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死了!喂,你不是偵探嗎?這麼簡單的案子看不懂嗎?”朝利白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短發,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像是想到了什麼,朝一臉沉思的工藤新一喊道。
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并以此推理出作案手法的工藤新一又回到了嫌疑人這邊。雖然把嫌疑人的範圍縮小了,但是還是不能鎖定具體的兇手是誰。
還在思考自己是否忽略了什麼細節的工藤新一被朝利白佳一嗓子喊的懵了一下,随後連忙說道,“啊,目暮警官,我想朝利小姐應該不是兇手。”
“什麼?”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工藤老弟,你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啊,那也還沒有啦…”工藤新一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然後雙手插兜開始分析起來,“剛剛我去看過了,就在隔間的門上方也沾有血迹。”
“那裡也有血迹?”目暮警官轉頭看向鑒識人員,“我怎麼不知道?”
那個鑒識人員臉上流下一滴汗,“啊,是的,其實剛開始我們就有發現…”
“那為什麼發現的時候不報告!”目暮警官咆哮,心裡生出一股無奈,看向工藤新一示意他繼續說。
诶,手下這群人怎麼就是帶不動啊?
“而且你看這把小刀,作為一把兇器,上面被沾到的血迹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工藤新一從邊上的一堆證物袋裡找出裝着兇器的那個,把透明的證物袋提到半空,讓衆人都能看到這把兇器的狀況,冷靜分析着,“就連握把上都是血迹,一般如果是握着小刀刺殺被害人的話,握把上應該是不會有這麼多血迹的。然而在整把小刀上,又有一小段非常幹淨,一點血迹都沒有,整體看上去非常的突兀。”
工藤新一擡起另外一隻手指了指握把上某一圈非常幹淨的部分。
“确實是有點奇怪。”目暮警官盯着那把小刀點點頭,“那這又說明了什麼呢?”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曾經被什麼東西綁住,所以在小刀被拔\\出\\來的時候刀柄其他的地方都被染上了血迹而隻有這裡一圈沒有。”工藤新一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再根據門框上的血迹就可以推斷出,案發當時,從隔間上方通過的并不是兇手,而是屍體。”
“屍體!”目暮警官震驚。
這時,松田陣平從嫌疑人邊上轉了一圈回來後悄悄在朝利白佳的耳邊說道:“殿山伊郎手上的繃帶感覺有問題,似乎可以當做綁住小刀的工具。雖然佐伯麗子脖子上的絲帶也可以,但那個女人既然說了殺死她的是男人…”
朝利白佳的眼神閃了閃。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殿山伊郎,果然是這個家夥!
“是的,也就是說,如果是能從上方空隙爬出來的朝利小姐,不應該廢這麼大力氣做這麼多此一舉的事情才對。”工藤新一看向其他人,眼神變得淩冽起來,“兇手應該是無法從上方的空隙通過才不得已讓屍體過去的,所以兇手是你們三人之中的一個。”
那三人臉色一變,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嫌疑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等等,這麼說的話我才不可能是兇手,畢竟我和她不認識,一點關系也…”佐伯麗子話說到一半,被一個鑒識人員打斷。
“目暮警官!死者的手機已經能夠開機了。裡面顯示今天案發之前不久有一通電話打出去。”
“好!馬上撥回去看看。”
佐伯麗子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原本叉着腰的手放下,悄悄往自己的兜裡探去。
突然,一隻手有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将她的手從兜裡拽出來。
“?!”佐伯麗子猛地轉頭看着發現了自己小動作并一把抓住了自己手臂的工藤新一,瞳孔巨縮。
就在這一空當,鑒識人員已經摁下回撥鍵。
下一秒,手機鈴聲從佐伯麗子的口袋裡傳出來。
“佐伯小姐,請把你的手機拿出來。”工藤新一松開了她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佐伯麗子狠狠的咬着下唇,最後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在來電顯示頁面上,“久仁子”幾個字的備注落入在場所有人眼中。
“佐伯小姐!請你解釋一下!”目暮警官盯着佐伯麗子,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居然有嫌疑人特意隐瞞事實。
這下子,佐伯麗子的嫌疑就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