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被夭殇一擊重重的打在了牆上,濃重的煙霧退散後,疲憊的少年,頭部上流出了鮮血。
天台的那邊,三個愛看戲的人,正在默默地注視着眼前的又一場好戲。
自始至終這幾百年來的每一場好戲,她們幾乎全部都沒有落下,而在某些特殊的時刻,她們漸漸地發現,如果那一場戲中有夭殇那麼就會有幾個人也跟她們一樣站在遠處默默地看着。
“又出現了,每次都能感受到這股氣味,他們和那個叫夭殇的人有什麼關系嗎?”
肖曉微微轉頭,把玩着手中在月光下發光發亮的雙槍,十分鄙夷地看着若紅“喂,你今天是不是腦子燒壞了?這不是很明顯擺在這裡了嗎?讨厭死了,每次他們出現都會壞了我們的好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穿出“你們這群人真奇怪,明明都是同一個組織裡的成員,但都有非常明顯的恨意摻雜在裡面,搞不懂你們這群小妖怪天天腦袋裡裝着什麼。”
好沒有聽清她說的話,若紅蹙着眉頭轉身,肖曉将雙槍抛到左手上,右手撐着地面,一個華麗的轉身跳躍,站在了這個足足比自己低了十厘米的一位可愛蘿莉,肖曉将雙槍拿在手上背在背後,眼神和若紅一樣,惡狠狠地盯着這個面前十分柔弱的女孩。
可是這位别着兩個相連的銀叉小夾子的女孩并沒有感到害怕,在她的眼神裡盡是冷漠與成熟大人的模樣。
就在這僵持不住的情況下,葉子楣與詩琳同時出現,異口同聲的說“既然都是同事,那咱就個看個的,彼此互不打擾。”
剛說完,葉子楣就與詩琳對峙了起來,葉子楣笑着看着眼前的這位老友。
葉子楣率先開口“詩琳小姐,好久不見。”
“呵呵,也沒有多久,上一次看戲的時候我都看見你了,不過那是幾百年前呢?對不起啊,我家樂樂對你們做了不好的事,别往心上去。”詩琳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三個人。
然後目光逐漸向着肖曉探去“哦!今天肖曉居然穿了粉色的衛衣!挺可愛的嘛!但是你的銀色雙槍很恐怖。”
接着又轉頭看向了若紅,正當她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葉子楣及時阻止。
“詩琳!我不希望你将這些惡咒放在這些孩子身上,她們還要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以及這重要的一生。”
“哈哈哈哈哈,子楣每次聽你說出這麼有哲學的話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想到屬于我們的時代。當然了,子楣,什麼惡咒?你聽我的名字詩琳,不會覺得很仙氣嘛!如何與惡字挂鈎。”
“呼…不存在的外表下有兩幅不同的面孔,或者多種。”
詩琳不在發話,臉上沒有了笑容。
樂樂看了看局勢,小心地說“詩琳姐姐,我們回去看夭殇哥哥吧!就在來之前的位置。”接着又帶着腼腆的善意微笑看向了肖曉和若紅,做了道别“兩位大姐姐…嗚,很好玩,下次見面在一起玩,我很興奮。”
接着詩琳就帶着樂樂走了。
這時肖曉和若紅還沉浸在剛才樂樂最後的對話中,兩人四目相對,肖曉擡起右手指着自己“剛剛,就剛剛那個小屁孩?她說我們兩個很好玩?有什麼好玩的?下次見面就要把她好好揍一頓。”
葉子楣看着她們走時的方向,聽見肖曉這話,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轉頭向她們解釋“樂樂那孩子,說的是,你們實力不菲,她願意和你們交手,就當做娛樂一次,這次沒有時間,任務在身,如有下次,定會為兩位姐姐玩的痛快。”
肖曉不屑地嘲笑到“就她個子看起來也才一米五幾吧!她單挑我倆?”
葉子楣語重心長地對肖曉說“不要看外表,外貌虛的其所,一個柔弱的外表下總是會蘊藏着驚人的力量。”
一旁安靜的若紅突然開口詢問“那個叫詩琳的女人,怎麼從來沒在組織中見過她?”一提到詩琳,葉子楣總會沉默一兩秒然後給出肯定的答案“這個話題太多了,講不完,今晚上回去給你們當做睡前故事講講吧!現在我們應該好好地欣賞這場好戲。”
接着三個人同時調轉方向,有些力不從心的看着這場戲所剩下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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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艱難地從一堆廢石中爬了出來,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又重新的站了起來。
他發動了治療術來治愈自己的身體,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治愈術竟然無法将自己治愈。
“嘶…為什麼?”
對面的夭殇給了他答案“大概,是因為,我的武器上撒下的蠱毒吧!你不找到解藥的話,一個小時後這毒就能侵蝕你的五髒六腑,到時候你痛苦不堪的樣子,可真讓人期待啊。”
這時旁邊的雍箐桃和阡陌眼神中的怒火依舊未能消減一分一毫,他們已經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不知何時,早已将自己的劍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們就真的這麼想要打架嗎?”
阡陌轉頭給蕭郎使了個眼色,讓蕭郎先去照顧一下簡。
“廢話。你不想打架,那為什麼還要把簡弄成這樣?”
“呵呵呵,出言不遜,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你們。”
話說到一半,眼前的雍箐桃就忽然消失,出現在了夭殇的後面,想着背刺他。結果他一轉身,提前預判,單手握住了即将刺向自己身體的劍。
“沒想到像你們這樣的人還會搞偷襲,我原以為會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跟你這種人說話,真是我的不幸運。”
接着,阡陌也沖了過來,跳躍,将劍砍向夭殇的脖子,而夭殇也感受到了這股冰冷的氣息在背後散播。
精準地下腰,躲過了這一擊,松開握住劍的手,向後倒去又将針投向正上方的阡陌,阡陌見狀在空中轉體快速落下,躲過了這一擊。
雙方有些僵持不下,實力都不分上下。
夭殇暗暗一笑“如果我的武器不是這破銀針的話,那該多好。”
阡陌冷漠地看着他“不是武器的錯,而是使用這武器的人怎樣,我認識一個姑娘,她也是用的銀針,但比你好太多了。”
“哼,沒想到時茂那個小姑娘還活着,可真是了不起。”
雍箐桃大大咧咧地質問他“你這人怎麼老是喜歡說話跑題啊?看着就讓人不爽。”
“不爽你可以打我啊!”
雖然看起來十分虛弱早已被時間殘忍地沖刷了一遍,但是在他的瞳孔中卻能感受到一絲不屬于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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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覓顧不上心頭的心痛,轉身詢問了恙清清與肖肖“請問一下,桃子他們去哪了?”
坐在地上的恙清清朝她搖了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沒有出門或者沒有去太遠的地方。”
“那肖肖你呢?”
肖肖現實愣了一下“我不太确定,應該在花園那個地方吧。”
錦覓點了點頭,最後回眸看了一眼白數與天空,如果可以,我真想親手将他碾碎心裡碎碎念過後,又帶着溫柔的面孔對肖肖說“那,勞煩你看一下白數,實在不行也可以,讓他自身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