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萩原研二的第二天,朝利白佳就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了東京的負責人池上永田,然後由池上永田把這件事傳回屍魂界負責聯絡現實的技術部門,一道道關卡下來也用了挺久的一段時間,等朝利白佳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
“其實hagi的情況和Mr.primo他們是一樣的,明明作為魂魄,但是卻沒有因果鍊,也無法被送到屍魂界去。”朝利白佳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每個人都有一條因果鍊連接着肉\\體和靈魂,肉\\體死後因果鍊會斷開,表示這生因果情緣已盡。如果死後心靈空虛,因果鍊會随着時間被腐蝕,一旦因果之鍊消失,鎖鍊的扣口也會變空洞繼而進化成虛——就是今天遇到的那個有着白色面具的怪物。因此每一個新誕生的魂魄胸前都有一小節斷掉的因果鍊。”
“但是hagi和Mr.primo他們的胸前沒有因果鍊,這其實在屍魂界的曆史中是不曾出現過的,現在大概隻能解釋為他們的因果還未結,但是肉\\身的損壞又讓他們無法回去,因此隻能在現世間遊蕩,或者像Mr.primo他們一樣選擇寄宿到某種媒介上通過一定的手段再次了結因緣。”
沢田綱吉轉頭看向Giotto,腦海裡想起在未來決戰的時候初代他們出現解開彭格列指環上的枷鎖,讓他們終于戰勝了白蘭的事情。因為Giotto他們的存在,給予了他們很大的幫助,毫不客氣的說,Giotto他們的存在間接使得各個平行世界重歸于和平。
這或許就是他們還未了解的因緣吧?
那這位萩原桑的因緣又是什麼呢?
“既然尼桑和Mr.primo他們已經有彭格列指環當做媒介了,而且實力也很強,那就沒關系了。至于hagi的話,現在就跟着我混。”朝利白佳攤了攤手,“因為沒有因果鍊的人不能前往屍魂界的話,在現世很容易就會被虛當成目标,可能在還沒了結因緣之前就被吃掉了。畢竟在那些雜虛的眼裡,普通的魂魄就相當于自助餐。”
在場的很多人都對屍魂界和虛圈的事情很感興趣,朝利白佳也挑了一點能說的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到房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離門最近的雲雀恭彌擡了擡眼皮子,完全沒有要上前開門的意思。
沢田綱吉見狀連忙從床上站起身,穿上鞋子急匆匆的就去開門,“來了!”
兩名表情嚴肅的警察站在門外,見裡面一群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圈愣了一下,随後掏出警察證對沢田綱吉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警察,這所酒店就在剛剛發現有人被殺害在自己的房間裡,所以希望你們能告訴我們,在今天晚上六點到七點半的時候你們都在哪裡幹什麼。”
“被…被殺害了?!”沢田綱吉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随後連忙道,“我們從五點半左右開始就一直呆在這個房間裡聊天,一直到現在沒有人離開過房間。”
“那麼能否告知我們,各位的房間号碼是什麼,順便再回答一下我們幾個簡單的問題。”
“啊,好的…”
聽到門口三人對話的朝利白佳露出半月眼,深深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真是的…明明今天晚上都不準備工作了诶…”
“小白要去送那個魂魄離開嗎?”雨月看着朝利白佳往門口走去。
“是的哦,我去去就回,大家就在這等等我吧。”朝利白佳擺擺手,繞過沢田綱吉和兩個警察往逃生樓梯走。
“啊…”沢田綱吉的微微轉頭看着朝利白佳走了過來,還側身給她讓了下路。
“嗯?你在看什麼?那裡有什麼東西嗎?”有一個記錄的警察見沢田綱吉突然停住了,擡頭迷惑的道,甚至還微微仰頭往房間裡看了兩眼。
“诶?啊沒有。”沢田綱吉連忙搖搖頭,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現在朝利小姐是靈體的狀态,正常人是看不到她的。
這個時候的沢田綱吉才有了自己能看到靈魂的真實感。
這邊的朝利白佳心念動了動,穿過防火門來到逃生通道裡,一轉頭卻看到一個金發男人從樓上悄無聲息的走下來。
朝利白佳慌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此時自己是靈體的狀态,一般人是看不到自己的,便正大光明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樓道裡昏暗的環境給男人依舊有些稚嫩的臉蒙上一層陰影,好看的紫灰色瞳孔中倒影出旁邊緊急逃生口标志的綠光,整個人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此時正警惕的試探着周圍的情況。
喔噢,是個帥哥。
朝利白佳挑了挑眉,很是大膽的把金發男人上下打量了個遍,然後直接從他的身邊經過,前往樓上的案發現場,徒留下驚起一身寒毛的男人。
明明走在沒有人的逃生樓梯,卻有一種莫名其妙被别人盯着的感覺,随後耳邊更是吹過了一陣奇怪的風,一系列有些詭異的事情讓這個剛潛入組織不久,對周遭環境的變化依然有些敏感的男人停下了腳步。
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