擊到了,花園中的牆上,在他背後留下了巨大的深坑。
“這可不是病啊!這要怪就得怪那可惡的家族,可惡那千百年不變的蠱毒!我自身就是一個毒源活體啊!”
遠處一股熟悉的味道稀疏的零散的。
“就算夭殇大人是很強,但是他打了簡安!”
一隻手搭在了若紅的肩上“噓!夭殇可是一直察覺着這邊呢!”
眼光一轉,一位身穿粉色衛衣,手插在口袋裡,嘴裡喊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懶懶散散地坐在屋檐上的肖曉。
葉子楣微微一笑“肖曉你今天有點太特别了吧!穿的如此顯眼?”
“怎麼不夠可愛嗎?我妹妹,肖肖,擁有超級淨化能力,今兒高興,穿個顯眼的,喝喝彩。”
“難怪,換做平常,不是黑的就是白的。”
“葉女士,别關注我啊,現在最需要關注的可是若紅,是不是?”
隻見,若紅特别認真地看着遠處夭殇肚子一挑四的戰鬥,但眼睛中的影子從來都隻是簡安一個人。
“她就一個戀愛腦,真不知道,愛情這東西怎麼可以那麼簡單就可以拿捏住那麼多人的心?切,真是的。”
若紅一聽,隻是平靜地說道“在兩百年前,你死皮不要臉的攔住我們,讓我們幫你找你的妹妹,當時你狼狽不堪,力量還是一隻普通小鬼級别,你那癫狂的程度不得不讓我們都佩服你。”
……
我這是心外,心裡,心邊,身體的所有都有妹妹的影子,你這算什麼?
若紅微微起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高馬尾随着風飄着“哦!是麼,隻有是真正愛着對方的人,無論他是誰,他的立場如何,他怎麼樣,那麼他的所有也都是他愛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