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朝利白佳從床上坐了起來,稍稍想了想,才開口,“其實過了一百多年之後很多細節我已經有點記不清了,隻不過那個時候似乎是在西西裡島東部的一個鎮上因為和其他家族的摩擦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戰争。當時我剛好在那附近,就前往支援彭格列的成員了,原本輕輕松松就能解決的來着...”
說着說着,朝利白佳突然怔住了。
這樣說起來,就在戰争快要結束的時候,戰場上隻剩下敵對家族零零散散的殘兵了,隻是她剛清點完這邊的人,就發現另外一邊自家部隊突然失去了聯系,心生疑惑的她讓剩下的人繼續執行善後工作,而她則前往另一邊查看情況。
在趕過去的路途中,她曾有一瞬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阻力在制止她的前進,可是很快那種感覺又消失不見,就像是她的錯覺一般。
當時她皺皺眉頭,壓下心中的怪異,加快速度趕到失聯的地點,就看到一個身穿白面黑底、鑲有黑邊的高領長袖外套的人格格不入的站在癱倒了一地的人中間,黑色的短碎發安安靜靜的貼在慘白的皮膚上。在她趕到的時候,那雙綠色的眼睛轉動着,毫無感情的盯着突然闖進來的她。
然後她感覺眼前一花,劇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随後就陷入了黑暗。等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就是看到自家哥哥一臉悲痛抱着自己的屍體的時候。
那個男人,那個擁有深綠色淚痕的男人,她就說當時看到他的時候怎麼這麼眼熟,原來他們倆早就見過面了...
“小白?”雨月偏頭看着愣在那裡沒了聲音的朝利白佳,開口叫了她一聲,“怎麼了?”
“啊?啊沒有,我隻是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已,畢竟過了這麼久我也記不清楚了。隻記得自己似乎是被偷襲了吧,反正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死了。”朝利白佳回過神,立馬笑了笑,語氣輕松的說道。
算了,反正藍染已經被關進去了,而那個男人也消散死亡了,再去糾結也沒什麼意義。
“這樣啊。”雨月眯起眼睛溫柔的笑了笑,掩蓋住眼中的擔憂。
他們其實有懷疑過朝利白佳的死亡原因,畢竟他們想象不出到底那人該有多強,才會在朝利白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在她的胸口處開了個洞。而之後的幾年調查裡也沒有找到符合這樣條件的人。
隻是現在看來,似乎小白好像知道點什麼。
朝利白佳像是已經想起來了一樣,說起自己接下來的遭遇,“等我再次醒來,就是魂魄的狀态了。那個時候尼桑還抱着我的屍體一臉悲傷的樣子,明明很難過卻連一滴淚水都沒流下來。我可擔心尼桑了,所以變成魂魄後我一直都呆在尼桑的身邊,直到某一天尼桑再次參加了一場戰争後,我遇到了一個身穿黑色和服拿着刀的人。”
“那不就是...”萩原研二反應過來。
“嗯,是死神。”朝利白佳點點頭。
“死...死神?!”沢田綱吉驚叫起來。
裡包恩坐在山本的肩膀上,黑洞洞的眸子盯着朝利白佳。
“對,别看我現在這樣,其實我現在也是一位在職死神哦~”朝利白佳頗為自豪的仰了仰頭,“當時那位死神以為我也是剛死不久的魂魄,就把我送去了屍魂界。啊,屍魂界就是死神和魂魄所居住的世界。後來我靠着自己的實力進入死神統學院的真央靈術院學習,并畢業成為死神,然後分配到了護庭十三番隊的十一番隊去當死神了。嘛,不過我因為忍受不了十一番隊那群腦子裡隻有肌肉的男人就跳槽去了十三番隊,再後來就來現世當常駐死神了。”
“诶...完全看不出來...”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我還以為死神會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身體就是一架骨頭,穿着黑色的大袍子,然後手上拿着鐮刀呢。”
“啊,我原本也以為死神都是一個樣的,直到我真的死了之後才發現其實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朝利白佳重新在床上趴下,把腦袋放在自家尼桑的腿上,快快樂樂踢着腿,“就算是死神,也有各種各樣性格的人哦。”
“不過既然朝利小姐都被送到屍魂界去了,那為什麼Giotto他們死後卻留在了戒指裡?”沢田綱吉看向Giotto。
“好問題!”朝利白佳想起之前從上面傳回來的關于送不走萩原研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