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适應。”陸明澈又捏了捏她氣堵堵的臉,看得出來她是别扭居多,不是真的生氣排斥。
“許盡歡,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選别人,這輩子隻能選我。”
他的目光堅定而認真地盯着許盡歡,語氣卻又很平淡,像是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這也太霸道了!
“陸明澈你怎麼能這麼霸道呢,我隻是說可以試着不把你當哥哥,可沒說一定要跟你在一起,這個世界上男人那麼多,我才不像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呢,而且你這麼兇力氣又這麼大,萬一以後要強迫我天天在家給你洗手羹湯做家務幹活,再強迫我給你生八個孩子,我豈不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她腦洞挺大的,不知道怎麼就繞到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方面,說得還振振有詞。
“你不會想象就不要瞎想象。”好好的氣氛又被許盡歡給破壞了,陸明澈捏着她的耳朵說:“我什麼時候讓你幹過活,天天都恨不得把你當菩薩供着了,這還不夠。”
許盡歡心想,我要是菩薩,那你就是如來佛祖,平時是供着我了,但你更加嚣張。
像是認真思考了她的問題,陸明澈又說:“還有生孩子的事情,别說生了,懷我都不會讓你懷,你這小身闆能生孩子嗎。”
似乎是被鄙視了,許盡歡立刻發出抗議:“我怎麼就不能生了!我以後要兒女雙全的!”
陸明澈看了眼她,笑:“行,你要生那我們就生,這件事情你做主。”
“這還差不多……”許盡歡剛剛有一種辯論成功的錯覺,立馬又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調戲了,紅着臉氣惱地開口:“誰要跟你生啊!我們的重點是這個嗎!”
她說完,也不想理這個耍流氓的人了,自己轉過身氣呼呼地去坐沙發。
陸明澈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臉皮真厚,生孩子的事情也要讨論。
陸明澈被她的神态模樣逗笑了,追着她走到沙發那裡,她一屁股坐下了,他就站在她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他這才認真的開口:“我接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許盡歡心想你接不接受關我什麼事,我還能一輩子聽你的話嗎。
然後陸明澈就在她面前蹲下,他單膝跪在了地上,擡起眼和她對視,模樣又格外認真起來。
“許盡歡,試着接受我,除了身份,我和别的男人沒有什麼不同,而我又是全天下男人裡面最了解你的那一個,也會是對你最好的那一個。”
“……”幹嘛忽然這麼認真,許盡歡别别扭扭地看了他一眼,拉了下他的胳膊:“你先起來。”
“我……會考慮的,也會努力在所有人裡優先選擇你。”畢竟他說的沒錯,他是全世界的人裡對她最好的那一個,任何人都比不上。
她說完還是覺得有點别扭,怎麼好像答應了他的告白一樣,不行不行,她補充:“但是我不能保證啊,要是我真的喜歡了别人的話……”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陸明澈一邊在她的拉扯下起身,一邊表情變得玩味兇狠。
他猛地把臉靠在她面前,視線危險地盯着她,威脅道:“那我就把你先奸後殺。”
“反正你這輩子隻能跟我在一起。”
“……”她能不能報警啊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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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這個潛在的犯罪嫌疑人在酒店吃了個果盤又吃了個晚飯,許盡歡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羽絨服要買,拉着犯罪嫌疑人一起去了商場。
晚上商場的人仿佛格外多,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許盡歡找了半天才終于找到那家羽絨服品牌店,剛進門就看到了她想要的那款羽絨服。
這件衣服線下看比線上看起來更厚實,而且顔色更好看一點,許盡歡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你好,這件衣服可以給我那一件試一下嗎?”許盡歡問店員。
店員服務很熱情,立馬點頭說:“好的,我馬上給您拿一件。”
說完又看向陸明澈,在兩個周圍掃了一圈,微笑着問:“我們這款衣服是男女同款,還有個黑色的男款,要不要給您男朋友也拿一件試試?”
她說這話時問得是許盡歡,但視線卻是看向了陸明澈,因為她很精準地捕捉到了自己說這話時男生逐漸勾起的唇角。
許盡歡當然要澄清,她義正言辭地開口正要否認:“他不是我……”
“拿一件,和她同款的。”陸明澈的聲音先她一步,語氣格外愉悅。
他說完勾着唇角看向許盡歡,耍流氓似的勾住她的肩膀:“跟我穿個情侶款。”
誰要跟你穿情侶款,許盡歡瞪了他一眼,對店員說:“拿一件就行。”
店員回了個好吧,然後就去倉庫幫兩個人拿新的衣服了。
拿新衣服需要一段時間,兩個人就在這家店裡閑逛,看看有沒有别的合适的。
看了半天,合适的衣服沒有看到,不合時宜的人倒是出現了一個。
陸明澈看着不遠處穿的人五人六,表情冠冕堂皇的闫楓,眼睛微眯起來。
“去那邊看看。”他帶着許盡歡往相反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