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皺了皺眉,依舊不敢松懈,安靜的在原地又默默的警惕觀察了一會,才繼續朝樓下走去。
因為某一層突然發生命案,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作為剛加入組織的底層人員,在此次任務中他并沒有接應的,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由他自己獨立完成。在一瞬間判斷完局勢的他毫不猶豫的準備從逃生樓梯離開,留給他撤退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必須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從這個酒店離開。
朝利白佳找到那個被殺害的倒黴蛋時,這個魂魄還是處于震怒的狀态,嗚哩哇啦的站在自己的屍體旁對着門口站着的嫌疑人用大阪口音罵了半天,從他的話裡朝利白佳很快就知道了誰是兇手,但是現在處于靈體狀态的她不能幫助破案,因此等這個大叔罵累了之後就給他敲上了章子。
反正破案這種事情交給偵探和警察就好了。
看着這個大叔慢慢的沉入地底,朝利白佳轉頭瞥了一眼自稱是偵探後蹲在案發現場的男人,視線落到邊上同樣跟進來蹲着的少年身上。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猛了嗎?”盯着那個一臉沉思,不過才小學五年級大小的男孩,朝利白佳撓了撓頭。
不愧是東京,果然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某人這麼感歎到。
“真是的,小新!”從門外進來一個卷發美女,二話不說抱起蹲在那的男孩就往外走,“這裡就交給爸爸!小新跟我回去睡覺,現在可是大人的時間哦。”
“等等!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可以幫爸爸破案的,快放下我啦!老媽!”男孩在女人的懷裡掙紮,一句話沒經過大腦就這麼喊了出來,可随後,他的身體卻突然僵住了。
“...你說什麼?新?一?”卷發美女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蹦出十字架,“老?你媽媽我現在還是處于風華正茂的年齡哦?!”
“啊,我是說,我們趕緊回去睡覺吧,媽媽?”立馬變得乖巧的男孩打着哈哈。
朝利白佳站在原地快快樂樂看了這麼一場鬧劇,完全沒管身後推理出真相開始指認兇手的男人就離開了。
快點回去繼續和尼桑貼貼!
之後,朝利白佳又在沢田綱吉那玩了小半個晚上,和藍寶拌了會嘴,開開心心聽着Giotto的誇獎,然後趴在床上環抱着雨月的腰一臉幸福的和尼桑貼貼,終于在淩晨一點的時候被雨月催着不情不願的準備帶着萩原研二回家了。
“明天我會帶大家在東京逛逛順便請大家品嘗東京的小吃,那麼明天見咯~”朝利白佳說着,眼神又不自覺的移到了雨月的身上,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掙紮,“尼桑真的不來我的别墅玩玩嗎?”
“快點回去睡覺,小白。”雨月滿臉無奈,“女孩子睡太晚對皮膚不好哦。”
“唔,好吧。”朝利白佳耷拉着腦袋,嘀嘀咕咕着,“可是我明明是個死人了诶…”
“好了好了不管怎麼說先回去吧。”萩原研二拉着依依不舍的朝利白佳離開了酒店。
第二天。
“快起床hagi!今天可是要和尼桑出去玩的日子!”一大早就精神飽滿的朝利白佳叉着腰站在萩原研二的房間門口,完全看不出昨天是淩晨兩點多才上床睡覺的樣子。
“…隻要遇上雨月桑的事,小白佳你就好有活力啊。”萩原研二感歎着,從沒有一絲痕迹的床上爬起來,慢悠悠的飄向朝利白佳。
明明他現在并不需要睡眠,但是還是像普通人一樣象征性的上床休息,仿佛他還活着一樣。
“瞧你說的是什麼話,這可是為了讓未來彭格列第十代首領更好的領略日本東京的魅力而做出的安排,和尼桑出去玩隻是順便的而已。”
“不不不明明和雨月桑出去玩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吧。”萩原研二半月眼,“你是怎麼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不管你怎麼想,反正現在快出發啦!要是讓尼桑他們等太久就不好了。”
“…果然你的眼裡隻有你的尼桑,小綱吉他們真可憐啊。”
某桃花眼帥哥替綱吉一幫人提出了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