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發現的?”陸明澈沒有否認,而是問了她這個問題。
許盡歡吃了一口烤紅薯,又抿了抿嘴說:“我的手機每次離那個挂件很近的時候,都會顯示檢測到卡片。”
“所以那個挂件裡面真的有卡片啊?”許盡歡滿臉的好奇心。
但她的好奇心也隻有那麼一點,現在的東西裡面有個卡片什麼的真的太正常了,也許隻是挂件内部含的芯片。
“有。”陸明澈點了點頭,忽然認真地看向許盡歡,問她:“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許盡歡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想知道。”
她一邊說一邊擡起頭,就那麼猝不及防地對上陸明澈的視線。
她剛才一直在吃紅薯,沒有注意到陸明澈的目光,現在擡起頭才發現他的視線很認真,炯炯的黑眸盯着她,眼底不知道蘊藏着怎樣的情緒。
許盡歡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盯着他問:“怎麼這麼看着我。”
陸明澈的視線沒有因此離開,而是看着她再次開口:“在想要不要告訴你裡面是什麼東西。”
“一個挂件有什麼好隐瞞的。”許盡歡不解地問,又看向他的眼睛:“你最近真的好奇怪。”
“哪裡奇怪?”陸明澈盯着她問。
“莫名其妙就發脾氣不說,還不讓我叫你哥了。”許盡歡語氣中有幾分抱怨,她撇着嘴繼續說:“現在連一個挂件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都不願意告訴我。”
“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釋一下原因?”許盡歡心平氣和地說。
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忽然刮來一陣風,許盡歡站在原地被吹得一哆嗦,陸明澈伸出手把她領口的扣子給扣上了。
扣子扣好,他松開了她的衣領,問:“什麼原因你都能接受?”
“當然不是。”許盡歡理所當然地否認,義正言辭道:“萬一是什麼違法犯罪或者違背人倫的事情,那就接受不了。”
說完又振振有詞地補充:“我可是個好公民。”
是開玩笑的語氣,說話間帶着幾分竊笑,有種故作幽默的小得意。
“那就解釋不了。”陸明澈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所以最後許盡歡還是不知道那個挂件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她覺得應該跟她想的大差不差,現在很多東西裡面都有芯片來着。
隔天兩個人去給許盡歡的牙齒拆線,醫生正式宣告許盡歡的忌口可以解除了,許盡歡心情十分愉悅。
出了牙科醫院,許盡歡非常豪氣地拍了拍陸明澈的肩膀,說:“我請你喝酒吧,陸明澈同志。”
語氣熟稔自然,像個經常出入酒場的老手。
陸明澈回過頭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作為一個從來沒喝過酒的人,你是怎麼做到把喝酒說的像喝水一樣的?”
“邬安安教我的。”許盡歡語氣裡還有幾分驕傲:“她昨天說要和我一起去喝酒,但我們倆都沒喝過酒,去酒吧難免會讓人輕視,所以她就說要我們裝成經常喝酒的樣子,這樣到酒吧才能遊刃有餘。”
“……”陸明澈閉了閉眼,面露無語:“你們宿舍到底都是些什麼成分。”
對于他赤.裸.裸的嘲諷,許盡歡早已習慣,就當沒聽見,她在陸明澈前面邊走邊問:“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勇闖酒吧,說真的我跟邬安安單獨去會有點犯怵。”
“那你還去。”陸明澈毫不給面子地打壓:“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許盡歡在前面露出一個陸明澈看不到的嫌棄表情,然後又變了個可憐巴巴的神情轉過頭去,眼巴巴地盯着他:“我沒去過嘛,想去體驗一下。”
“……”陸明澈把她的頭手動轉到前面,扯了扯嘴角:“我陪你去。”
許盡歡在前面露出一個得逞的表情,然後又轉過頭沖陸明澈眨了眨眼,又拉住他胳膊晃了晃,假惺惺地開口:“謝謝你陸明澈同學,你真是個好人。”
“……”陸明澈在她虛假到不能再虛假的臉上掃了掃,最終還是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勾了勾唇,揉着她的頭說:“裝腔作勢。”
因為陸明澈的加入,錢萊這個愛湊熱鬧的也非要跟着一起去,本來說晚上有事不跟她們去的桑琪也忽然說可以陪她們一起去了。
所以最後本來兩個人勢單力薄闖酒吧的隊伍一下子猛增到5個,許盡歡瞬間有底氣了不少。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更“遊刃有餘”,她和邬安安都借了桑琪的衣服穿,桑琪平時有事沒事會來酒吧跟朋友一起喝酒,比她們都要有經驗。
許盡歡非常沒有自知之明地選了一個黑色的毛呢短裙和光腿神器一起穿,本來戰戰兢兢地擔心下樓陸明澈看到會讓她上樓換下來,結果下樓還沒走到陸明澈面前,她一出宿舍樓被冷風一吹,自己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宿舍換衣服了。
太冷了,她果然不是混的了酒吧的人。
等她換上自己的毛茸茸外套和加絨衛褲再下樓的時候,毫無疑問就收到了樓下四個人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