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利白佳來到空座町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浦原商店。
“夜一姐!”朝利白佳拖着行李箱沖進浦原商店,“夜一姐在不在,夜一姐姐!”
“喂喂喂朝大晚上的就不要大喊大叫了朝利小姐,咱們家的兩個孩子還要睡覺的好不好?”浦原喜助搖着折扇一臉無語的出現在走廊的盡頭,瞅了兩眼朝利白佳手上的行李箱,“再說,你這麼晚過來想幹什麼?我們這可不提供住宿哦?”
“小雨和甚太已經上床了嗎?”朝利白佳挑了挑眉,“真是好孩子呢,不過他們應該已經長大了吧?管得這麼嚴真的好嗎?”
“哼哼,不管長多大都是孩子呢~”浦原喜助用折扇遮住自己的嘴笑了兩聲,“和以前一樣有活力。”
“?”松田陣平站在後面突然探頭看着浦原喜助,并緩緩的打出一個問号。
這個看上去那麼像無良商家的男人怎麼聲音和自家幼馴染一樣的?
“是啊是啊你不管過多久都是一個大叔呢。”朝利白佳朝裡面張望,眼裡露出失望,“什麼啊?夜一姐又跑出去喝酒了嗎?怎麼每次來都不在的嘛…”
“嘛,畢竟夜一桑現在就隻有喝酒一個樂趣了,自從一護上大學忙起來之後她就沒有調戲對象了。”浦原喜助歎了一口氣,随後轉頭看向裡屋,“看來鐵齋已經把茶水準備好了,要進來坐坐嗎?”
“那不然呢?難道讓我就這樣打道回府嗎?”朝利白佳随手把行李箱放在一邊,脫了鞋子踩在木制的走廊上,轉頭看向身後飄着的三個人,“你們也進來吧,不要拘束,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浦原喜助一臉無奈,“瞧這話說的,朝利小姐可真是強勢呢?”
“謝謝誇獎。”朝利白佳擺擺手,往裡屋走去,“不過你們怎麼回事?空座町居然出現了你們搞不定的低等虛?我收到消息之後可是連夜從東京趕過來了呢,待會還要去找找有沒有落腳的地方。”
萩原研二先一步像是回自己家一樣飄了進來,安安穩穩的呆在了離門口最近的角落裡。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兩人對視了一眼,跟着進去了。
“…嗯?居然出現了這号人物?不過我們對此并不知情哦?”浦原喜助慢悠悠的走在他們的後面,收起了小折扇,“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插手管過現世的死神工作了。雖然現在依舊呆在現世,不過,咱們這裡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小商店,偶爾做點小本生意罷了。”
朝利白佳自顧自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飲了一口剛泡好的熱茶。
她聽出浦原喜助話語中并不會輕易出手幹涉現世的事情的意思,眼中露出了然,“怪不得,我還以為有什麼很強的家夥,你們搞不定,還想讓我去送死呢。”
“诶呀,話可不能亂說。”浦原喜助坐在了朝利白佳的對面,同樣捧起桌上的熱茶,“所以朝利小姐現在變成給别人擦屁股的專業人士了嗎?”
“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這個叫現世常駐支援死神,隻有很強的人才能擔任的,懂不懂?”朝利白佳翻了個白眼。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比較方便的人型清掃機。”浦原喜助總結了一下,“在各地跑來跑去專門給别人擦屁股去的。”
“…小心我揍你哦?”朝利白佳面無表情的放下茶杯,講來講去就是不離“給别人擦屁股”這幾個字,他是故意的吧?
道理她都懂,但是被浦原喜助這麼吊兒郎當的說出來就莫名的令人非常不爽。
站在房間角落當背景圖的握菱鐵齋突然眼鏡閃過一抹白光,“白佳閣下是要和店長打一架嗎?正好我這裡有專門治療内傷和外傷的藥…”
“不用了!”還沒等他說完浦原喜助立馬臉色一變,出聲打斷施法,“而且你那邊治療外傷的藥為什麼都要口服?!”
笑話,握菱鐵齋手裡拿出來的藥絕對不會有他嘴裡所說的功效。這一點,不知道幾次被握菱鐵齋強行喂藥導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廁所度過的浦原喜助深有體會。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握菱鐵齋一臉遺憾,“畢竟口服效果好。”
“誰信啊!”
“好了,茶也喝了天也聊了,我要去找個地方住了,再晚一點都不好打車了。”朝利白佳一口喝完茶杯裡剩餘的茶水,從榻榻米上站起來,“對了浦原,麻煩你等夜一姐回來後轉告她一句,就說我明天晚上來找她玩,讓她明天晚上别出門了。”
“哦?朝利小姐準備明天白天就去解決那個低等虛嗎?真是勤快呢?”浦原喜助一臉詫異,在他印象裡,朝利白佳可不是第一時間就會把工作做好的人。
“想啥呢?隻是明天晚上來找夜一姐貼貼,怕她跑了我又撲個空罷了。低等虛的話,誰會專門去找它啊?麻煩死了,等它啥時候出現了再說吧。”朝利白佳奇怪的看了浦原喜助一眼。
“…不愧是朝利小姐呢。”浦原喜助沉默了一會,笑起來。
對嘛對嘛這回味對了!
“…總感覺你在罵我。”
“怎麼會呢?錯覺錯覺。”
半個小時後,朝利白佳把自己摔進高級酒店的豪華大床的正中間,半邊臉埋在被子裡發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