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面色凝重,紅纓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司小南悄悄告訴了紅纓,紅纓狹長的眼眸顯現出殺意。
不止紅纓如此,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那怎麼辦呢?上繳的資料不能撤回的,我們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能上報高層,但那群吃白飯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審下來,哎,麻煩。”溫祈墨溫聲開口。
“這件事先上報,湘南,你最近注意他,如果事情真的如我們所料……那就殺……出問題我擔着。”陳牧野的話顯然說動了大家,臉色也逐漸好轉。
陳全安到了一旁的小賣店,買了兩包奶油味的瓜子和一紮啤酒準備和宋歸一‘好好’談談。
走到一盞路燈下停住了腳步,擡腿坐到了一旁的石墩上,暖光照在陳全安白皙的臉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陳全安拆開啤酒包裝,大拇指一勾,啤酒就被打開了,他猛灌一口,吐出一口氣,想當年自己可以在南甯市說一不二是因為……自己有個好哥哥。
有他哥哥陳亦笙在,自己就算把天攪個天翻地覆也沒事兒,哥哥就算再生氣也隻是彈他一個腦瓜崩罷了,想到這兒陳全安笑了出來。
當年啊,自己可是妥妥的中二少年。
染個白毛,穿個花襯衫,帶着炫酷的墨鏡,坐在自己紮眼的粉色限量版跑車裡兜風。
為什麼中二呢?因為陳全安特意在價值千金的跑車上畫了一隻綠色的HelloKitty。
為此陳全安還被那些狐朋狗友好一頓嘲笑,但至今陳全安都想不明白他那隻綠色的HelloKitty到底怎麼惹他們了!怎麼惹他們了!
害的他在南甯都沒臉見人了,因為别人一看到他就問……你是不是gay?
喝着喝着陳全安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下幹了好幾瓶,幾瓶酒下肚,陳全安覺得自己頭暈眼花的,隻能扶着石墩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嘶,幹!才幾瓶酒而已,怎麼這具身體那麼垃圾。”
陳全安眼尾泛着紅,臉頰也帶着淡粉色,喉結微微滾動,伸出手向前抓了抓,便馬上合攏手心,雙手露出條縫,湊近觀察着,看了一會兒,才慢慢悠悠的說道:“是哥哥哎,哥哥變成蝴蝶飛過來了!”
陳全安一不留神跌倒在地上,把陳全安的醉意帶走了幾分,眼神也不再迷離。
陳全安定睛一看,天上飛的哪是蝴蝶?隻不過是在向路燈上撞的大撲棱蛾子而已,應該正常吧,畢竟有句話說:飛蛾撲火嘛!
陳全安在地上打了個滾,才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拿着僅剩的兩瓶酒和兩包瓜子進入了空間。
宋歸一不緊不慢的撇了他一眼,再沒給陳全安一個眼神,“好家夥,我又怎麼招你惹你了?給你道歉,行了吧?”陳全安發瘋似的躺在地上。
宋歸一向對小狗一般朝陳全安招招手,陳全安立刻爬起來向宋歸一走去,“呵,還挺識時務者,原諒你了。”
陳全安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但還是用潮紅的臉點點頭。
酒勁兒漸漸大了起來,陳全安的全身都透着淡淡的薄粉。
“你吃不吃瓜子啊,我給你剝呢?”
宋歸一眯眯眼看着陳全安乖乖站在原地,輕笑了聲,原來如此啊……
“好,你剝吧。”
陳全安真的動手剝了起來,一粒粒瓜子肉就這樣白白淨淨的出現在了宋歸一的手裡。
宋歸一垂眸望去,發現陳全安正蹲在地上給自己剝瓜子,呵,明天又要怪我了。
宋歸一随手拿了粒瓜子扔進嘴裡,一股淡淡的香氣環繞在宋歸一口中。
嗯,不錯,既然有免費勞動力那我也不客氣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袋瓜子竟然被剝完了,就在陳全安給宋歸一最後一把瓜子時,宋歸一含糊說道:“不吃了,給你減減負。”
陳全安看着空空如也的包裝袋,搖搖頭,這是最後一把了呀?沒有了吧?好像是的。
“嘿嘿,哥哥,你對我真好,不過瓜子要少吃,會上火的哦。”陳全安眼神亮晶晶的望向宋歸一。
嘿嘿,以前都是哥哥保護自己,現在自己終于能幫助哥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