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林納海最害怕的還是來了。
随着耳返裡炸起的鼓點,他急中生智地後退了兩步,旋即不放心地轉過身,完美地避開了兩人對着頂胯的尴尬。
台下的唯粉咻然一愣,旋即爆發出Bhole登場以來,聽到的最震耳欲聾的呐喊聲。
表演結束後,幾人紛紛回到了休息室。
“你們倆幹什麼了?”陶營好奇地湊上來問道,“不就是頂個胯,以前又不是沒頂過,粉絲至于激動成這樣?”
“不知道。”林納海搖搖頭,“最後一part我們倆面對面跳的。”
陶營瞬間瞪圓眼睛,“那你還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叫?!!卧槽,這多刺激啊!!!!”
“沒有沒有。”林納海連連擺手,“就是擔心粉絲受刺激,所以我轉過身去了,放心,沒有對着頂胯。”
陶營:“……”
你還不如對着頂。
看着他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初出茅廬的林納海有些摸不着頭腦,隻能幹笑兩聲來緩解尴尬。
陶營看看林納海,又看看旁邊托着下巴、一臉無所謂的賀百川,不禁啧啧兩聲。
年輕,還是太年輕!
“嘭——!!!”
就在這時,程盎陽怒氣沖沖地踹開門進來了。
不僅是工作人員,就連Bhole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操他媽!”程盎陽那雙勾人攝魄的丹鳳眼,此時卻隻剩下滿滿的怒意,他瞪了一眼旁邊的工作人員,“看什麼看?把你那傻逼老闆給我拎過來,我他媽今天不拿激光筆給他射出個白内障,我就不叫程盎陽!!”
工作人員吓得瑟瑟發抖。
“隊長……”林納海忙站起身,“你别生氣。”
宋泓冷着臉,鮮少地沒有制止程盎陽。
處在狀況之外的陶營一臉懵逼,大氣不敢喘。
“你還站在這幹什麼?!”程盎陽狠狠剜了一眼工作人員,“把你老闆找過來,不然最後那場壓大軸的表演,别想我們會上台!”
“好、好的。”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痛不痛啊?”程盎陽斂起那副四處噴火的模樣,大步走到林納海跟前,心疼地用手撐起他的眼皮,關切地問道,“被激光筆掃到哪兒了?”
林納海突然覺得有點委屈。
前面發生那麼多事,哪怕是粉絲齊齊關掉應援棒拒絕給他應援,他都沒覺得委屈過。
結果被程盎陽這麼一問……
“好了好了沒事兒啊。”程盎陽看他沉默不語,忙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臉,“沒事沒事,有哥在,待會那傻逼老闆要是沒辦法把用激光筆的那個人找出來,咱就不上台表演了。”
耍大牌、愛飙髒話、脾氣壞……
這些詞都快成了程盎陽身上的固定标簽。
林納海也因為這些不像話的輿論忌憚過程盎陽一段時間,甚至一度覺得像宋泓那樣沉穩内斂的性格才是做隊長的最佳人選。
但程盎陽會用最直白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不計後果地護着身邊的人。
“隊長……”他低頭一瞬,紅了耳畔,“謝謝你。”
“吓着了吧?”程盎陽拍拍他的後腦勺。
“夠了。”賀百川心裡有些不平衡,“我還站在你前面幫你擋了激光筆,怎麼不見你過來感謝感謝我?”
程盎陽啧啧兩聲,“你幼不幼稚啊?”
賀百川悶着頭不說話了。
“嘭嘭嘭——”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卑微的老闆杵在門口,一副任人處置的羔羊模樣。
程盎陽瞄了一眼,旋即嗤笑一聲,十分自來熟地搭上了老闆的肩膀,“走,咱們去談談貴方有關粉絲進場的安檢問題。”
“隊長這樣不會被封殺吧?”林納海擔憂地問道。
“封殺?”陶營笑出聲,“放心啊小海,與其擔心他被封殺,還不如擔心他因為嘴巴太毒被人暗殺。”
宋泓掃了眼門外。
那名負責傳話的工作人員還沒離開。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他站起身。
“宋哥是不是去找隊長了?”林納海好奇地開口問道,“感覺隊長雖然脾氣不好,但好像特别聽宋哥的話。”
“宋哥一看就是去找那個工作人員了。”陶營低頭看手機。
“找他幹什麼?”林納海更好奇了。
“封口。”賀百川擡頭說道,“依照程盎陽的處事方法,如果沒有宋哥給他善後,早就被人抓到把柄爆出去了。”
“怪不得……”林納海恍然大悟。
“真以為成年人的世界很簡單?”賀百川蔑笑一聲,“還是太年輕。”
林納海:“……”
我比你大OK?
“轟隆——”
平空一驚雷。
“我的天,這也太巧了!”陶營趴在窗邊看,“怎麼偏偏趕在露天表演的時候下雨?”
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的林納海被他一嗓子吼醒了,他撐着身子坐起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下雨的話,粉絲應該都走了吧?我們還表演嗎?”
“你自己過來看。”陶營給他騰了個位置。
林納海湊上去,旋即陷入沉默。
一個都沒走。
因為她們穿上了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