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的時候那麼氣勢凜然,還以為你是真的要去征服整個酒吧呢。”邬安安嫌棄地看着她開口。
“……”許盡歡滿臉嚴肅地為自己辯駁:“我們去酒吧為的是什麼?為的是體驗感,而不是外面這些虛頭巴腦的打扮。”
振振有詞又理直氣壯,說完還不忘了看向陸明澈尋求認可:“你說對吧。”
“對。”陸明澈扯着嘴角說:“就是不知道你穿成這樣酒吧的人會不會讓你進去。”
酒吧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去的,許盡歡穿這一身跟未成年也差不了多少。
“……”許盡歡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帶了身份證的。”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錢萊在旁邊憋着笑開口。
“……”許盡歡瞟他一眼:“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我姐夫了。”
錢萊這段時間追她姐的陣勢浩浩蕩蕩,隔三差五地就要找她問她姐的各種事情,許盡歡有時候跟他發消息比跟陸明澈發的時間還長。
“别呀妹妹,有話好說。”錢萊立馬認慫。
然後他這句話又引起了陸明澈的不滿,得到了他的一記腳踹:“叫什麼妹妹,别在這惡心人。”
“……”
大家聚到一塊做什麼都要慢一點,一路笑着鬧着走到了大門口,再一起走去學校附近的那家酒吧,花了将近40分鐘的時間。
學校附近就隻有這一家酒吧,到了晚上來這裡喝酒的人還不少,大部分是這附近幾個高校的學生。
“今晚我要試試我的酒量。”下車的時候,許盡歡豪言壯志地開口。
話音剛落就被陸明澈敲了腦袋:“今晚給我控制一下你的膽量。”
“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不能讓杯子離開你的視線,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讪,上廁所讓我在外面等着你,聽見沒。”
瞪他一眼,許盡歡才細想了一下,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憋屈地點了點頭。
但是酒吧裡面完全沒有外面那麼冷,許盡歡進去以後就把自己厚厚的外套給脫了,穿着厚厚的褲子甚至還有點冒汗。
坐在他們幾個開的卡座上,盯着外面那些穿得漂亮又自信的女生,許盡歡無比後悔自己一時窩囊把那身好看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但是後悔已經沒用了,她隻能憋憋屈屈地跟個初中生一樣在那點酒。
點酒的時候那個服務生還看了她好幾眼,非常狐疑的目光,看得許盡歡非常不自在。
她扯了扯陸明澈的袖子,剛要問他這個服務生有沒有什麼問題,就聽見服務生在旁邊頗有禮貌地開口:“那個,這位小姐姐能不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身份證?”
“……”伸出的手迅速收回,許盡歡非常沒面子地在同行幾個人的目光下把兜裡的身份證掏出來,給那個服務生看。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他們說是來試酒量的,但其實點的大都是一些讀書很低的果酒,一般情況下不會醉人,但是有錢萊桑琪還有陸明澈這幾個能喝酒的人在,他們也點了幾瓶度數高一點的讓他們喝。
果酒幾乎沒有酒味,許盡歡甚至懷疑裡面到底有沒有酒精,所以一連喝了好多杯來确認,一點要醉的意思都沒有。
反觀邬安安喝了幾倍之後說話就有點暈乎乎的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天賦異禀。
“我是不是酒量還挺好的?安安都醉了我都沒醉,而且我還喝了那麼多。”許盡歡從邬安安那裡得到了自信心,頗有些得意地去找陸明澈炫耀。
“是挺厲害的。”陸明澈瞥了她一眼,又好整以暇地盯了下她肚子:“肚子容量挺大的,兩升的酒你自己喝了一半。”
“明明是安安我們兩個一起喝的。”許盡歡皺着眉反駁。
大概是真的有點熱,即便喝了涼的飲料,她額頭也沁出一層薄薄的汗,頭發濕潤了一點,在這燈紅酒綠之間襯得她整個人格外真摯澄澈。
看她格外認真的目光和話語,陸明澈勾唇笑了笑,似是輕嘲。
他不是一個怕冷的人,羽絨服裡隻穿了件黑色T恤,進了酒吧之後就把外套脫了,現在隻穿了個T恤坐在她旁邊。
不知道是他顔值本來就出衆還是昏暗的環境給他增添了色彩,他看起來居然很好看,真的像個男模。
隻是男模服務态度并不怎麼友善,臉上的笑意帶着顯而易見的嘲笑意味,許盡歡很輕易就能感覺到他是在笑話她。
“人家邬安安覺得這個酒沒勁,早就換成跟我們一樣的酒了,也就你一直在喝這個幾乎沒有度數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